畫水慢半拍后,開始心花怒放。
“你能不能別摸我那里,大家同為姑娘家,摸來摸去,真的很沒必要。”扇雉黑口黑面,拿眼直瞪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畫水。
“看好了,這是我的兩只腳,這是我的兩只手,你覺得我拿什么來摸你?”畫水跺跺腳,甩甩手,笑看扇雉。
對喲,畫水站在她正前方,是不可能摸到她屁股的。
“不是你,那是誰?”扇雉愕然睜大眼。
畫水捂嘴笑:“有可能是墨那小子?!?br/>
“墨?”
緣緣堂不是只有她們仨個(gè)?
什么時(shí)候多出一個(gè)叫墨的家伙?
沒聽說這號人物呀!
“你剛來不知道,墨,是公子養(yǎng)的一只小黑豹子,挺淘氣的一個(gè)小家伙?!?br/>
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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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豹子!
“過來,不許胡鬧?!碑嬎惺帜^來。
墨不依不饒,拿爪子繼續(xù)拍打扇雉屁股,扇雉緩緩轉(zhuǎn)過身,果然看見一只通身漆黑的丑家伙在輕薄她。
“原來是你這只丑東西在作怪。”扇雉兩眼圓瞪,雙手捧住墨的丑腦袋,雙手直揉搓。
扇雉不怕墨,已經(jīng)讓畫水大跌眼鏡,扇雉居然敢戲弄墨?
畫水驚得什么似的。
“扇雉,你別把它惹毛了,墨乖順起來,還好,一旦發(fā)起脾氣,很可怕的。”慎三昨兒也不知道怎么招惹了墨,被墨追著咬,慎三的靴子都給墨咬破一個(gè)洞,墨始終不撒嘴,叼著慎三的靴子被慎三一路拖行回來,最后慎三不得不將那只破靴子脫下來,到現(xiàn)在,墨的豹子窩里,還有
一只破靴子。
“你快停手,當(dāng)心激怒它?!?br/>
“不怕,它聽得懂我在說什么。”墨沖著扇雉嗷嗷亂叫,扇雉不甘示弱也跟著嗷嗷叫嚷。
她們在干嘛呢?
畫水偏頭打量那一人一豹,驚問:“扇雉,你居然聽得懂獸語?”
“會獸語有什么奇怪,我爹生前是個(gè)獵戶,他撿到我的時(shí)候,我就跟一群豹子生活在一起?!?br/>
扇雉握了墨的兩只前爪,一收,一拖,墨給她抱起,就跟抱孩子似的,墨的兩只前爪圈在扇雉脖子上,墨的尖嘴就貼在扇雉臉上,伸出舌頭還舔了舔扇雉下巴,扇雉笑呵呵:“壞家伙,你弄我一臉口水?!?br/>
畫水胳臂起了一層雞皮。
“它看著不大,很沉的,你居然抱得動(dòng)它……哎,你干嘛,快放我下來,好暈,我要吐了,快停下!”畫水話未說完,腳已離地。
“別說它,抱你也不成問題。”扇雉伸出右手,懶腰抱起了畫水,原地繞了三圈,直把畫水繞得七暈八素,連連告饒。
“別鬧了,快放我下來,扇雉姐姐,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快放我下來。”
持盈溫聲站在窗邊,推窗向外一觀,不期然看到扇雉左臂環(huán)著墨,右臂攬了畫水在繞圈圈。
“看見了吧,這丫頭力氣大著呢。”封棲站在持盈身邊。
“看見了?!背钟舸酎c(diǎn)頭。
然后就聽到畫水說:“我想到了?!?br/>
扇雉放下畫水,就問她:“你想到什么了?”
“當(dāng)然是攆走蒼蠅的絕妙方法嘍?!?br/>
“蒼蠅?”
說的不會是她吧?扇雉耷拉下臉,“我不是蒼蠅,我是扇雉。”
“說的不是你,你別亂扣帽子。”知她誤會了,畫水解釋說:“你來時(shí),是不是在門口碰到那三只蒼蠅?”
原來畫水說的是南門口那仨個(g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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