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1-20
屋內(nèi)只剩下孟蝶與趙雍兩人了。
孟蝶朝他看來,眼神帶著討好,
“夫—君,蝶累矣,可否回房休息……”
她想逃回她的小屋。
趙雍不予理彩,仍面無表情的翻閱著手上的竹簡。
這廝是故意的,她敢打賭,他絕對是沒有看進一字。
孟蝶又跪坐在他的身旁,雙手抱著他的手臂,搖了搖,撒嬌道,
“夫君對蝶不好!”
“哼!”趙雍聽言,冷哼一聲,轉(zhuǎn)過頭來瞧著她,她還敢指責(zé)他?
孟蝶不敢與他對視,把頭靠在他的肩上,嘟著嘴,一幅頗為委屈的模樣,
“今日因夫君之事,蝶甚是勞心,蝶餓矣,夫君讓蝶回房可好?”
趙雍心里微微一顫,小兒為他所做的事,他豈能不感動,然而對她的‘放肆’之舉也頗為頭痛,他是從小被人敬著的君主,偏偏她卻次次挑戰(zhàn)他的底線,更讓他郁悶的是,他雖然也怒,卻又不能怎樣,有時還挺享受,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閨房之樂?不僅僅在于床榻之間,也在于時常的打鬧斗趣。
思此,不覺眼神柔和了幾分,突然聽見一陣“咕嚕?!钡穆曇?,從她腹部傳出,原來她真是餓了。
“傳繕!”趙雍大聲吩咐,
孟蝶一聽來了勁,在他耳邊柔聲道,
“蝶要吃肉,很多的肉?!?br/>
“……”
須臾,一份份美食端了進來,寺人設(shè)幾布食,饕餮大餐,國君的待遇就是好呀,孟蝶咽了咽了口水,待眾奴離去,急急的一陣“狼吞虎咽”。
趙雍驚訝的看著她,怎能如此不雅?莫是士館的吃食太過簡單粗糙?心里不僅對管食的小史有了不滿,暗忖著,是不是應(yīng)該增加一等食客的吃食?不由得又瞟了瞟她,她好像真的瘦了,于是,把自己鼎內(nèi)的肉食夾入了她的盤里。
飽餐一頓后,趙雍仍未放她離去,而是領(lǐng)著她來到院子,散起步來。
兩人一前一后,身后還跟著樓園等一大群護衛(wèi),孟蝶始終與他保持著臣君之禮的距離,這趙宮大內(nèi),四處都是人,她不想讓人嚼了舌根,趙雍有些不悅,幾次停下來,侯她上前,誰知他停下,她也停下,老老實實的低著頭呆在他的身后,這會卻是很守規(guī)矩了。
趙雍無奈的搖了搖頭,由著她去吧。
一路上兩人沒有交談。
此刻,天色己黑,四處一片寧靜,只有燃燒的火把,發(fā)著“撲哧”的響聲,孟蝶抬頭看看天,己經(jīng)很晚了,她不由得打了個哈欠,有了困意。
這廝要夜游到什么時候,適才步子緩慢,這會兒倒又快了,她可又困又累,眼瞧著這是通往寢殿之路,她躊躇不前。
趙雍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微微皺起了眉頭,正欲相問,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何人在此?”樓園厲聲喝道。
“妾,代姬見過君上!”
隨聲尋去,只見一紫衣女子,眉如翠羽,杏眼銀星,身姿如柳,顏容傾國,緩步移蓮的走來,
此刻己是春未,代姬身著薄薄的春衫,冰肌玉骨,酥胸若現(xiàn),清冷中透著一份妖嬈,她來到趙雍面前,盈盈一拜,秋波湛湛,媚態(tài)無遺。
眾護衛(wèi)急急退于一旁,孟蝶也不得不退了退,臉色一暗,代姬居然也來這招!
巧遇?色誘?
眾人都低著頭,不敢抬眸一眼。
趙雍的聲音淡淡傳來,
“代姬?為何在此?”
只聽代姬的聲音,如黃鶯囀林,
“長夜漫漫,姬難己入眠,因君憂而憂,無意游到此處,恰遇君上,愿持櫛左右?!?br/>
她這話很明白了,她無睡眠,全都因為君上你呀,快些憐惜吧!
眾人皆聽出此意,她這是要主動侍寢。
孟蝶低著頭,心下一愣,斜眼瞟向代姬,只見她眉目含嬌,紅唇微顫,她似乎也在緊張的等著趙雍的應(yīng)答。
孟蝶暗自里把她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她不僅有心機,還狐媚也,當(dāng)初為何要助她?
而此刻的趙雍,卻是俊眉一挑,頗有些惱怒,無情的言道,
“孤累矣,代姬退下吧?!?br/>
代姬瞬間眼中含淚,不僅紅唇微顫,連著身子都跟著一陣顫抖,她都這樣了,不惜在眾人面前低聲乞求,他還是不肯待見嗎?這究竟為何?自從被家族送到他的身旁,他只碰過她兩次,莫是因為家族的原因嗎?
她好不甘心,為了他,她全族被滅,她孤苦伶仃,以為會得到他的憐惜,然而,得到的是他的無情與漠視,她可是全心全意愛著他呀……
她的心在滴血,她決不會就此放棄,她如今什么都沒了,她只有他。
代姬瞬間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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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朝著一旁的孟蝶使了個眼色,孟蝶裝著未瞧見,不過轉(zhuǎn)眼又想,何不乘機試探一下趙雍,美人面前,真有不動心嗎?
于是她清咳兩聲,嚅嚅唇,欲言又止。
正欲離去的趙雍聽著她的聲音,再次轉(zhuǎn)過身來,疑惑的瞧著她,連著樓園也都好奇的向她看來。
在眾人的注視下,她覺得有必要說點什么,
“君上,那個…….天氣甚涼,那個……呵呵……”
她結(jié)結(jié)巴巴,眾人皆奇,而一旁的代姬卻是心跳加快,緊張的絞著手指。
孟蝶突然滿頭大汗起來,暗忖,我在做甚?為何把自己男人推向別的女人?
于是,她咽了咽口水,又道,
“夜寒露重,君上須早早休息。”
言完,也跟著一陣心跳加快,怎么這話說得有些暖昧呢,趙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甩袖離去。
眾護自是跟在身后,徒留孟蝶與代姬兩人。
代姬滿臉委屈的看著孟蝶,似有不滿。
孟蝶長嘆一口氣,來到她的面前,略帶指責(zé)的言道,
“君上因朝堂之事憂心,莫去打饒,姬交待之事,某自是放于心上,心急不可矣?!?br/>
聽此一言,代姬急急點頭,暗忖著,或許真是心急了,她拉著孟蝶的手,又把一玉器悄悄的放在她的手上,
“請先生助吾。”
“呵呵。”孟蝶干笑兩聲,正欲拒絕,誰知趙雍的聲音傳來,
“還不跟上?”
孟蝶只得朝代姬匆匆一拜,
“君上召某商量政事……”言畢,提步而去。
商量政事?代姬蹙著眉,思索著這話,總覺不妥,此刻己是子時,君上適才所言己累,為何卻又如此急迫的叫上孟君?
瞧著孟蝶急急來到他的面前,君上看她的眼神,代姬再次身子一顫,那眼神里分明充滿濃濃的**與愛意,做為女子她怎能不知,一種不好的感覺突然擁上心頭。
孟蝶隨趙雍進了寢殿,眾奴頗有默契的紛紛退出,孟蝶抽了抽嘴,突然覺得這樣的情景有些不妙,他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正欲開口相問,卻被趙雍急急的摟在懷里,她抬起頭來,被吻了個正著。
天長地久的吻,直到孟蝶喘不過來,趙雍才放開她唇,隨即,又吻向她的耳際與脖子,大手也在她身上處處點火,片刻,她的外袍及中衣被他扯掉,他的大手來到她的胸衣結(jié)口……
這廝剛才還“做懷不亂”,這么快就發(fā)情了?
孟蝶還想說什么來著,他卻一口含上她的乳櫻……片刻,嬌滴的呻吟聲從她口里溢出……
地上衣衫雜亂。
趙雍把她橫抱著走向床榻,緊緊的把她壓于身下。
他在她耳邊喃喃而語,
“適才在書房,就想向小兒索要了……”
“夜寒露重,小兒為孤暖被吧……”
一夜纏綿,一夜旖旎風(fēng)光。
次日,孟蝶醒來,迷迷糊糊的支起身子,突然聽見外面有響動,頓時驚得睡意全無,左右環(huán)顧,沒有趙雍的身影,而自己還在他的床上。
她起晚了,外面的聲音定是奴仆在打掃屋子,于是她急急下榻,雙腿無力,竟是跌倒在地,憶起昨夜趙雍在她耳邊呢喃,
“為夫勇猛否?”嗖的臉紅了起來,又發(fā)現(xiàn)身無寸縷,一時間手腳無措。
若被奴仆撞見,該如何?這廝怎么不叫醒她?
無意中瞟見榻旁的衣衫,長吐一口氣,急急的穿戴起來。
片刻,感覺衣衫己整,孟蝶輕聲的穿過重重幃幔,連大氣也不敢出,豎著耳朵,未聽見外面的聲音,似乎外屋己無人了,于是,忍著身了的不適,挺胸抬頭,大步朝外屋走去。
剛越過一扇屏風(fēng),頓時愣住,外屋還有三名寺人在整理竹簡,見她出來,紛紛放棄手上的活兒,弓著身子退在一旁,孟蝶頓時表情暗淡,神色頹廢,
完了,一世英名盡毀。
尷尬的逃出屋子,屋外又有許多鐵甲護衛(wèi),悄悄的瞟來一眼,又立馬面無表情,孟蝶清咳一聲,“從容不迫”的從他們身旁走過,直到很遠了,才松了口氣。
一手扶在木欄上,稍作休息,然,剛平復(fù)了氣息,迎面又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細瞧著,竟然是巫醫(yī)程敬。
這人可是神醫(yī)呀!不僅醫(yī)術(shù)高明,眼神也高明。
孟蝶急忙的低下頭來,轉(zhuǎn)過身子,背對著他,然而他的腳步聲在她面前停了下來。
“程敬見過孟君?!?br/>
“嗯!見過,見過?!泵系鷣y拱手,埋著頭從他身邊急急越過,誰知一個踉蹌,腳上一陣巨痛傳來,她弓起了身子,
“孟君小心!”身后的程敬一陣急呼。
為什么要如此倒霉?她居然扭傷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