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期還沒有馬鐙,匈奴人的彎刀一旦全力砍下,很有可能就會摔落。
在趙軍橫沖直撞,且已經(jīng)被打散的陣型中,這個弊端格外明顯。
不少匈奴人亂局中失手,既被戰(zhàn)馬踐踏,又被趙軍的車輪滾滾碾過,戰(zhàn)場看起來十分的血腥,卻讓古今觀眾十分興奮!
“麻的,激動啊,這才是真正的趙邊騎好吧!”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戰(zhàn)車壓過去我居然覺得很解壓,這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樓上,那是咱和匈奴人骨子里的仇恨!”
“真的,看秦趙打仗我還會心疼趙軍,畢竟那都是一家人,可只要是打匈奴,就算是不認識的咱也得幫幫場子!”
華夏觀眾興致勃勃地交流道,他國觀眾毫無參與感,甚至十分懷疑,這真的是上帝之鞭阿提拉的先祖?
戰(zhàn)車兵不斷朝前碾壓,趙國步兵緊隨其后,匈奴騎兵在和戰(zhàn)車兵的第一波交手中,就已經(jīng)沖勢大減,現(xiàn)在又不得不分心來對付趙國步兵,頓時更加吃力。
趙國步兵迅速結(jié)陣前沖,集刺殺、砍殺、掃殺等等戰(zhàn)法為一體,幾乎一殺一個準。
匈奴騎兵兵鋒三次受挫,這會在步兵面前也成了紙老虎。
很快,趙軍的戰(zhàn)車兵和重裝步兵相互配合,成功分割開匈奴軍隊,逼得他們不得不各自為戰(zhàn),成為了熱鍋中的一盤散沙。
弓兵對分隔開的匈奴兵再次射箭,天空仿佛下起了箭雨,匈奴人在這場大雨之中,一個接一個地死去,徹底失去了反擊的力量。
“撤,快撤!”
大單于終于意識到己方和趙軍的差距,這會也顧不上后面到底有沒有包圍圈!
再不殺出去……他們可就交代在這了!
李牧騎著戰(zhàn)馬來到高處小丘,居高臨下觀望著整個戰(zhàn)局。
在這邊激戰(zhàn)的同時,趙國一萬三千精銳騎兵,早已奉李牧的命令從匈奴軍的左右側(cè)翼向北進軍,繞到敵軍后方,結(jié)成了防守陣勢!
數(shù)以萬計的弓兵攜帶工具緊隨其后,不斷在騎兵的后方深挖多條壕溝,砍伐樹木、布設數(shù)重木柵鹿角,在防御薄弱處架設盾牌和長戈,在木柵鹿角后拉弓搭箭嚴陣以待。
很快,他們構(gòu)筑起了層次分明、易守難攻的防御營壘,準備徹底斷絕匈奴騎兵北歸的道路。
“大單于,不好了!”
匈奴單于正帶隊往后跑,斥候十萬火急地奔來:
“稟報大單于,我……我們的后路被斷了,趙軍已經(jīng)在路上建起了營壘!”
“構(gòu)筑了營壘?!”
匈奴單于仿佛被雷轟了一樣,腦袋瓜子都嗡嗡的。
這下,他們要突圍的損失更大了!
他回頭仔細查看了趙軍陣勢,己方不斷地被屠殺,戰(zhàn)線不斷朝自己這靠近。
他們,已經(jīng)完全陷入了腹部受敵的局面!
一群自負頂級的狩獵者,到頭來,卻進入了‘羊’的包圍圈!
匈奴單于感受到極大的恥辱,可當務之急還是得跑路。
“全軍馬上分成南北兩路,北部軍隊往北全力突圍,南部軍隊繼續(xù)進攻,為北部軍隊爭取時間!”
“無論如何,我們也要保證一支部隊能夠殺出去!”
匈奴人別無選擇,只能斷腕求生。
于是,在幾個匈奴人大將的帶領下,沒能及時在軍隊中靠北的士兵只得調(diào)轉(zhuǎn)馬頭。
再往北的話,會有一群匈奴勇士殺死他們!
否則,誰還會愿意去給那高高在上的單于斷后呢?
他們的士氣徹底衰竭了,來時有多么快樂,現(xiàn)在就有多么絕望。
南部士兵再次遭受到趙軍各大兵種的洗禮,瞬間也顧不上什么狗屁勇士了,大家都開始無視單于的命令四處奔逃,誰敢擋就和他們拼命!
匈奴單于眼看如此,也只得任由他們和自己一起北上。
“殺!”
李牧見狀,指揮各路趙軍瘋狂追擊,趙軍士兵眼看勝利就在前方,多年的恥辱很快就能洗盡,各個嗷嗷叫地往前沖!
“處死這些匈奴人!”
“趙邊騎可不是好惹的!”
“哈哈哈,看看誰才是羊!”
一時間,匈奴人血流成河、尸堆成山。
戰(zhàn)場上喊殺不停、哀嚎不斷,天都仿佛變了顏色,平添血紅……
畫面一轉(zhuǎn),李牧再次整軍來到陣前,眺望著往漠北逃竄的匈奴,心底不知在想些什么。
“將軍,我們殺死了十多萬的匈奴人啊,他們留下的大批物資全是屬于我們的了!”
“原來匈奴人如此不堪一擊,之前居然輸給他們,真是發(fā)覺自己越來越羞愧了!”
“那還不得多虧大將軍嘛,什么叫戰(zhàn)術,這才是??!跟著他打仗真叫一個痛快!”
幾個趙軍將軍渾身是血、興高采烈地交流著。
他們都十分拜服地看著李牧,不少人終于明白,李牧多年來的苦心。
想起自己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在背地里說他軟弱,罵他各種難聽的話,許多士兵都心懷愧疚對走到李牧邊上,由衷的拜服。
“多謝將軍,待我們邊軍揚眉吐氣!”
“將軍,從今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
“將軍,以前是我們不好,不該對你有偏見!”
“將軍,匈奴人已經(jīng)逃很遠了,我們現(xiàn)在還去追嗎?”
很多人恨不得再多打幾場痛快戰(zhàn)。
李牧虎目深凝,并沒有追究任何人的罪責。
只高揚起劍:“傳我命令,整軍北上!”
“我們要去踐踏匈奴人的土地,用他們的血去警告他們整個民族,中原人不是好惹的!”
“爾等,可敢?!”
李牧暴喝道。
“敢!”
“敢!”
“敢!”
許多士兵原本還挺累,一聽這話頓時打了雞血似的鼓足勁上馬。
落日的晚霞照在李牧的側(cè)面,這位由此開始名聲大噪的戰(zhàn)國名將,率軍踏上了一條在戰(zhàn)國時期,就揚我華夏國威的道路!
他親率軍隊往北沖去,數(shù)以萬計的趙國兒郎緊隨其后。
余暉,照亮了這群勇士前進的路……
畫面,也到此,逐漸消失。
觀眾們看得酣暢淋漓,回味無窮。
“唉,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為什么江神在被問是趙國人時點頭了?!?br/>
“我們不僅僅是大秦的后裔,更是韓趙魏楚燕齊的后人,他們對華夏文明,其實也起了很多推進作用。”
華夏觀眾對自家的文明,又有了更多的思考。
說是大秦的后裔自然揚眉吐氣。
但自稱是趙國這類國家的后裔,也同樣值得驕傲!
在他們感悟的同時,江逸對白起說道:“就這樣,在不久之后,李牧軍攻滅了襜襤(chānlán)、擊敗東胡軍、降服了林胡?!?br/>
“之后十多年,匈奴都不敢接近趙國邊境城鎮(zhèn)?!?br/>
他再看向白起時,白起翻開一個新杯子,親手往杯子里倒上了茶,放在了自己邊上。
“李牧,值得此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