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飛快的解釋說踏雪無痕就是黑驢蹄子,陳聰還想問什么,被師娘霸氣的打斷了:“想要你爸活命的話就趕緊去準(zhǔn)備?!?br/>
陳聰拉著陳武飛快的出了門,我和師娘則圍著棺材,生怕陳立明下一秒就死的透透的。
師娘踢了踢我,嚴(yán)肅的說道:“一會兒不要逞強,這里面的靈魂要醒了。”
我握緊沖魂鞭朝師娘笑了笑說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師娘一愣,抬手摸了摸我的腦袋,有些迷茫也有些欣慰的說道:“是啊,你現(xiàn)在和以前不一樣了?!?br/>
“師娘…”
我不知道說些什么,因為我也發(fā)現(xiàn)自己不再是當(dāng)初那個從小山溝里出來的葉知秋了。
師娘笑了笑說人都是會變的,你很好。
說完這句,她嬌笑了兩聲,沖我拋了個媚眼說抱緊我。
我愣在原地,這師娘也變的太快了吧?她眨了眨眼,我立刻明白過來,將她抱在懷里。
果然,兩人相擁的那一刻她在我耳邊輕聲說這里面的陰靈非常強大,而且操控的人就在這間別墅里,一定要小心。
說完她推開我,嗔怒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若無其事的盯著尸體喃喃自語。
我砸了砸舌,美好的感覺轉(zhuǎn)瞬即逝,我還有些意猶未盡。
陳聰兄弟倆辦事效率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就將師娘需要的東西拿了過來。
師娘接過東西說道:“你們倆最好回避一下,我可不想一會兒還要救你們?!?br/>
陳武哼了一聲說招搖撞騙,陳聰立刻拉住他,然后對我們說抱歉,弟弟不懂事。
說著他拉著陳武就出了正廳。
師娘將兩只公雞綁在棺材的兩邊,然后將蝙蝠血遞給我讓我涂在尸體的額頭、心口還有腳底板上。
我捏著鼻子,心說這蝙蝠血的味道怎么這么重?
蝙蝠血是招陰的,公雞又能克制陰靈,師娘這是想將里面的東西逼出來啊。
涂好之后,師娘顛了顛踏雪無痕,說這人辦事不錯,是上好的東西。我聳聳肩說人家是為了救自己的爹,當(dāng)然用心了。
師娘笑著說那可不一定,說完師娘拉著我后退,輕輕的說來了。
我緊張的盯著棺材,卻聽見棺材里面發(fā)出刺耳的聲音,像是手指甲撓棺材板的聲音。
詐尸了……
雖然握著沖魂鞭,我還是有些緊張。
師娘靠近我,恐懼的說這陰靈還是超出了她的預(yù)料。師娘的話音剛落,陳立明就從棺材里坐了起來,一雙黑點密布的眼睛盯著我們。
“籍何以在此?”
他似乎還有些茫然,不過隨著眼睛里黑點的消失,他的氣勢也節(jié)節(jié)攀升。
師娘臉色蒼白的說道:“竟然是項羽,這次虧大發(fā)了?!?br/>
我欲哭無淚,項羽可是西楚霸王,我和師娘怎么對付的了他啊。
師娘握著黑驢蹄子,卻不敢上前對付項羽。
項羽操控著陳立明的身體從棺材里跳了出來。他僅僅是站在那里,渾身的霸王之氣都讓我腿軟了。我咽了口唾沫說道:“師娘,趁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我們撤吧……”
師娘搖了搖頭說現(xiàn)在撤退也沒用了。我抬頭一看,項羽已經(jīng)鎖定了我們,眼里的黑點已經(jīng)完消失,他的眼神不再迷惘。
“師娘,怎么辦?”
我焦急的問道,同時將玲瓏放了出來,感覺她應(yīng)該可以擋一陣子。玲瓏一看到項羽,臉色突變,問我怎么惹上了這么個東西?
我急促的說別廢話了,想辦法制住他。玲瓏猛地沖了上去,身上的戾氣竟然隱隱和項羽匹敵。
師娘伸手將沖魂鞭從我手中奪過,然后沖上去幫玲瓏,一套鞭法打的出神入化。
我站在一邊時不時搞點小動作,加上項羽對肉身的控制還不是很靈活,一時之間他竟落入了下風(fēng)。
但項羽就是項羽,當(dāng)年垓下之戰(zhàn),憑借一人之力都能在大軍中殺出一條血路,又怎么會怕我們?
他見打不過我們?nèi)齻€,便盯著玲瓏一人攻擊,然不顧我和師娘對他造成的傷害。
玲瓏接了三拳,靈魂直接被打殘,身的氣勢驟然下降。
我立刻將她召回到法器中,在失去這個強有力的助力以后,我和師娘馬上就招架不住項羽的攻擊,被齊齊拍到墻壁上,又彈到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師娘拽著我說讓陳聰發(fā)動保鏢搜查,那個背后的操縱者一定還在別墅里。
我忙爬到門外大喊了一聲,陳聰兩兄弟應(yīng)聲而來,我將師娘的意思傳達給他。
陳聰臉色一黑,和陳武親自帶著人去找幕后黑手了!
這時破風(fēng)聲從身后傳來,我往下一蹲,卻發(fā)現(xiàn)這一下根本不是朝著我攻擊的。我猛地回頭一看,就見項羽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拿了一把砍刀。
師娘的左肩被砍中,我目眥欲裂的盯著他,沖上去檢查師娘的傷口。
還好師娘躲得快,只是擦破了點皮,我長出了一口氣。
師娘穿了口氣問我:“他們已經(jīng)去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怪談異質(zhì)論》 霸王項羽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怪談異質(zhì)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