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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男同志freetee 聽掌事的說從都水鎮(zhèn)出發(fā)

    聽掌事的說,從都水鎮(zhèn)出發(fā),得一天一夜才能達到怨河水墓附近的供仙鎮(zhèn),這只大船將在那里停留,隨后繼續(xù)順流而下。也就是說,得明天傍晚才能達到供仙鎮(zhèn)。

    按說,一般船只在夜里是不行走的,可是此船只巨大,并且怨河河流寬闊深遠,多少年了,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事故,因此這只船只曰夜前進。

    因為是順流而下,只需張帆掌舵就可以了,此時船只緩緩地流淌。夜幕也漸漸地籠罩了大地,銀色的月亮掛在天邊,照在寬闊的怨河上,光波閃爍,如同無數(shù)的碎鉆,有著萬般的柔情。天上的繁星也是閃閃爍爍地眨著眼睛,與河面的光芒交相輝映,煞是美麗。四周一片寂寞,偶然傳出幾聲“哇哇”的蛤蟆的叫聲,怨河兩邊盡是些樹木茂密,在月光的照耀下,也有些光芒閃爍。

    “好美?!敝苠玖⒋线?,望著兩邊的風(fēng)景不由地贊嘆。

    “是啊,也許我們只能看到這么一會兒,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會打擾這美好的時光。”站在余流楚身邊的姚矯也感嘆道。

    “算了,不提不開心的事,讓我們好好看下這里的風(fēng)景就好了。”周妍道。

    姚矯一直不放心莫思遠,以莫思遠的手段,絕對不會看見周妍活著而無動于衷,因為周妍活著就代表姚矯他也可能活著。

    因此姚矯自從見到了莫思遠與尾藍后,就一直放開了感知,將整個船只的一舉一動都放在自己的感知范圍內(nèi),雖然累,小心無大錯的。最主要的是,他怕莫思遠會對周妍下手,祭出殺器,尾藍的收服的魔獸灰電蛇,以他們現(xiàn)在的能力,面對灰電蛇的攻擊幾乎是無解的。最好是提前防范。

    在姚矯的感知里,莫思遠和尾藍都是住在大船的中央,莫思遠和尾藍一直沒有出來,似乎和睡了一樣。姚矯心里覺得奇怪,難道他不會動手嗎?可是以莫思遠的姓格怎么會不動手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姚矯一直在放開感知,籠罩著整個大船,夜里的時間過得很快,可是莫思遠卻是一直沒有動手。后來天快明時姚矯有些累了,于是把感知收回來了,只是將感知放在周妍的房間內(nèi)。

    姚矯的感知一脫離莫思遠與尾藍的房間。尾藍從房間內(nèi)跑到莫思遠的房間內(nèi),對著莫思遠喊道:“思遠,思遠,機會來了?!?br/>
    莫思遠睜開朦朧的眼睛,一聽這話,立即清醒了。對尾藍道:“哎,沒有想到,這只船上竟然還有一位高手,至少七級強者的高手,一夜間竟然不惜耗費大量精力,一直在放開感知,直到現(xiàn)在才收回感知。”

    “誰說不是呢?只是到現(xiàn)在為止,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位?。坎贿^咱們也有‘灰灰’,有這一特殊的招式,可以輕易感覺到能量的波動。否則,咱們被監(jiān)控也不知道啊?!蔽菜{拍了胸口續(xù)道:“思遠,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一定要殺死那個周妍呢?難道以死才能解決問題?”

    莫思遠笑道:“尾師兄,你就幫我這次忙吧?,F(xiàn)在能派灰灰出馬了?!?br/>
    尾藍點頭:“哎,沒辦法,誰讓師傅吩咐我要聽你的呢?也好,反正我們也是閑著的。”只見灰電蛇從尾藍的懷里爬出來,迅速地消失在莫思遠的房間。

    姚矯有點疲憊,突然間,一爬行的魔獸快速進入周妍的房間,姚矯暗道,不好。只見一條灰黑色的鏈條飛行滑翔在周妍的房間,周妍剛從夢中醒來,卻見一條灰黑色的蛇形物體襲向了自己,這灰黑色的蛇形物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咬向了周妍的脖子。周妍雖是修行中人,可是又一次見到如此快速的恐怖的魔獸,一下子嚇呆了。周妍感覺自己這輩子要完了,要死在這個前來襲擊的小家伙身上了。

    灰電蛇一口咬下,卻是一陣黃色綠色交加的光芒出現(xiàn)在周妍的面前?;译娚呷缤г诳罩幸话悖译娚咭徽屑瘸?,隨后迅速游走,不見了蹤跡。

    而周妍則是驚呆了,一直不動。此時,姚矯明知周妍有危險,卻介意吳王雁的身份,就在灰電蛇出現(xiàn)在周妍的房間的瞬間,姚矯的腦子里怕失去周妍的想法一下子超越了理智,大腦一個激靈,快步起身,跑到周妍的房間的門口,用力推開了門。

    推門聲驚醒了發(fā)呆的周妍,周妍瞬間也鎮(zhèn)定下來了,站起身來,掛在胸口的一塊玉石碎成一片一片掉在地上,周妍的臉色非常難看,不過問道:“吳公子,有什么事嗎?”

    姚矯看到周妍被襲擊后仍然沒事,心里放下了,道:“沒事,沒事。”

    周妍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姚矯,道:“反正我也睡不著,這樣,我們出去走走吧?!?br/>
    姚矯點點頭。

    二人走在甲板上,周妍突然道:“我被一頭非??焖俚哪ЙF襲擊了?!敝苠戳讼乱ΤC沒有變化的臉色續(xù)道:“果然你知道我被襲擊了?!?br/>
    姚矯苦笑:“你真聰明?!?br/>
    “你知道有魔獸要襲擊我?”周妍問道。

    姚矯道:“應(yīng)該是吧,而且是蛇類的魔獸,是嗎?”

    “不錯,現(xiàn)在想來應(yīng)該是尾藍的灰電蛇?!敝苠淅涞?。

    姚矯不可置否地看向其他地方。

    “你好像很關(guān)心我?”走著走著周妍突然問道。

    姚矯擺手:“呵呵,你我萍水相逢,我為什么要關(guān)心你?”

    “不,你是真心關(guān)心我的,你在乎的不是我的容貌,你似乎從來沒有注意到我的容貌,你應(yīng)該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關(guān)心。我感覺你非常像我的一個故人?!敝苠挠牡?。

    姚矯也感覺到一陣心靈的波動,緩聲道:“故人,誰?”

    “姚矯,可惜我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見到他?!敝苠季w良多,說完后仰望著漸漸發(fā)明的天空。

    姚矯頓了頓,微笑著說:“有些人遠在天邊也會關(guān)心你,有些人則是近在眼前也會傷害你,不想見你的人總是有其不能說的原因吧。”

    周妍聽了后,眼睛里亮晶晶的,伸出白玉似的小手,抓住了姚矯的手,道:“我明白,如果不是老天爺懲罰我,我的感覺應(yīng)該是對的?!?br/>
    姚矯笑著點點頭:“你怎么逃脫襲擊的?”

    周妍笑道:“我的祖父給我留了一塊玉,說可以抵擋一次致命攻擊。沒想到,這次倒用上了,只是祖父留下的遺物卻是破碎了?!?br/>
    “至少我們還活著?!币ΤC道,姚矯感覺到周妍的小手在自己的手掌里游動,于是快速在周妍的小小手掌里寫了幾個字“我姚矯,勿泄密”。

    周妍的臉色飛起一片紅霞,在姚矯的手里掏了幾下,寫了兩個字,“早知,喜?!?br/>
    莫思遠房間內(nèi),尾藍奇怪道:“真怪了,灰灰告訴我說,剛才襲擊周妍竟然失敗了,它剛才發(fā)出一次致命攻擊,卻是被周妍身上的神秘物件擋住了?!?br/>
    莫思遠使勁搖了下腦袋,用手重重地捶了下桌子,狠狠道:“沒有想到,這小娘們命這么大,不過天明了,加上灰灰已經(jīng)出手一次了,灰灰也累了;看來在達到怨河水墓前不能再出手了,只能等到在怨河水墓里相機動手了。”

    尾藍點點頭,看著旁邊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灰電蛇又搖了搖頭。

    余流楚一直在房間內(nèi)修煉,此時天已經(jīng)明朗了。余流楚剛踏出房門,卻見姚矯正準(zhǔn)備進入房間,看到余流楚,沉聲道:“周姑娘被襲擊了?!?br/>
    余流楚驚道:“周姑娘怎么樣了?”

    姚矯輕聲苦笑道:“沒事,看來我要跟我的這位兄弟不死不休了?!?br/>
    余流楚哎了一聲,道:“沒辦法就反擊吧,不過等進入怨河水墓后吧?!?br/>
    姚矯點頭,道:“我明白?!?br/>
    雙方都沒有再見面,吃飯也是由船上的仆人送入房間,時間過得很快。此時,太陽斜照在西邊,金黃色的落曰正徐徐沉入天際,那五彩的余暉為漸漸暗淡的大地河流增添了無限的亮麗。船上掌事讓船上仆人挨個房間通知,馬上就要進入供仙鎮(zhèn),讓大家做好準(zhǔn)備下船。

    供仙鎮(zhèn)沒有都水鎮(zhèn)那么繁華,卻也有不少人在忙碌,大船??吭诖a頭上,莫思遠與尾藍牽著馬先下了船,隨后余流楚三人也下了船。

    周妍問:“我們準(zhǔn)備直接去怨河水墓,還是在這里留宿一晚?!?br/>
    余流楚笑著問姚矯:“吳公子怎么看?”

    姚矯思慮了一下道:“我們已經(jīng)走了這么遠的路,也不在乎這么一會功夫,還是呆著這里留宿一晚吧?!?br/>
    余流楚點頭道:“那好,不過你看那里,莫思遠和尾藍倒是積極,直接去了?!?br/>
    過了一個時辰后,三人正在旅店前閑聊,卻見莫思遠和尾藍灰溜溜地騎馬跑回來了,直接找了家旅店住宿了下來。在莫思遠與尾藍后,又來三個人,有一個人竟然是姚矯的老友,白堅,可是現(xiàn)在白堅卻是不認(rèn)識姚矯,白堅看到周妍,過來跟周妍打招呼。

    白堅跟周妍寒暄后,道:“姚矯是個仗義的兄弟,不知道現(xiàn)在有沒有姚矯的消息?”

    周妍苦著臉道:“沒有。對了,你們怎么從怨河水墓的方向來了?”

    白堅道:“我跟我兩個朋友準(zhǔn)備進怨河水墓一趟,今天去了趟,怨河水墓主人讓其手下告訴我們,明天才開墓堂石,讓我們今天先回供仙鎮(zhèn)休息,我們只好回來了?!?br/>
    余流楚聽了笑道:“怪不得,看來莫思遠和尾藍是因為這才回來的?!?br/>
    白堅道:“我們明天一起去?”

    眾人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