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有云:晴時需防雨,這話一點也沒錯。往往在問題沒有出現(xiàn)之前,就做好足夠的預案準備,待問題出現(xiàn)后往往能夠應對自如。
果不其然,第二天當許飛回到云海公司,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琢磨著圍欄填海這個工程的具體計劃,這時劉婷婷突然敲開了門。
“許飛,外面有好幾個警察找你!”
“噢,你讓他們進來吧?!痹S飛微微身子朝后倚到了身后的老板椅上,順手給自己點上了一支香煙。怎么說,云海公司也算是自己的地盤,在咱的地盤上,老板的樣子怎么著也得做足??!
不一會兒,朱愛民一臉煞氣的領(lǐng)著幾個警察走了進來。許飛看得真切,這廝的臉上還留著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疤,看著倒頗像一只被霜雪打蔫了的茄子。
“喲,這不是朱愛民,朱大警督嘛!不知道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許飛微微一笑,故作一臉的熱情道。
“少tm廢話,識相的,你就乖乖的跟我走一趟?!敝鞇勖駴]吃許飛這一套,臉上煞氣十足的說道。
“朱警督,不知道什么事讓你火氣這么大了呢?來,先喝點茶降降火?!痹S飛滿口打起了哈哈,心里卻是樂開了花,“婷婷啊,快去給我們朱大警督泡杯上等的鐵觀音茶過來?!?br/>
“許飛,你少跟我拐彎抹角的,沒見到我滿臉都是傷嘛!”朱愛民使勁的一甩手,一屁股坐到了許飛對面的椅子上。
“喲,誰tm這么大膽,敢同我們朱大警督動手動腳的,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痹S飛故作一臉驚詫,接著說道,“朱大警督到底是誰把你弄成這樣了,你告訴我,兄弟我絕對把這家伙剝他一層皮?!?br/>
“許飛,你跟我裝傻充愣是吧?!敝鞇勖窨蓻]心情聽許飛在這胡謅,他猛然一拍桌子,整個人騰地一聲站了起來,兩眼惡狠狠的盯著許飛道,“誰把我弄成這樣,你會不知道?”
由于事先已經(jīng)做足了充分的預案準備,所以許飛一點也沒被朱愛民的煞氣所震懾住,反倒一臉的舉重若輕道:
“朱大警督,你這話的意思是?難道你是在懷疑我?”
許飛說完故意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疑惑神情,不得不說,咱們許飛沒有去從事影視行業(yè),梁朝偉真的少了一個強勁的對手??!
“你還在跟我裝傻充愣是吧,這事情除了你,還能會是誰干的呢?”朱愛民有些壓不住內(nèi)心的憤怒了,他狠狠的一拍桌子道。
“朱大警督,東西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講啊。你不會因為昨天你在審訊室里對我動了一下手,就懷疑我懷恨在心,伺機想報復你吧?!痹S飛露出一臉的驚詫的樣子,雙眼里還微微帶出一絲的驚恐的神色來,接著開口道,“那你可真是冤枉我了啊。你堂堂朱大警督,又是朱德江朱市長的親生兒子,就算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許飛哪里敢對你記恨于心,更別提對你動手動腳的了?!?br/>
“你小子還在跟我裝是吧?”朱愛民被許飛這幅樣子氣得火冒三丈起來,“昨晚我再回到警局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小子已經(jīng)逃出了審訊室。我趕緊叫人去追,你小子當時肯定是躲在暗處,看到整間警局就只有我一個人,所以就趁我不備,從背后襲擊了我。說,是不是這樣?”
朱愛民說道此處,雙手狠狠的一拍面前的桌子,加重語氣道:
“你老實交代還能少受些皮肉之苦,否則可別怪我手下無情了?!?br/>
“朱大警督,你這話說的可真是冤枉我了啊。就算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私自逃離審訊室啊?!痹S飛一臉無辜的抽著一口煙道,口氣顯得極為的委屈。
“那tm見鬼了啊,你沒私自逃離審訊室,怎么今天能在云海公司好好上班呢?難道昨晚在審訊室里的那個是鬼啊!”朱愛民瞪了許飛一眼,顯然他在為自己的這一套邏輯說辭心里感到無懈可擊。
“朱大警督,昨晚在審訊里的那個人是不假,可我并沒有私自逃離審訊室噢。”許飛微微一笑,接著氣定神閑道,“這不是后來歐陽菲菲警官看我也沒犯啥錯,就把我放出來了,所以我這才能今天坐在云海公司的辦公室里的啊?!?br/>
“你說什么?歐陽菲菲后來把你放了?我怎么不知道這件事情?!敝鞇勖裼悬c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顯然許飛的這番說辭是他事先沒有預料到的。
“朱大警督,你平時日理萬機,哪能警局里的事情都向你一一匯報呢。再說了,你要是不信,大可以現(xiàn)在就打個電話給歐陽警官合適一下,不就一清二楚了?!痹S飛臉上掛著淡淡的得意,說完順手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遞到了朱愛民的面前。
朱愛民狠狠的喘著粗氣,嘴唇半開半張著預示這內(nèi)心極大的憤怒和疑惑不解。最終他還是一把奪過了許飛手里的手機,非常熟練的輸入了一串手機號碼。
“喂,菲菲嗎?是我,朱愛民?!彪娫捯煌?,朱愛民便迫不及待的沖著電話那端獻起了殷勤道。
接下來朱愛民同歐陽菲菲的對話完全都在許飛的預料之中,歐陽菲菲沒有食言,她一口咬定了自己昨晚后來又去了警局,將許飛從審訊室里放了出來。不但如此,歐陽菲菲還特意強調(diào)道,放出許飛后,是她自己親自押送著許飛離開警局的。
‘我擦,警花就是警花,撒謊非但不臉紅,而且還特意加上了‘親自押送’這句話。這一招可夠絕的啊。’許飛心里暗暗贊嘆道,雖然同歐陽菲菲之間只是一場條件的交換,然而聽到美麗的警花在為自己開脫罪名,許飛的全身還是涌上了一陣暖流,這是一股多么幸福的洋溢啊!
“朱大警督,這下你該相信我所說的話了吧?!笨粗鞇勖駫斓袅穗娫挘S飛咧著嘴角,攤開雙手道,“其實昨晚歐陽警官將我送出警局后,我就同我的朋友出去吃了個夜宵,一直到夜里三四點鐘才回來睡覺。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把我的朋友的手機號碼也告訴你,你不妨親自問問。”
朱愛民狠狠的吐出了一口氣,半天也沒有說出話來。雖然他百分之九十九的可以肯定昨晚襲擊自己的就是面前這個許飛,可歐陽菲菲的態(tài)度一口咬定是她親自釋放了許飛,并且還親自把許飛送出了警察局。歐陽菲菲的證詞令朱愛民無計可施,就算鬧到法庭上去,自己也不見得能有什么勝算。
被人揍了一頓,打的鼻青臉腫的,明明知道是誰干的,可愣是沒辦法將這家伙逮住報仇。長這么大,朱愛民第一次感到自己受了這么大的窩囊氣,他的牙根都咬得咯咯直響。
“許飛,你給我等著,咱們之間沒完?!敝鞇勖裰涝俅氯ヒ矝]什么結(jié)果,當即惡狠狠的丟下一句話,轉(zhuǎn)身離開了云海公司。
“慢走啊,朱大警督。”看著朱愛民離去是臃腫的背影,許飛撲哧了笑出了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