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展一揮手,把現(xiàn)場所有人都帶走了。
厲衍叮囑道:“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按我的吩咐辦事,不要讓人跑了?!?br/>
“那之后呢?”陸展倒不介意多折磨這伙人一下子,但人總不能扣太久,還是想好以后再說。
誰知道厲衍似乎有更多打算:“看情況再說,把人盯緊點。再搜查一遍,不要遺漏任何東西?!?br/>
見厲衍如此慎重,陸展也不由得打起精神:“我知道了?!?br/>
蘇韻月剛剛一直沒有說話,厲衍見了就拉住她:“你先回去吧,好好陪陪周佳佳?!?br/>
“厲衍,”蘇韻月有些遲疑:“你想怎么對付楊婉麗?”
經(jīng)過一通發(fā)泄,蘇韻月的情緒終于穩(wěn)定了不少,也能理智的跟厲衍探討一些問題,這讓厲衍也稍微放心了一點。
只要是恢復(fù)理智的蘇韻月,至少回去面對周佳佳的時候,不僅僅是讓自己也沉浸在那種憤怒、悲傷的情緒當(dāng)中。
厲衍平靜的看著蘇韻月:“楊婉麗找人對付你,不敢要你的命,卻讓人侮辱你,你覺得目的是什么?”
蘇韻月越來越鎮(zhèn)定:“下殺手他們不敢,但是這樣可以毀掉我的名聲。”
“不錯?!眳栄茳c點頭:“他們正是想然你聲名掃地,以后你無論是去翻案還是回到蘇氏,他們都有把柄在手上,認(rèn)為這樣可以對付你?!?br/>
“既然證明了是楊婉麗指使的,我們?yōu)槭裁床恢苯訄缶俊碧K韻月還是不明白:“這種人,就應(yīng)該讓她被繩之於法?!?br/>
厲衍搖了搖頭:“首先,你要考慮周佳佳的心情,她愿不愿意吧這個事情宣揚開?”
蘇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個時候爆出來到時候周佳佳的事情也必然弄得滿城風(fēng)雨,周佳佳是否能夠承受的了?
而且,以蘇家的齷齪手段,只怕潑臟水、造謠的事情不會少干。
蘇韻月愣了一下:“是我,是我考慮不周到。”周佳佳被蘇銘出賣那一次就想過自殺,可見這種事對周佳佳的打擊是非常大的,她確實沖動了。
厲衍件蘇韻月理智已經(jīng)回歸,又繼續(xù)分析道:“而且,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不是要壞了你的名聲嗎,你就先把她的名聲搞臭,看她以后還敢不敢做這種事?!?br/>
壞了楊婉麗的名聲嗎?這個提議讓蘇韻月的眼神頓時就有了一絲光亮:“真的可以嗎?”
看著似乎慢慢在復(fù)活的蘇韻月,厲衍露出今天晚上第一個笑容:“那要看怎么做,誰做的。”
對付楊婉麗這樣的女人,厲衍自問還是有辦法的,不外乎以暴制暴,惡人自有惡人磨。
蘇韻月想了一下:“你想讓他一直纏著楊婉麗要錢嗎?”
“不錯?!眳栄芤膊谎陲棧骸拔覀兒伪赜H自動手,狗咬狗是最好的,你就等著看戲吧。你先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先回去看看周佳佳?!?br/>
蘇韻月看著厲衍,張了張嘴好幾次想說什么,都沒有說出口。她現(xiàn)在心情很復(fù)雜,對厲衍今天晚上救周佳佳的行為非常感激,但是又隱隱擔(dān)心厲衍為了蘇夢雪,放過楊婉麗。
但是現(xiàn)在厲衍已經(jīng)做到這個份上了,她還要懷疑他嗎?
厲衍自然看出來蘇韻月心神不寧的樣子:“你趕緊去吧,有什么事再打電話。陸展這邊我會讓她隨時給你匯報進(jìn)度?!?br/>
這可能是厲衍對蘇韻月講話最溫和最平靜也最體貼的一次,蘇韻月發(fā)自內(nèi)心的對厲衍道謝:“謝謝你?!?br/>
厲衍沒有再多說,縱使有再多疑問,再多不解,也先等這個黑暗的夜晚過去吧。無論是蘇韻月還是周佳佳,今天晚也許都是一輩子的噩夢。
第二天,楊婉麗坐在客廳沙發(fā)喝茶。蘇夢雪下來見她一臉喜事,問道:“媽,怎么樣,是不是成了?”
“那當(dāng)然,”楊婉麗神采飛揚的:“花了那么多錢,照片都發(fā)過來了,以后啊你就不用擔(dān)心她會出來跟你搶厲衍了。”
“照片,什么照片?”蘇夢雪立刻湊上來:“給我看看。”
楊婉麗皺著眉頭:“你就不用看了,免得臟了你的眼睛?!?br/>
“媽!”蘇夢雪不依的撒嬌:“就給我看看嘛!我很想見識一下蘇韻月那個時候是怎么求饒的!”
楊婉麗翻出照片:“那個刀疤臉只發(fā)了照片過來,說今天等會把視頻發(fā)給我們。錢已經(jīng)給他付過去了。”
蘇夢雪根本沒有在意錢的事情:“這照片怎么看不清楚臉???我怎么知道這是不是蘇韻月?”
“我看了一下,那個衣服確實是蘇韻月被抓的時候穿的那一件?!睏钔覃惒患辈宦模骸霸僬f了,你不是說周家介紹的人,不會有錯嗎?!?br/>
蘇夢雪點點頭:“這倒確實,反正照片都有了,蘇韻月這個賤人呢也不能在我面前玩清高了,這錢花的值得?!?br/>
“這幸好是成功了,”楊婉麗嘆了口氣:“你爸昨天把我的財政大權(quán)給封了,怪我給你哥花錢太多。”
蘇夢雪不滿的噘嘴:“爸這個人太扣了,哥喝個酒泡個吧能花多少錢?”
楊婉麗本來想教訓(xùn)蘇夢雪幾句,但是想到有些事情不能跟她說,就打算簡單的敷衍過去:“好了好了,你爸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你哥這個人真的是不打不成器,這次一定要給他一個大教訓(xùn)?!闭f著,楊婉麗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了。
見是刀疤臉的電話,楊婉麗語氣有些不耐煩:“資料發(fā)到我郵箱了嗎?”
“還沒有?!钡栋棠樤谀沁叢痪o不慢的說道:“昨天那個小娘們說要報警,我們哥幾個可能要跑路,這價格我們得加一加?!?br/>
“什么?”楊婉麗頓時就站了起來:“你懂不懂規(guī)矩娿?我已經(jīng)把尾款都付了,你現(xiàn)在跟我說加價?”
刀疤臉語氣十分的無賴:“那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你之前沒有告訴我,這個女人也很有來頭啊,她家里好像很有背景是不是?”
“她家里有個屁的背景???”楊婉麗忍不住爆出口了:“她現(xiàn)在就是死在外面也沒有人會去給她收尸,你想用這個理由漫天要價,你做夢吧!”
“你看你,激動什么?”刀疤臉被人盯著也十分不好受:“我現(xiàn)在連門都不敢出,萬一那個女人真的報警了,那我們兩個可就吃不完兜著走了。”
“誰跟你是我們?”楊婉麗輕蔑的說道:“那些事情可都是你干的,跟我沒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