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幻煉,兩人盯上了一邊的繩樹和他的同伴,對付幾個殘疾人還不容易?
兩人根本沒有防備地快速結(jié)印,巖鎖陣!巖壁巖柱竄起將幾人包圍限制,然后攻擊接踵而至!
他們揮舞著拳頭,向繩樹打去。
兇猛的拳勁狠狠地命中繩樹,堅硬的拳頭撞擊著他的臉頰,直接就令他飛出去。勉強(qiáng)站起已經(jīng)是極限,他不可能移動來躲閃。
其余的木葉忍者也一人經(jīng)受一擊,倒地不起。
兩人享受著痛虐的快感,可是他們的上忍卻漸漸不支了,渾身大小傷口無數(shù)。要不是憑借各種替身術(shù),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來幫忙!”他面對大蛇丸,終于理解了他們之間的差距,連忙呼喊幫手。
就在這時,數(shù)條蛇圍了上來,勢要將他縛住。
另外兩人迅速來解圍,土流像是波濤一樣涌了過去,洶涌的泥流終于逼退了大蛇丸。
三人都驚魂未定地吁了一口氣,大蛇丸卻沒有任何放松的樣子,繼續(xù)沖過來。
一人頂了上去,大蛇丸側(cè)身繞過了他,轉(zhuǎn)身一記肘擊,那人脊骨遭受重?fù)?,撲倒在地?br/>
“還能站起來嗎?”上忍大喝,他眉目猙獰,眼中流火四溢,“木葉有火之意志,我們也有我們的意志!”
說著,他放棄了短劍,雙手齊射手里劍。
手里劍?十連發(fā)。
大蛇丸把苦無輪回轉(zhuǎn)起,形成了一個圈。轉(zhuǎn)輪的速度極快,“鐺鐺鐺”地響起金屬互敲的聲音,手里劍撞出了火花,四射飛出。
身后的另一名巖忍一拳高舉,就要落下。
大蛇丸的身后像是長了眼睛,他猛然間回頭,一個挑擊打飛了巖忍。然后猛地伸出手,捏住了那人的面門,拖著那人往前奔去,把那人的頭顱往地里按!
強(qiáng)大的力量將那人徹底擊敗,倒地不起。
而剛站起來的一人也不敢上前。
“他殺了野!”他的語氣里透著驚駭,好似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我告訴過你啊,這就是戰(zhàn)爭。每個國家的忍者互相廝殺,互相仇恨,世界就是這么殘酷?!彼鹬?,捂住傷口,抑制不住的鮮血一直在往外流,“今天我們就是死也要死得其所!”
豪邁的吼叫伴著他認(rèn)真的架勢,氣氛一時凝固。
“看招!”幻煉的叫聲出現(xiàn)在他們身后。
巖忍大驚,這個被解決的孩子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
來不及驚訝,極速水刀已經(jīng)沖出,巖隱上忍反應(yīng)快,往旁邊翻滾而去。
水刀將稍弱的巖忍沖擊得飛出十幾米,右下肋貫穿了一個血洞,鮮血直流,失去了戰(zhàn)斗力。
“很奇怪吧?”大蛇丸勝券在握,“一開始他出現(xiàn)的時候就是影分身狀態(tài),兩個分身一個誘敵,一個等待著時機(jī)。你們以為解決了他,其實(shí)已經(jīng)落入了我們的計策中?!?br/>
“他居然會影分身?”巖忍一呆,顯然沒想到一個下忍的查克拉量會有這么充足。
大蛇丸站得筆直,表情陰冷,天色已經(jīng)變得昏沉,是時候結(jié)束這場戰(zhàn)斗了。
一對一,對方別說打,連逃都逃不掉。
可巖忍突然咧嘴笑了,他看了看幻煉,又轉(zhuǎn)向繩樹:“你這小子,很不錯嘛。不過,你的伙伴會不會影分身呢?”他偏著頭,仿佛在問幻煉。
這是什么意思?
一個恐怖的想法劃過幻煉的腦海,他看向那邊的木葉忍者,果然身下有苦無的標(biāo)記。
“你們有你們的計策,這是我們的計策!”那上忍忽然大喝,苦無結(jié)成的陣忽然點(diǎn)亮,起爆符瞬間燃燒!
爆炸蓄謀已久,卻突如其來!
空氣凝滯,時間仿佛靜止,火光將繩樹和其他忍者包裹在其中!
繩樹被炸得飛出去,強(qiáng)大的沖擊力貫穿了他整個前胸,他的上半身都差點(diǎn)被轟個稀碎,血肉骨骼都清晰可見。
“不?。?!繩樹?。?!”
幻煉撕扯著嗓子大叫,喉嚨里如有滾滾雷霆!
“看來還是你們贏了。我總算是帶走了幾個,不過終究沒能殺了三忍?!睅r隱上忍跪倒在地,他并非是要懺悔,實(shí)在是沒有反抗的必要了。
他用在地上的短劍刺穿自己的身體,整個人向前倒去,護(hù)額咣當(dāng)一聲,敲在地上。
這個忍者竟然落淚了,“我并不想犧牲你們的,阿野、阿志、還有小木,我一直想保護(hù)你們,可這是戰(zhàn)場……這是戰(zhàn)場……”他垂著頭,慢慢地說著,臨死之前想要把自己所有的心聲都說個干凈?!拔覍Σ黄稹?br/>
驀地,話音斷在空氣中。
他凌亂的頭發(fā)披散在前,雙目呆滯,血流一地。
暮色殘云,空氣驟然陰冷,突然下起了雨來。
一如當(dāng)年雨之國的大雨,磅礴傾盆。
幻煉一路飛奔,踉蹌著跑到繩樹的面前,撲通跪倒。
“繩樹!繩樹!”
他大叫著,心中的酸楚奪眶而出,那分明是洶涌的悲傷!
雨水混著淚滴落在繩樹的臉上,那張模糊不清的臉甚至難以辨認(rèn)。
“這是雨還是眼淚,怎么是熱的呢,幻煉,忍者是不允許流淚的……”這時的繩樹依舊露出那副笑臉,純真而陽光,“你是我認(rèn)可的忍者,不能哭啊。你要……代替我完成……我的夢想。我只不過……小睡一會兒……”他的聲音漸漸微弱,虛弱地閉上了眼睛。
幻煉伏在繩樹黏連稀軟的身體上無聲的抽動,這個少年曾經(jīng)救過他的命,在那個危急關(guān)頭沖出來的英姿至今還留在幻煉的腦海里。用兩個字形容,那是……
神勇!
那溫暖的笑意,親切的關(guān)懷,月夜下的談話,山林里的嬉鬧,還有那一句“我要成為火影”,再也回不來了??!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他看到繩樹的手緊緊地攥著,擺在胸口,爆炸下他的手骨都崩碎了,但是唯有這一片完好,是他用查克拉保護(hù)了嗎?
掰開手指,幻煉看到了完好的吊墜,初代火影的吊墜……
雨水沖刷著尸體和血跡,周圍很開冰涼一片,幻煉的手顫抖著,扯下了吊墜。
這是他的夢想,至死都在守護(hù)。
幻煉接過吊墜,卻感到沉重得提不起來,再次伏倒,頭埋在血肉之中,嚎啕一片。
這天夜晚,雨下了一夜,忍者部隊的行程被阻。
犧牲的小隊尸體被簡單處理后運(yùn)送回木葉,幻煉和大蛇丸隨行,兩人一言未發(fā)。
幻煉走在最后面,盯著初代的吊墜看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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