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顧越的喪事后,看顧朝暉一天到晚郁郁寡歡,阿珂不得不出任顧氏CEO,接過顧越原來手里的一攤子事。
有她的加入,顧朝暉精神大振,手把手教她如何應對。
呂曼文原本以為顧越曾經(jīng)做下的那些事會導致自己不受待見,卻發(fā)現(xiàn)老爺子雖然趕走了呂良軍,卻將顧氏基金以及原來劃給顧越的那些財產(chǎn)都給了自己,不禁大為感動。
感動之余自然身心地為顧家做事,學設計的她和顧昭娘二人負責顧氏的設計部,專攻珠寶和高端漢服的開發(fā)設計。
阿珂原本聰慧,又學過管理學,有顧朝暉指點和兩個丫頭的幫襯,工作很快就得心應手,應付自如。
知道顧氏面臨資金周轉(zhuǎn)困難,昭陽二話不說拿出一些珠寶交與顧朝暉以解燃眉之際。
“太好了!但這些一看做工和成色就非現(xiàn)代之物,為避免惹有走私文物的嫌疑,只能通過黑市地下渠道拿到國際珠寶行進行交易?!?br/>
看著精致絕倫隨便拿一樣到市場上都價值連城的寶貝,顧朝暉驚喜之余又有些遺憾。
黑市?!昭陽眉頭凜了凜,問是否有安保障。
“這個很難說!”顧朝暉眸色暗了下來:“畢竟那些人就是干的黑吃黑的行當,唉,早知道我就不中止與帝凡尼的合作了?!?br/>
得知帝凡尼是球最大的頂級奢華珠寶服飾集團,這些來歷不明的珠寶假若由他們賣出則無任何人有異議,昭陽不禁慶幸自己給兩套漢服的舉動。
當即與其聯(lián)系,得知他們正準備回國,昭陽和老爺子趕緊帶了珠寶趕過去。
“這些都是你們顧家的祖?zhèn)鲗氊??”反復用放大鏡看著匣子內(nèi)的珠寶,安德魯眼底滿滿都是驚艷。
顧朝暉點點頭,表示當年自己之所以能夠白手起家,就是因為找到了祖上藏寶之處,現(xiàn)在顧氏遇到了資金困難,只能忍痛割愛出讓這些世之寶。
“五個億,但我要這位小姐那天配套漢服所戴的首飾。”
安德魯沉吟一瞬伸手一只手:“你們也知道,要帶這樣東西離開華夏我們還要費一番手腳,能不能躲開黑市那些人還是個未知數(shù)。”
“沒問題!”見顧朝暉眼露喜色,知道對方出的價格不算低,昭陽二話不說一口答應。
這些珠寶對她來說都是身外之物,能夠幫顧家一把報答其養(yǎng)育顧昭娘才是正經(jīng)。
從酒店出來,昭陽詢問顧朝暉是否知道帝凡尼的底細。
顧朝暉表示自己是沖著其國際口碑與之合作的,對方上任沒幾年的總裁好像是其家族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你也知道,這些的大家族就跟你們皇室一樣,充滿了爾虞我詐,斗到最后差點連個繼承人也沒有,不得不把流落在海外的私生子找回來?!?br/>
“這位總裁因為經(jīng)歷了太多的坎坷和苦難,后來也打破了家族聯(lián)姻的一貫傳統(tǒng),而是堅持娶了一個沒有任何根基的流浪女為妻……”
“哦,”聽到這里,昭陽點點頭?!奥牥驳卖斦f了,那位夫人長著一副東方面孔?!?br/>
“哈哈,”顧朝暉難得大笑:“他喜歡東方女子并不奇怪,聽說那位總裁生母就是東方人。”
“哦,原來是個混血兒??!”昭陽下意識迸出一句現(xiàn)代詞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