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手搭在一起,肖恩的嘴角微翹,一股暗勁從手腕瞬間催發(fā)。想要以此給周晨一個教訓(xùn),警告他以后不要太接近珍珠老師。
“哎呀,痛痛痛…”還未等肖恩真正發(fā)力,周晨卻已經(jīng)驚叫起來。并且,一副被蛇咬了的模樣,猛然甩動手臂。
珍珠臉色一變,將玉手搭在肖恩手腕上,冷聲喝道:“快放手,肖恩老師,你…你怎么能這樣?”
“呃…我…珍珠老師,這是誤會…”肖恩暗狠,這家伙,竟然如此不禁抓,究竟是不是男人?。?br/>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即便是受再大的苦,男人也不會在女人面前露出懦弱一面的。也因此,肖恩想藉由握手,讓周晨吃個暗虧。
誰曾料到,這家伙一碰之下,竟然就大聲慘叫起來,這不是讓肖恩難看么?
“誤會?你看看,周晨同學(xué)的手都腫了…”果然,當(dāng)珍珠抓著周晨的手舉起來時,發(fā)現(xiàn)他整個手掌也已經(jīng)比之前腫了一倍有多了。
而這時候,周晨還在哭喪著臉,嘶聲呼痛呢!
“珍珠老師…嗚嗚…我的手,不知道斷了沒有…哎呀,好痛…”一邊悄悄地感受著美女老師嫩手的觸摸,周晨還不忘禍害肖恩幾句。
“肖恩老師,我今天才第一次見你,為什么你要這么對我啊…?”
“這…我…我不是有意的…”眼見珍珠老師杏眼圓睜,一副擇人而噬的模樣,肖恩只好陪著笑臉道歉?!耙唬宜湍愕街委煄熌抢锶ァ?br/>
“哼!不必勞煩肖恩老師你了,怎么知道,在半路上你會不會再弄斷他幾根骨頭的?”說到這里,珍珠突然想起,在周晨的入學(xué)表格上,有蘇菲亞三個老師的評語。
而表格里清楚寫明,周晨是會“治愈術(shù)”的。
“周晨同學(xué),你不是會‘治愈術(shù)’么?你快對自己治療一下??!”
“哦!我一時痛得太厲害,都忘記了…”
其實,周晨的手哪里是被捏腫了。他本來就是沒骨頭的人,又怎么會腫呢?
事實是,剛才握手之前,他就有所提防。當(dāng)感覺到肖恩真的在使壞時,他已經(jīng)張嘴喊痛了。對于擁有液態(tài)身體的他來說,讓手掌腫起來,只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
“治愈術(shù)…治愈術(shù)…”
“瞬發(fā)?”第一次見周晨釋放魔法,珍珠和肖恩都感到驚訝。而看過他資料的珍珠,更是如此。
不是說,他的元素親和力幾近于零么?在這樣的情況下,能夠?qū)W會一級光系魔法治愈術(shù),甚至二級火系魔法火球術(shù)已經(jīng)是奇跡了。而他竟然還能在不念咒語的情況下,瞬間施展,實在叫人難以置信。
魔法師學(xué)習(xí)魔法的過程是非常漫長的,從冥想,積累魔力,提升精神力,到學(xué)習(xí)咒文,溝通天地之間的魔法元素。
最后,以自身積累的魔力為基礎(chǔ),再用強大的精神力,以咒語引動空氣中的元素進行排列,讓其按照自己的意念形成各種各樣的魔法。
因為人類是沒有魔核的,通過后天的學(xué)習(xí)和修煉,雖然體內(nèi)也能存放魔法元素--這就是魔法師的魔力。
但是,這種后天修煉得來的能量,相當(dāng)有限,跟魔獸體內(nèi)凝聚元素形成的晶核相比,不可同日而語。
也因此,魔獸在釋放小型魔法時,能夠直接調(diào)用魔核里面的能量,而不必像人類一樣通過吟唱咒語,去引動空氣中的元素形成魔法。
所以,人類要想瞬發(fā)魔法,只有當(dāng)體內(nèi)的魔力累計到一定程度時才行,比如七級的魔導(dǎo)師之類的。而他們所能瞬發(fā)的魔法,也僅限于一些小型魔法罷了。
周晨的身體相當(dāng)特殊,到目前為止,珍珠等人甚至都感覺不到他體內(nèi)有魔力,對于他能瞬發(fā)魔法,自然感到不可思議了。
“對了,珍珠老師,我還有急事得走了,你剛才對我說的事,我都記在心里了。等回來,我再去找你,再見!”為免這兩人又來問長問短,連續(xù)施展了兩個‘治愈術(shù)’后,周晨轉(zhuǎn)過身,逃也似的跑了。
“周晨同學(xué)…周晨同學(xué)…”等珍珠反應(yīng)過來時,周晨已經(jīng)跑遠了。而肖恩,卻記掛著周晨和珍珠說的“悄悄話”。
“珍珠老師,他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你約了他么?”
對于這個肖恩總是以他男朋友自居,甚至人前人后干涉自己的言行,珍珠感到相當(dāng)反感。為此,面對他的問題,一點也沒有回答的意思。
妙目撇了這家伙一眼,只淡淡地道:“我們班上還有事要忙,失陪了!”
說完之后,也不等肖恩發(fā)話,只轉(zhuǎn)過身,快步朝初級劍士班走去。
擺脫了珍珠老師的盤問,周晨出了學(xué)院,直朝傭兵公會而去。
在他想來,反正要去多寶山的,順便去傭兵公會轉(zhuǎn)轉(zhuǎn),接個什么任務(wù),也好賺點外快。
由學(xué)院到傭兵公會,會經(jīng)過“來來魔法用品店”,安培畢竟是死在自己手里。而克里斯托塔看來也不會就這么罷休。為此,周晨在經(jīng)過這里的時候,特意放慢了腳步,偷偷朝里面張望著。
如今周晨身上穿的,可是兩個金幣的高檔衣服??雌饋恚憔拖駛€富家公子。
站在魔法用品店門口的兩個漂亮售貨員見到,忙展開最迷人的笑臉向他招手。
“草!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是賣春的呢…”同樣的人,只不過是換了件衣服就有著截然不同的待遇,這讓曾經(jīng)遭受過這銷售員白眼的周晨心中怨憤難平。
他根本就沒想過要進去,因此,嘴里嘟囔完之后,慌忙轉(zhuǎn)頭溜了。
在那一撇之間,只能見到原本安陪所坐的位置,如今正坐了另一個中年女人。
見這里沒什么異樣,周晨心中略安。
傭兵公會大廳里,依然有著不少人。因為周晨的打扮明顯不像傭兵,反倒像是什么有錢的公子。
于是,閑著沒事做,又以為周晨是來發(fā)布任務(wù)的人,都紛紛朝他望了過來。直到,他來到任務(wù)欄前面停下,瀏覽上面的內(nèi)容后,傭兵們才放棄了對他的注目。
多寶山的范圍不小,而這里的魔獸又不怎么高級,危險性相對于別的地方要小得多。所以,飯管城這里吸引的,大都是實力不怎么樣的傭兵,周晨很輕松就在任務(wù)欄找到了兩個適合自己的任務(wù)。
一個是d級任務(wù),取得四級魔獸蝎尾巴獸的卵。而另一個,也是d級任務(wù),獲得火烈紅鷹的卵或雛鳥。
蝎尾巴獸是四階火系魔獸,體型跟家犬差不多大,四肢比較短,貼著地面爬行。厚厚的鱗甲防御力很高,而它的尾巴,長約兩米,擁有極強的毒性。好在它移動速度不快,力量夠強的人,還是能輕易殺死它的。
對于含有毒性的魔獸,啊米拉大陸的人都有一種天生的畏懼和抗拒。所以,這個攻擊不算強的魔獸任務(wù),被評為d級。
至于另一個任務(wù),火烈紅鷹就不用多說了,周晨上次去多寶山時,就受了它們不少窩囊氣。這一次,他就想報一箭之仇。
相比起帶毒的蝎尾巴獸,對付同屬四階的魔獸火烈紅鷹難度只高不低,因為它是會飛的。而對于這種脾氣暴躁的扁毛畜生,周晨也沒什么把握對付的。
接下任務(wù)之后,周晨先到附近的雜貨店買了幾件物品,包括攀爬懸崖的繩子和捕獸的網(wǎng)。之后,也不管已經(jīng)快到中午,便匆匆離城北行了。
當(dāng)周晨離開飯管城時,三個人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
“老大,這家伙接了兩個d級任務(wù),竟然沒有找人幫助就一個人出了城,這…是不是太奇怪了?”三人中,比較矮小的一個中年人一面凝重地道。
“我也是這么認為,我一點也感覺不到他身上有斗氣,也沒有魔力。按說,他的實力不會太強才對。一個人去多寶山做兩個d級任務(wù),這不是找死嗎?”站在中間的老大眉頭緊皺,想著一切可能。
“按照資料,他只不過是派利是學(xué)院初級劍士班的學(xué)員,連斗氣都還沒修煉出來,應(yīng)該不會很強的。看來他是仗著自己會‘治愈術(shù)’和‘火球術(shù)’才會這么膽大妄為吧!”剩下的一個應(yīng)該是三人中的老二,他對此猜測道。
“就算他是一個魔法師,在沒有戰(zhàn)士同行的情況下,到野外對付魔獸,安全根本就得不到保障的…”說到這里,老三突然面帶興奮地道:“會不會是,他身上有什么魔法裝備?”
“不管如何,我們還是要小心點,可別陰溝里翻了船。最好,等他晚上休息時再動手。他一個人到這里來,晚上根本沒人能為他守夜。到時候,就是我們下手的良機了…”
三人在后面密謀著怎么樣對付周晨,但前面的愣小子卻什么都不知道。為免碰到別的傭兵,他進入多寶山范圍后,便如前幾次一樣,撇開了前人走過的道路,一頭往樹林密集之處走去。
他的這個舉動,更是讓身后跟蹤的三人詫異之極。但他們想著那豐厚的報酬,以及周晨身上可能擁有的魔法裝備,依然緊緊跟在了后面。
周晨因為之前都有吃東西,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可以長時間不必進食。所以,從近午時候一直到傍晚,都沒有停下休息過。
好在,他身后的三人實力似乎都不差,雖然因為無法休息而暗自罵娘,但卻不太可能因此而跟丟。
進入林區(qū)后,周晨除了偶爾碰上幾只小動物外,并沒有遇上魔獸。
眼看天色很快黑了下來,周晨也沒多想,在一條小河邊找了處比較平坦的空地停了下來,準(zhǔn)備在此休息一夜。
前幾天下了一場小雨,因此山上的霧氣比較重,天空中還飄蕩著淡薄的云層。因此,四個月亮的光線有所阻隔,樹林里除了鳥獸的偶爾叫聲外,就只有蟲子求偶的嘶鳴聲了。
周晨這一次的目的主要是魔獸晶核,因此,在晚上休息時,顯得比以往警惕。因為他知道,許多動物都會在晚上到河邊喝水的。
可惜,他不知道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有著三個包含淡淡殺氣的人正窺視在旁,那些比較弱小的動物都因此而不敢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