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急促的敲門聲。
穆瀟瀟從睡夢中驚醒,喊了聲:“誰???”
“九小姐快開門,將軍將軍死了!”
“哦!”翻身繼續(xù)睡,“將軍死了,管我屁事!”
突然!
一個念頭電擊般貫穿腦海,她是穆家九小姐穆瀟瀟。
將軍是她爹,江北都指揮使穆通。
她僵直坐起身,望著眼前家具擺設(shè)。
古色古香的窗帷隨風(fēng)飄動,淺黃色流蘇末端的珠子輕輕碰撞在窗沿上,“砰砰”作響。窗下有張黑色古琴,看起來有些年月。琴邊是張大理石桌,上面擺著一個竹制筆筒,筆筒里插著幾只毛筆。墻角立著青墨色花瓶,瓷質(zhì)一般卻雕飾精細(xì),不似凡品。
穆瀟瀟足足楞了三秒。
這房間裝飾雖然簡陋,卻顯然屬于古代閨閣,居然真的有穿越這檔子事兒?
前世今生的記憶洪水一般沖進(jìn)她的大腦。
她本是“雪鷹”三組組長,王牌特警。執(zhí)行任務(wù)中了埋伏,和敵人同歸于盡,化為這個世界的穆瀟瀟。
她爹江北指揮使穆通掌握江北三萬鐵騎,被譽(yù)為大隴帝國北部脊梁。
她爹多產(chǎn),一口氣生了九個孩子,沒個帶把的,她就是府里的九小姐。
一個地位低下的丫鬟被將軍酒醉寵幸,生下來的賤種。
名義上是小姐,實(shí)際地位還不如府里的二等丫鬟,任何一個一等丫鬟都能騎在她頭上撒尿。若不是有份保命婚約在身,肯定早就被整死化為府里的澆花糞。
她的未婚夫易水寒,大隴唯一異姓王易鼎天庶子。
據(jù)說是易鼎天和一個小妾所生,小妾難產(chǎn)而死,易水寒自小受盡折磨和冷落,磨煉出一份冷酷殘暴的性格,暫任江北按察使。
他為反抗包辦婚姻,臨街隨意拉個女人定了婚約。
定于十二月初七,大婚。
那個被當(dāng)成笑話的女人,就是穆瀟瀟。
于是,她不僅在穆家是笑話,更是成了全城的笑話。
“小姐,快,哎哎哎,你們干嘛,你們不能進(jìn)去!”
門外傳來多人腳步聲,“通!”門被粗暴推開。
一伙人沖進(jìn)房間。
為首一人橫眉大眼,腰間佩刀,身著皂服,胸前有個大大的“捕”字,應(yīng)該是某衙門的捕快,進(jìn)門大聲喝道:“穆大人暴死,府里一干人等全部在流風(fēng)廳集合?!?br/>
穆瀟瀟抓起床上的枕頭扔了過去!
她還沒穿衣服,這些人就闖了進(jìn)來。
捕頭沒想到竟然會遭受到枕頭襲擊,“嗆啷”拔出佩刀,就要上前架在穆瀟瀟脖子上。
穆瀟瀟一把掀起被子,扔在空中,靠著被子遮擋,快速穿好衣物。待被子重新落回床上時,她基本穿戴整齊,捕快的刀這才伸過來。
雙手撐床,一個前滾翻,腳跟翻過來砸在捕快手上,捕快受痛,手中的刀脫手,在落地的瞬間,被穆瀟瀟抄在手里。
捕快臉色蒼白,身后幾個同來的衙役也是緊張不已,大概都沒想到一個官家小姐竟有如此凌厲的功夫。不過他們還是不愿丟氣勢,為首的捕快壯膽喝道:“你竟敢威脅朝廷公差,不怕掉腦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