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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褲襪地獄 齊琰要娶盛家不知名的庶女這一消

    齊琰要娶盛家不知名的庶女,這一消息可謂是轟動(dòng)京城。

    盛思妤哭著求母親去找齊夫人,盛夫人去了。

    她在齊夫人面前把盛輕禾貶的一文不值,齊夫人聞言只淡淡道:“既然是琰兒親自開口提的,便就隨了他吧?!?br/>
    齊夫人也說,若盛家實(shí)在覺得為難,那這門親事也可作罷。

    同時(shí)話里話外也表明,盛思妤是不可能進(jìn)齊家門的。

    這話傳到盛老爺?shù)亩淅?,連忙將盛輕禾的八字送上,生怕齊家再次悔婚。

    盛輕禾的名字成了京城里常被人提起的名字。

    “盛二姑娘?!?br/>
    云千寧在院子里蕩秋千,盛輕禾早早說要拜訪,她自然在家里等她的。

    盛輕禾穿著比之前好上許多,不再是一副丫鬟打扮,也梳起小姐發(fā)髻。

    容貌是上乘的,只是還習(xí)慣低著頭。

    聽見云千寧喊她,也是扭捏的笑笑,十分拘謹(jǐn)。

    “去拿些點(diǎn)心來?!?br/>
    云千寧柔聲吩咐著阿月,而后從秋千上跳下來,坐到椅子里。

    “可是有什么事?”云千寧笑笑,臉上盡是柔和。

    盛輕禾在她面前倒不那么膽顫,抿著唇猶豫良久,道:“我想見齊三公子,但不想在齊府見他。”

    云千寧恍然,對(duì)著千路吩咐讓他派人把齊琰請(qǐng)來,而后便拉著盛輕禾說別的。

    “聽聞嫂嫂這里有客人,我來不算打擾吧?”

    杭芝月的聲音從院口傳來,云千寧挑眉望向她,道:“有事?”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聽聞來的是盛家姑娘,想來見見是什么國(guó)色美人罷了。”

    杭芝月捂著嘴上下打量著盛輕禾。

    盛輕禾渾身透露著一股子謹(jǐn)小慎微,杭芝月眼里的輕蔑毫不隱藏,云千寧見此輕輕一笑。

    “什么絕色美人在弟妹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畢竟任由各家小姐怎么裝扮,也不會(huì)讓二弟誤認(rèn)成章臺(tái)女子不是嗎?”

    杭芝月臉色鐵青,深吸口氣壓著心底怒火,扯了一抹勉強(qiáng)的笑容,道:“嫂嫂如今也是伶牙俐齒的,只是不知道大哥可否知道?”

    “我慣的,我當(dāng)然知道?!?br/>
    江淮冷著臉從后面回來,看都沒有看杭芝月一眼,走近院子。

    她瞧見盛輕禾在此有些意外,但也沒有說什么。

    “聽千路說你要找齊琰?”

    江淮問云千寧,反倒是盛輕禾的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她目光看向云千寧,緊張她的回話。

    “是啊,他人呢?”

    云千寧并沒有提及盛輕禾,而是順勢(shì)問下去。

    江淮挑眉,道:“我去換身衣裳,然后帶你去?!?br/>
    云千寧點(diǎn)點(diǎn)頭,瞥向杭芝月,笑道:“我們還有事,就不留弟妹說話了?!?br/>
    杭芝月惡狠狠的瞪一眼,轉(zhuǎn)身就走了。

    盛輕禾抿著唇看向云千寧,欲言又止。

    “怎么了嗎?”云千寧小聲問道,盛輕禾思量再三,低聲道:“不解釋一下沒關(guān)系的嗎?”

    云千寧愣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她說的是什么事,頓時(shí)笑笑。

    “不礙事的,他肯定猜到了?!?br/>
    盛輕禾有些意外,江淮就那么相信云千寧嗎?

    云千寧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江淮相信的不只是她,還有齊琰。

    很快,江淮就換好衣裳出來,帶著二人出府直奔茶樓。

    齊琰正在茶樓自己的雅間里喝茶聽書,瞧見江淮他們帶著盛輕禾來也有些意外。

    這丫頭竟然找上了云千寧,果然還是小寧寧看起來平易近人嗎?

    很快江淮就上來了,云千寧照例點(diǎn)了好些個(gè)點(diǎn)心,便安靜的坐到一旁去了。

    齊琰若有所思的打量著盛輕禾,單手捏著茶杯,似笑非笑。

    盛輕禾被他盯得很是緊張,低著頭也不知道要說什么。

    過了好一陣子,齊琰算是人數(shù)了,這丫頭實(shí)在是太悶。

    “如今滿京城都在傳你我二人的婚事,這是我沒有料到的。”

    齊琰把玩著手里的茶杯,云千寧此刻還沒覺得有什么問題,一心等著自己的點(diǎn)心。

    盛輕禾抬眼看著齊琰,抿著唇也不說話。

    齊琰輕挑眉,道:“其實(shí)你應(yīng)該早就知道的,你從來都沒得選?!?br/>
    “難道盛家二老還能給你挑門更好的親事不成?”

    盛輕禾又不好意思的垂下頭,情況的確如此。

    父親和嫡母不會(huì)讓她嫁的這么好,為盛家犧牲是遲早的事。

    可是……

    “當(dāng)然,你若真不想入齊家,等此事風(fēng)波一過,本公子親自給你挑門親事,定是讓你滿意便是?!?br/>
    齊琰翹著腿,云千寧瞪著眼睛左右看看——這是什么情況?

    江淮一把拉過她,讓她專心的看外面風(fēng)景,云千寧抬頭,他這是早就知道什么情況了?

    齊琰這么說,盛輕禾反而愣住了。

    她疑惑的看過去,猶豫半天,小聲道:“為什么?”

    “什么?”齊琰一時(shí)摸不住她說的是什么,見她又不開口了,倒也有耐心。

    “說要娶你不過是覺得盛思妤太煩了,像一張撕不掉的膏藥?!?br/>
    “也是為了避免我娘再給我挑媳婦。”

    齊琰說的是實(shí)話,盛輕禾低頭,心里有些失落。

    其實(shí)她早就知道的,只是她不愿意承認(rèn),她還在期待著,有人是為了她這個(gè)人而娶她。

    所以她抗拒齊琰,抗拒齊府。

    “為你安排親事自然是補(bǔ)償你,怎么說都是利用你來解決我的麻煩,斷人后路這件事我可做不出來?!?br/>
    江淮云千寧齊齊扭頭看過去,他做不出來這事嗎?

    齊琰打趣似的瞪了二人一眼,而后看向盛輕禾,道:“總之你頂著我未婚妻的名頭,在京城里在盛家總會(huì)好過一些,你若實(shí)在不愿意,我也不勉強(qiáng)。”

    “不,我同意?!?br/>
    盛輕禾這次反而斬釘截鐵,就連云千寧都是驚訝的。

    她一直都怯懦的很,這會(huì)兒反而堅(jiān)定了。

    “你說得對(duì),現(xiàn)下我的處境的確好很多。既然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日后會(huì)為我安排婚事,我自是沒什么好擔(dān)憂的了。”

    “這算不上利用,我們……互贏罷了?!?br/>
    盛輕禾越說越小聲,齊琰倒是覺得很有意思。

    這丫頭,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么木訥。

    齊琰和盛輕禾達(dá)成合作,云千寧先癟了嘴。

    她還以為齊琰是真遇到喜歡的人了呢,沒想到……

    “唉?!?br/>
    云千寧重重嘆口氣,江淮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的臉:“你這么愁眉苦臉做什么?”

    “你不覺得……他倆還挺般配嗎?”

    云千寧拿著點(diǎn)心,眼底有些失落。

    江淮笑笑,這倆人未必成不了。

    他是齊琰摯友,甚至可以不夸張的說,他要比齊夫人齊國(guó)公更了解齊琰。

    齊琰就算要拒婚,至少有百種方法,偏偏選了個(gè)最麻煩的,保不齊就是他心底真對(duì)人姑娘有意思,只是自己還沒察覺罷了。

    盛輕禾臉上有些紅,她忙起身,道:“我還有事,先走了?!?br/>
    齊琰對(duì)外吩咐一聲,讓人送她回去,盛輕禾也沒拒絕,慌慌張張的就離開了。

    江淮和云千寧都沒有追問,這種事齊琰自己有主意,他們多問一嘴毫無意義。

    “陸傲要回來了。”

    江淮等盛輕禾走之后才開口說正事,云千寧側(cè)頭看過去,難怪他要帶著她出府見齊琰,原來是有事。

    “我也有個(gè)消息,保證驚掉你們的下巴?!?br/>
    齊琰笑吟吟的看著他們,給自己添杯茶,悠悠道:“三年前會(huì)試的主考官,你們猜猜是誰?”

    云千寧一臉茫然,江淮卻是微微皺眉,道:“顧丞相?”

    “就是他?!?br/>
    云千寧一愣,顧靈均的父親是三年前的主考官,那能說明什么?

    見云千寧有些茫然,江淮提醒道:“三年的科舉狀元是季元斌?!?br/>
    “這……”

    齊琰抿口茶,繼續(xù)說道:“我現(xiàn)在有個(gè)大膽的猜想。”

    江淮和他對(duì)視一眼,顯然這個(gè)猜想,他也有。

    云千寧還在狀況之外,他們二人倒是默契的沒有繼續(xù)說了。

    “你們是懷疑顧家和季元斌早就聯(lián)系?”

    云千寧反應(yīng)好一會(huì)兒自己想明白了,齊琰輕點(diǎn)頭,道:“不排除這個(gè)可能。”

    “可是顧家圖什么???若是圖我的嫁妝,那利用季元斌豈不是更方便?”

    江淮和齊琰對(duì)視一眼,這么說倒也不無道理。

    “這顧家……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齊琰摸著下巴,江淮沉眸凝思,二人都想不出來顧家在這件事中扮演的到底是什么角色。

    “哦,對(duì)了……”

    云千寧把那日進(jìn)宮遇到顧靈均的事說了。

    她之前就想告訴江淮,結(jié)果回府后齊暖就來了,云千寧驚訝于她的親事,就把這件事給拋諸腦后,剛剛才想起來。

    江淮聽完之后眼底帶著幾分竊喜和歡愉,齊琰摸著下巴,道:“你說會(huì)不會(huì)是付夫人留下什么東西,是季元斌都不知道的,只有小寧寧一個(gè)人知道?”

    “或者是他們以為小寧寧知道?”

    齊琰的一番話讓江淮不免沉思起來。

    他忽然腦中靈光一閃,立刻起身拉著云千寧就往外走。

    齊琰一愣,忙跟上去。

    “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云千寧邊走邊問,齊琰也好奇,他這么急匆匆的莫不是真想到什么了?

    茶館人多口雜,江淮一直沒有開口,直到三人上了馬車,江淮才說話。

    “還記得你娘留下的字條嗎?”

    云千寧點(diǎn)頭。

    江淮繼續(xù)說道:“其中有一句話是——如果他有能力,就讓他替付家平反?!?br/>
    “我剛剛突然想到,付家落罪之時(shí),云輕并不在京城,就算想平反,有本事,他要怎么平反?”

    “去皇帝面前大喊付家無辜嗎?”

    齊琰和云千寧頓時(shí)反應(yīng)過來,齊聲道:“所以那批嫁妝里有證據(jù)?”

    “未必就在嫁妝里,或者說……不在這批嫁妝里?!?br/>
    云千寧一愣,搖頭否認(rèn)道:“我娘只給我留下這些東西,沒有旁的了?!?br/>
    “先回東平府,有沒有一去便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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