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藏劍樓大門口,王鋼錘瞅了瞅,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少人隱藏在暗中,而且自身靈覺也開始瘋狂預警,顯然內(nèi)中存在著大兇險。
不過哪怕是刀山火海,為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他也必須進去。
王鋼錘踏步走入藏劍樓,過程中沒有一人阻攔,不過卻緊接著封死了王鋼錘的退路,同時將藏劍樓的陣法屏障催動到最大極限。
一邊防備著被外人窺視,一邊防止王鋼錘逃脫。
……
“你再不來,我可就要將這小子的最后一條腿砍下來了!”
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張?zhí)珟熞紊?,長孫無間用布擦拭著手中神劍,錦布上已經(jīng)沾滿了鮮血。
王金錘的鮮血!
在長孫無間身旁立著兩根石柱,分別捆綁著兩道身影,一位神色憔悴的美婦,一位身形怪異的胖子。
那身形怪異的胖子正是王金錘,至于為何怪異,那是因為王金錘此刻的雙臂左腿盡皆被齊根斬斷,在其身下有著一灘碎肉。
顯然長孫無間還不解恨,用神劍將斬下來并統(tǒng)統(tǒng)斬碎,又或者說是直接在王金錘的身上一點點的斬碎,宛若凌遲一般。
從王金錘衰弱的氣息來看,顯然后一種可能性更大。
“金錘,嫣然!”
看到自家兒子的慘狀,王鋼錘鋼牙都快要咬碎了。
“鋼錘,別管我們,快走,照顧好銀錘!”
氣息同樣衰弱的美婦周嫣然看到王鋼錘到來,掙扎著叫喊道,神情有些絕望。
她自然知曉長孫無間在這里的謀劃,一旦進入這里,王鋼錘能或者沖出去的可能性非常小,更別說是解救他們了。
不過周嫣然內(nèi)心也有著一份甜蜜,王鋼錘明知道這里有大兇險,甚至很有可能喪命在這里,但人家仍然來了。
這無疑證明自己當年沒有看錯人!
“嫣然,你放心,我定會將你和金錘救出去的?!?br/>
王鋼錘堅毅的道,他發(fā)誓哪怕粉身碎骨,也定要護得周嫣然還自家兒子的安全。
“你們這對奸夫淫婦倒真是郎情妾意??!”
將手中擦拭神劍的錦布甩掉,長孫無間面色陰冷到了極點,森然的殺機擴展開來,使得整個空間的溫度都好似降低了一大截。
再怎么說他也是周嫣然這賤人的丈夫,現(xiàn)在這對奸夫淫婦竟然在自己眼前這般眉來眼去的秀恩愛,這是有多么的不將老子放在眼里???
“長孫陰人,老夫來了,你想怎樣就劃下個道吧!”
目光轉向長孫無間,王鋼錘同樣殺機暴涌,同時思索著該如何將自己的女人和兒子解救下來。
雖然手中有著自爆神兵這種大殺器,但他這次前來的主要目的是救下周嫣然和孩子,并非要跟長孫無間同歸于盡的。
若不管不顧的引爆神兵,怕是周嫣然母子得第一個死!
所以自己必須先將兩人救下來,然后再自爆神兵。
“很簡單,只要你將一件東西給我,我不僅會將她們母子放了,還會任由你離開這里,只要你不再出現(xiàn)在烈焰城,以往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長孫無間陰厲的說道,但眼神深處卻壓抑著一種渴望。
“你想要什么東西?”
王鋼錘心下一沉,有了個不好的猜測。
“五十多年前你們兄弟在死亡谷北部的上古遺跡里得到了一幅畫卷,將那副畫卷給我!”
強壓下心中的激蕩,長孫無間道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為了那一副畫卷他可謀劃了二十多年,甚至連自己的夫人都送出去了,可惜那賤人最終背叛了他。
非但沒能從王鋼錘手中得到那副傳承畫卷,還給那家伙生下了一對孽種,讓他承受了二十多年的恥辱。
“傳承畫卷我可以給你,但你如何保證所說的話是真話?”
王鋼錘非常果斷地自空間神兵里取出那一副傳承畫卷,對于這種身外之物他并不怎么的看重,畢竟他已經(jīng)學會了上面記載的至強兵人訣,留著也沒太大用處。
若用這種無用之物能夠換得周嫣然母子的安全,他自是不會有絲毫的遲疑。
看到王鋼錘手中的傳承畫卷,長孫無間激動地差點沖上來搶奪,心下也萬分的欣喜,同時也有著一份悔恨。
他沒想到王鋼錘竟然如此果決,早知道這樣,當初就用這賤人去威脅那家伙了,那還用的承受二十多年的恥辱。
“鋼錘,別答應他,當年就是他故意讓我接近你,以取得那張畫卷,我是一個壞女人,不值得你這樣做。”
還不等長孫無間開口,被捆在石柱上的周嫣然叫喊出聲,道出了當年兩人孽緣中的隱情。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的,但你并沒有從我身上騙取這副傳承畫卷,對嗎!”
暖暖的笑了,王鋼錘扭頭看向臉色陰沉的長孫無間,沉聲道:“你該如何保證你說出的話語!”
王鋼錘又不是傻子,他很有自知之明,二十五年前他還只是一個六階武者,當時都五十多歲了,而周嫣然卻還不到三十歲,正直風華正茂的年歲。
而且人家還是頂級世家周家家主的妹妹,人家會看上他這個糟老頭子?
顯然很大可能是有所圖謀的,而在察覺到周嫣然當年有意的從側面詢問傳承畫卷的事情,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只是當年周嫣然莫名的沒有再去詢問傳承畫卷的事情,過后還給他生了一對大胖小子,所以他也沒有在意對方的真正動機。
而且他對這傳承畫卷真不怎么在意。
至強兵人訣雖然強橫,但對修煉者也有極為苛刻的要求,其中最主要的是身體對神兵精氣的適應性和承載能力。
若這兩方面不達標,強行將神兵精氣引入體內(nèi)無異于自尋死路。
他也是依靠自身的血脈之力方才勉強將至強兵人訣修成。
所以即便將至強兵人訣送給長孫無間,對方也修煉不了。
這樣的話還有什么好顧忌的呢?
只是他沒想到當年竟然是長孫無間派遣周嫣然前來接近自己的,他還以為周嫣然是為了周家,誰想事情卻是這么個樣子。
為了一份神功,對方竟然連自家老婆都能拱手送人。
對于這點,王鋼錘是自愧弗如。
“既然你敢只身前來,必定謀劃好了退路的吧!”
長孫無間沒有直接回答王鋼錘的話語,而是道出了另一件事情。
他對王鋼錘了解的不淺,知曉這老家伙雖然性子有些二,但也不是什么蠢貨。
若明知道十死無生,對方還真不一定會過來送死。
可既然來了,并且從始至都保持著一份冷靜,那就必定有所依仗。
這將是他們交換的基礎!
王鋼錘沒有言語,一雙銅鈴大眼直勾勾的盯著長孫無間,示意對方繼續(xù)說下去。
“只要你將傳承畫卷交給我,可便將周嫣然和你兒子交給你,并將你們送到藏劍樓門口,不過我得先確定你手中的傳承畫卷是真的,如何?”
長孫無間開口道,說出了自己的打算,不過眼神深處的殺機卻沒有丁點消減,顯然有著另外的謀劃。
他今日根本就沒打算讓這對奸夫淫婦還有那個賤種活下去!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先確定王鋼錘手中的那副傳承畫卷是真的,然后才好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行,就按你說的辦,但我們必須得先換一換位置,老夫要先守在嫣然和金錘身旁!”
略一思索王鋼錘就同意了長孫無間的話語,不過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說穿了就是他不信任長孫無間,鬼知道這陰人得到一半的傳承畫卷后會不會作出什么事情來。
若自己能跟長孫無間互換一下位置,到時候即便這陰人出手,自己也能先護住周嫣然母子兩。
“很公平!”
長孫無間倒也爽快,身形一閃便離開了所在的高臺,同時示意王鋼錘上去。
他也不怕這家伙會耍什么手段,畢竟這里可是他的地盤,此刻周圍布置了無數(shù)的高手,更是將陣法力量催發(fā)到極限。
別說王鋼錘一個八階大宗師了,哪怕是一般的九階強者來了一不小心也得隕落在這里。
更別說他自己也是一位八階大宗師,前段時日更是修成了一門秘法,戰(zhàn)力暴增了十倍以上。
哪怕是一般的九階強者他都能抗衡一二。
若非王鋼錘這家伙的防御力太強,又怕這家伙毀掉傳承畫卷,他早就出手將這老家伙強行擊殺了。
現(xiàn)在只等確定那傳承畫卷是真的,他便會動手啟動下方埋藏的一種特殊的陣法,針對于王鋼錘所布置的特殊陣法。
“嗤啦!”
王鋼錘身形一閃便跳上高臺,第一時間就將周嫣然和自家兒子王金錘從石柱上解救下來,在確定兩人暫時沒有問題后,當即將手中的傳承畫卷再次撕裂成兩半,將其中一半扔給了長孫無間。
他也留了個心眼,扔給長孫無間的是后半截傳承畫卷,雖然那時整個至強兵人訣的核心奧義所在,但若沒有前半截傳承畫卷的至強兵人訣作為基礎,根本不可能參悟通透,更別說是修煉了。
“果然不愧是上古絕學!”
接過半截傳承畫卷展開,以長孫無間的修為境界,只是看上一眼就明白這是真貨。
內(nèi)中所記載的神功妙法哪怕是他都倍感深奧,顯然王鋼錘那老家伙沒有在這上面耍花招。
“長孫陰人,現(xiàn)在該你帶路了,只要我們安全出了藏劍樓,剩下的半截傳承畫卷老夫就交給你!”
將周嫣然和自家兒子用繩索捆在背上,王鋼錘一雙銅鈴大眼死死地盯著長孫無間,暗中隨時準備著將那兩千多件高階神兵打出引爆。
他對長孫無間也有不淺的了解,以這家伙的性子絕沒可能放他們離開,先前的話語和舉動絕對另有陰謀。
而到了現(xiàn)今這個地步,對方的最終謀劃也該施展出來了。
果然,只見那得到半截傳承畫卷的長孫無間笑了,張狂的笑了,同時一身森然的殺機沒有了絲毫的壓制,狂涌而出,向著王鋼錘碾壓過來。
“哈哈哈……你們還想安全離開藏劍樓,王鋼錘啊王鋼錘,我不知該說你天真好呢?還是愚蠢好呢?”
笑罷,長孫無間陰厲的盯著王鋼錘,同時體內(nèi)罡氣運轉,向著腳下的大地涌去,激活內(nèi)中埋藏的一座特殊陣法。
霎時間一股詭異的力量從地下冒出,將王鋼錘籠罩在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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