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竹言將當(dāng)時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凌穆月,毫無隱瞞。
凌穆月聽著這件事,心狠狠一揪,還好顧老夫妻當(dāng)時清除了小東西的記憶,不然真不敢想象現(xiàn)在的小東西會是怎么樣。
“顧少將,你的意思是顧竹音與你并沒有血緣關(guān)系,而那場車禍很可能是沖著竹音來的?”凌穆月抓住了顧竹言這段話的重點。
顧竹言看著凌穆月,沒有否認(rèn)。
“那你現(xiàn)在在懷疑什么?”凌穆月警惕的看著顧竹言。
“我沒辦法去懷疑什么,只是我入軍這些年從各個渠道去查當(dāng)年的事卻發(fā)現(xiàn)一點痕跡都沒有,被抹得很干凈。我父母當(dāng)時在軍中也有一官半職,突然憑空消失顯然不符合常理。我想能將事情做得這么干凈的人非富即貴,而且必須是大家族才能做到?!鳖欀裱蕴寡?。
凌穆月摸著下巴點點頭,表示認(rèn)同。
“所以,正與家妹的顧慮一樣,想要徹查此事,僅靠我們兩兄妹遠(yuǎn)遠(yuǎn)不夠,其實牽扯到音兒的身世,我想請凌少幫我一起調(diào)查!”其實這才是顧竹言今日真正的來意。
“顧少將,我原本已經(jīng)答應(yīng)顧少校。你放心,這件事既然牽扯到顧少校的身世,我自然會上心?!绷枘略卤WC道。
“謝謝凌少,只是我希望這報酬由我來支付。您的報酬,竹音應(yīng)該支付不起?!鳖欀裱宰匀涣枘略聦ψ约已绢^動了心思,怕是想做完這件事之后要挾丫頭和他在一起。
如果凌穆月出于真心,他倒也不會阻止,就怕他只是想玩玩,這種事絕對不允許發(fā)生在自己妹妹身上。
“呵呵,顧少將,您多慮了?!绷枘略螺p笑,這顧竹言是個人才。
“我確實對令妹有好感,但我凌穆月做事向來不會乘人之危?!?br/>
盡管凌穆月這樣說,資料也顯示他確實是這樣一個人,但是無奸不商,即便不是乘人之危之人,那也絕對是城府極深的人,事關(guān)妹妹的幸福,他還是多多留意比較好。
“那是最好?!鳖欀裱晕⑽㈩h首。
家屬陪夜房間內(nèi)的歌聲漸漸清晰,顧竹音洗好衣服出了房間,看到哥哥和首長神情嚴(yán)肅,不知討論了什么。
“首長,你們在說什么?”在場凌穆月身份最高,顧竹音自然是先與他說。
“沒什么,只是你哥說想看讓我摘下面具。我有點為難?!绷枘略码S口扯了個謊。
“是嗎?我也想看誒……”顧竹音眨著大眼睛,如天上的星辰一般,看的凌穆月心醉。
其實在顧竹言說穿他身份的那一刻,他就覺得沒必要帶著了,何況以后總不能總是帶著面具和顧竹音在一起吧。
凌穆月伸手摘下面具。
他摘面具的動作優(yōu)雅熟練,舉止之間透露著貴氣。
原以為凌穆月帶著面具是為了遮住臉上的胎記或者疤痕,不料想面具下的面容如此姣好。
“凌…凌穆月?!”顧竹音被眼線氣宇非凡的男子震驚了。
即便趴著卻不顯狼狽,身上的繃帶更為這個清美的男子平添幾分剛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