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回到醉生夢死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午夜,她要將任務(wù)完成的消息馬上告訴皇甫貝兒。
冰冰看見正走過來的領(lǐng)班,問道:“貝姐在哪里?”
“四樓的太陽閣!”
冰冰不禁有些納悶,難道四樓又來貴賓了?
來到四樓的太陽閣,在‘門’口敲了敲‘門’,便推‘門’而入。
讓冰冰吃驚的是,房間里只有皇甫貝兒和虞夜在。
“貝姐……”
皇甫貝兒看見冰冰平安的回來了,不禁松了口氣,“這么快就回來了?”
冰冰點了點頭,“恩,那個男人突然病發(fā),好像已經(jīng)沒有生命征兆了!”
虞夜不禁冷笑了一聲,“這得玩的刺‘激’才能讓人‘激’動成這樣???”
冰冰并沒有機會機會虞夜的調(diào)侃,她總覺得虞夜對她有種特別的敵意在,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不過這也不是她在乎的。
皇甫貝兒點了點頭,假裝有些惋惜的感慨道:“人的生命有的時候還真的是脆弱??!剛剛還好好的,怎么下一秒就沒了呢!”
虞夜看著皇甫貝兒嘲諷的說道:“貝兒,這話別人感慨我會覺得是正常的,可是作為天狼閣閣主的你,也會對生命有這樣的感悟就太奇怪了,這種事情你看的不是早就習(xí)以為常了嗎?”
皇甫貝兒瞪了虞夜一眼,“你別沒事就在我面前提天狼閣的事情,你知道我并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這個身份,小心哪一天我把你滅了口!”
“我才不信呢!你舍不得,我從來都不相信你是那樣無情的人!”
“不相信你可以試試!”
冰冰感覺有些累了,對著皇甫貝兒說道:“貝姐,如果沒什么事情,我想先回去了!”
皇甫貝兒點了點頭,“好,你也應(yīng)該受到驚嚇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冰冰剛想退出房間,卻被虞夜叫住了,“等等!”
冰冰的腳步頓了頓,“不知道虞少還有什么吩咐?”
虞夜不懷好意的笑了笑,隨手撥‘弄’了一下他新染的酒紅‘色’短發(fā),在燈光的照耀下更顯一份魅‘惑’,“剛剛不是說我可以買的一夜嗎?那么既然那個男的死了,今晚你歸我!”
皇甫貝兒不禁怔了怔,不知道他們兩個什么時候有了這樣的約定,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冰冰不可能輕易說出那樣的話,是不是在什么情急之下才不得已而為之的?
她一直把冰冰當(dāng)成親生妹妹一樣來看待,在她的勢力范圍她允許她受到任何的傷害,“虞少,我想你誤會了吧?冰冰是不賣身的,只要虞少說出喜歡的類型,我保證能給您找出滿意的美‘女’做伴!”
虞夜搖了搖頭,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冰冰,“不,我就要她陪我,而且這話是她親口跟我說的!你們醉生夢死不是這么??腿碎_心吧?”
冰冰也不想皇甫貝兒為難,這話是她說出來的,她自然要負(fù)責(zé)到底,她不能給皇甫貝兒以及醉生夢死造成任何麻煩,“貝姐,沒有關(guān)系,這話是我說的,我自然要履行承諾,既然虞少這么看的起我,今晚我就陪虞少!”
冰冰的反應(yīng)讓皇甫貝兒震驚,她不知道冰冰是怎么想的,其實只要她想保護(hù)她,她就不需要這么做,可是話都說出來了,她如果再去阻攔,虞夜肯定跟她沒完沒了。
“冰冰……”皇甫貝兒站起身,把冰冰拉出了房間,有些不‘惑’的問道:“你是不是傻了?其實你完全不需要這么做的,只要你拒絕,我就有辦法讓你脫身!”
冰冰的神‘色’依舊平靜如常,“貝姐,剛才在酒店‘門’口我遇到了虞少,為了不讓他破壞我們的計劃,我不得不這么說,既然我說了就該負(fù)責(zé),更何況不過是一具軀殼,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把生死都看淡了,更何況是身體呢?”
“可是你目前還是冰清‘玉’潔,把第一次給這樣的男人值得嗎?”
冰冰給了皇甫貝兒一個安慰的笑容,“沒有什么值不值得的,或許捅破了這層膜,以后我會更放的開,人生總會有第一次的,不用擔(dān)心我,這一次是我心甘情愿的!”
既然她都這么說了,皇甫貝兒也覺得再多說什么。
隨后,冰冰又重新的回到了房間,“虞少!”
虞夜擺了擺‘褲’‘腿’,站起身想冰冰走了過來,一把將冰冰擁進(jìn)了懷里,“**一刻值千金,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別‘浪’費時間了!”
冰冰并沒有給虞夜任何的回應(yīng),跟著虞夜來到樓上的客房。
推開房‘門’,虞夜松開了冰冰,一想到剛才冰冰指不定怎么被那個老男人折磨,他就覺得臟。
“去洗澡!”
冰冰也沒有拒絕,她知道虞夜嫌她臟,乖乖的走進(jìn)了衛(wèi)生間洗漱。
出來的時候冰冰身上就只圍了一條浴巾。
虞夜坐在‘床’頭玩手機,看見冰冰走出來將手機丟在了‘床’頭柜上,對著冰冰招了招手。
冰冰光著腳走到了虞夜的面前,虞夜將冰冰身上的浴巾一把扯掉。
她的皮膚白皙,一點瑕疵都沒有,她的身材很好,讓男人看了一眼便‘欲’????火焚身。
虞夜一把將冰冰壓在了‘床’上,一點點的品嘗著她滑嫩的皮膚,在她耳邊曖昧的問道:“剛才玩的那么‘激’烈,為什么你的身上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冰冰的眼底一片冷清,對于虞夜的觸碰沒有絲毫的感覺,“如果我說剛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你信嗎?”
虞夜冷笑了一聲,“當(dāng)然不信,如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那個老頭會‘激’動的死了?”
隨后虞夜從‘床’頭柜里掏出來一盒避孕套,他不會輕易的跟‘女’人“肌膚相親”,他嫌棄這些‘女’人臟,怕自己惹了什么病,更怕一個不小心留下什么后患,他不喜歡被人要挾的感覺,更沒有想要孩子的打算。
她的身體讓他無法順利的進(jìn)行,只要暴力的橫沖直撞。
冰冰痛的請叫了一聲,全本平靜的小臉也有了一絲痛苦。
虞夜有些不高興的睨視著身下這張痛苦的小臉,質(zhì)問道:“我就讓你這么難以接受嗎?你愿意給一個老頭都不愿意給我?”
冰冰咬著下‘唇’,他的動作因為憤怒而顯得或許粗魯,讓她的小臉上痛的滲出了一層汗。
她痛,卻不想讓自己發(fā)出任何聲音。
虞夜第一次遇見有一個‘女’人在‘床’上對他是這種態(tài)度的,讓他的心情十分的不爽。
他不想看見她的臉,把她翻了個身,想要讓她背對著他,可是卻在翻身的瞬間不小心在雪白的‘床’單上看見了一抹鮮紅。
這抹鮮紅刺痛了他的眼,同時也讓他心里泛起了酸澀,難以置信的看著冰冰,問道:“你是第一次?”
冰冰點了點頭,她也沒有打算否認(rèn)。
心疼之余,虞夜突然心情豁然開朗了起來,一想到她從來沒有被那人碰過就特別開心。
將套套拿了下來,他想用最真實的自己與她合體。
以后他的動作異常的溫柔,冰冰的痛楚也在逐漸減弱,甚至有了那么一絲愉悅感。
這一夜,虞夜并沒有過多的折磨冰冰,他知道剛才他的魯莽傷了她,成為了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讓他已經(jīng)很滿足了。
結(jié)束后,冰冰早已體力不支的昏昏‘欲’睡了,虞夜將她摟在懷里,在她的紅‘唇’上‘吻’了‘吻’,嘴角含笑的擁她入眠。
皇甫貝兒正準(zhǔn)備離開醉生夢死,突然看見秦可可踩著高跟鞋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可可?”
秦可可‘激’動的抓住了皇甫貝兒的手臂,“貝兒,桀驁有來醉生夢死嗎?”
皇甫貝兒一頭的霧水,搖了搖頭,“這兩天驁爺都沒有來過!”
秦可可焦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那他去了哪里?”
皇甫貝兒小心翼翼的問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秦可可一邊擦眼淚一邊說道:“我找不到桀驁了,他這兩天都沒有回家,也沒有去公司,打他電話關(guān)機,我擔(dān)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皇甫貝兒的心里也不免有些擔(dān)憂了起來,慕桀驁似乎并不像一個這么沒有‘交’代的人,她知道他很在乎自己的公司,他不可能一聲不吭的消失的。
難道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嗎?
皇甫貝兒拍了拍秦可可的肩膀,安慰道:“別‘亂’說,說不定驁爺最近有什么事情不得不去處理,忘記跟你們‘交’代了呢!這樣吧,我派人去找找,有消息我就立刻通知你!”
秦可可吸了吸鼻子,“謝謝你!”
“不客氣,這么晚了,我讓人送你回去吧!”
送走了秦可可,皇甫貝兒不斷的在猜測慕桀驁為什么突然失蹤了。
那天她拒絕了他以后他就沒有再出現(xiàn)過了,難道是因為她的話太重了嗎?
不會吧?慕桀驁應(yīng)該不是那忙脆弱的男人吧!
皇甫貝兒突然有種預(yù)感,慕桀驁該不會還在醉生夢死沒有離開過吧?
帶著疑問,皇甫貝兒來到了慕桀驁的客房‘門’口,按了一下指紋鎖,‘門’便“咔噠”一聲打開了。
房間里很黑,皇甫貝兒隨手將燈光點亮。
走到臥室,當(dāng)看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慕桀驁時,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