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沈心怡說著,轉(zhuǎn)頭看著慕淺,道:“你上次跟我說,不管再怎么愛,都必須要維持住自己的自尊,可是……如果你要了自己的自尊,他就不愛你了,怎么辦?”
慕淺抿唇,道:“愛一個人的前提,是首先要學(xué)會自己愛自己,你連自己都不愛,怎么去愛別人?”
“如果那個人,是要你犧牲自尊,才能留住的,那不如放手吧?!?br/>
“學(xué)著放手,會讓你更舒服?!?br/>
沈心怡看著慕淺,眼圈泛紅。
“可是……我真的很愛他……”
慕淺看著沈心怡,道:“你還是不夠痛,痛了,就放下了?!?br/>
沈心怡看著慕淺。
“真的可以放下嗎?如果放下之后,我一無所有呢?”
“我會是你的好朋友?!?br/>
慕淺看著她。
zj;
感覺,現(xiàn)在的沈心怡,真的很像曾經(jīng)的自己。
曾經(jīng)的自己,公司破產(chǎn),家庭四分五裂,爸爸住在醫(yī)院生死不明,她當(dāng)時一頭腦熱,就纏上了陸云深。
直到現(xiàn)在,慕淺還十分的后悔。
如果當(dāng)時,自己沒有這樣做,現(xiàn)在她跟陸云深之間的關(guān)系,是不是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起碼,是一種坦誠的,互相不虧欠的。
慕淺嘆口氣,看著沈心怡,道:“你其實可以自己問問自己,鄧家明,真的愛你嗎?”
沈心怡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我不想……我不能想……”
慕淺看著她這樣,伸手扶著她的肩膀,道:“你今晚上,好好的想想,誰也不要見,自己待一會兒?!?br/>
沈心怡皺眉,看著她,點點頭。
慕淺離開婚宴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
坐在車上,慕淺覺得整個人都有些虛脫。
陸云深還沒有出來,慕淺坐在車?yán)铮恐伪乘恕?br/>
陸云深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慕淺已經(jīng)睡著了的樣子。
他解下了自己的外套來,蓋在了慕淺的身上。
慕淺有些被驚醒,瞇著眼睛看了一眼陸云深。
“醒了?”
慕淺卻搖搖頭,伸手纏上了陸云深的手臂。
小臉兒靠在他的懷里。
“陪我待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她的聲音輕輕地,很小聲。
可是陸云深還是聽到了。
陸云深只以為,是沈心怡不肯見她,讓她的信心受挫了。
才這么低落。
便伸手將她直接抱在了懷里,道:“今天下午沒什么事兒,可以陪你?!?br/>
慕淺靠在陸云深的懷里,忽然想哭。
她安慰沈心怡,讓她放下。
可是她自己卻做不到。
她一邊擔(dān)心,自己跟陸云深走的很近,就會讓陸云深惹上很多麻煩,不但是陸家,還有羅家,還有很多虎視眈眈的人。
可是她卻還是跟陸云深在一起,嘴上說著不肯,可是卻還是忍不住在看見他的時候,心里溫暖,還是忍不住在自己傷心難受脆弱的時候,想靠著他。
還是忍不住在看見別人說他不好的時候,想沖上去拼命。
她輸了。
她曾經(jīng)跟小水說,要慢慢的開始忘記陸云深,可是她真的沒有做到。
現(xiàn)在的沈心怡,就像是曾經(jīng)的她。
那么的無助,用囂張的外表,保護(hù)著自己敏感脆弱的心。
慕淺的眼淚,一滴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