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經(jīng)過曲折的山路,總于抵達(dá)了乘烽派的遺跡,只見經(jīng)過歲月的清洗,這里早已經(jīng)沒有曾經(jīng)的模樣,有的只是殘垣斷壁,有的只是那些生銹了的已斷了的兵器,如果沒有鎮(zhèn)子上的人們好心的收拾尸體,不然這里還會在添加一道風(fēng)景。
雖然沒有那森森白骨,但是這里依舊能讓人后背發(fā)涼,剛到這里的眾人,縱然是大白天,也不由得后背發(fā)涼。
“都不要害怕!”
斗將官一聲大喝,勉強(qiáng)穩(wěn)住了幾人的內(nèi)心,隨后找一處合適的地方,指著說道“先將那頭野獸放到那,我們就暫時在這駐扎!”
幾人將巨熊的尸體放到指定的位置后,斗將官便開始分發(fā)任務(wù),同時伸手示意一人拿出之前準(zhǔn)備好的東西,那人趕忙從腰間的腰包里面拿出三根香,交到斗將官手中。
“各位,在下是奉命辦事,希望各位能諒解!”
斗將官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將三根香插到地上,隨后恭敬的鞠一躬,這也是對于已死之人的尊重,雖然他們的尸體已經(jīng)被鎮(zhèn)民埋葬好了,但是誰也不能確定他們的魂魄不在這里,所以鎮(zhèn)子上的人,只要上山前都會準(zhǔn)備好三根香,倘若碰巧路過此地,都會插上三根香以示對于這里死去的人們的尊重。
中午……
全安鎮(zhèn)【陸文佑家】
陸文佑家,此時陸文佑看著兩只袖子都因為之前流的鼻血而占到一點,一想到在醫(yī)館的糗事,幸好當(dāng)時除了那個女子就沒有其他人再來醫(yī)館,不然可能以后都沒臉見人了,直到那痛感徹底消失,陸文佑才堪堪起身,隨后清洗了一下鼻血流的痕跡,然后與萬祁鑫告別,便起身返回家中。
陸文佑一邊走著,一邊想到今天的糗事,心中越想越氣“靠!今天真倒霉,靠!”然而同時一點問題也出現(xiàn)了,衣服占到了鼻血,陸文佑思來想去只好將雙袖占到血的位置往里面收縮了一點,這樣也可以防止自己母親發(fā)現(xiàn)。
很快,陸文佑就到了家中,邢怡君一如往常,見兒子回到家中,趕忙讓陸文佑快去盛飯,然而此時,邢怡君發(fā)現(xiàn)陸文佑的鼻子似乎要比以前更加鮮紅了一點,隨即詢問道“阿佑,你鼻子怎么了?”
陸文佑一聽母親的詢問,慌慌張張的解釋“那個,這個,我不小心摔到的,沒事的,小傷而已。”
聽到陸文佑的解釋,邢怡君在看看自己兒子慌張的樣子,同時看到自己兒子身上的衣服都有一點灰塵,內(nèi)心不信的繼而追問“真的是摔到的嘛?不是和別人打架嘛?”
陸文佑一聽自己母親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說辭,只好無奈的將自己如何流鼻血的事情全部托盤而出,然而邢怡君還是不太相信,隨即在問道“那為什么你身上的衣服還有灰塵呢?”
聽到母親的提醒,陸文佑看了看身上才發(fā)現(xiàn)因為之前在地上痛苦的打滾,早就占到了一身灰塵,雖然事后清理了一大部分,但是還是有很多是要把衣服洗了才能完全清除,知道什么都瞞不住自己母親后,陸文佑只好在將后面的事情也說出。
“哈哈~……”
聽完陸文佑的講述后,邢怡君實在是憋不住,一邊拍著桌子一邊哈哈大笑了起來,陸文佑自己講完后,都有點忍不住想笑,但是羞愧心很快就戰(zhàn)領(lǐng)情緒,趕忙制止母親的大笑,隨后尷尬的說道“這能怪我嘛?只是今天我沒看黃歷出門而已,真倒霉!”
邢怡君強(qiáng)壓想笑的情緒,說道“好了好了,知道不是你的錯,快去盛飯吧。”
“知道了!”
然而陸文佑拿起碗去盛飯的時候,剛開始盛飯身后的邢怡君便再次略笑了一下。
“對了,阿佑,今天鎮(zhèn)子上是不是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呀?”邢怡君看著吃著飯的陸文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隨后詢問這幾天一直往鎮(zhèn)子上跑的陸文佑。
陸文佑一聽母親的問題,先咽下口中的飯菜,隨后想了想,搖了搖頭道“沒有了呀,這兩天都挺平靜的。”
邢怡君一聽,隨后說道“那可能是我想多了?!碑吘购妥约簺]什么關(guān)系,邢怡君也沒有多想,隨后也沒有多問,但是卻激起了陸文佑的好奇心。
陸文佑好奇的詢問道“媽,是不是你看見了什么了呀?”一聽兒子好奇的詢問,邢怡君也沒有多想便說道“就是你還沒回來前,大概是兩小時前吧,有幾個帶著面具的神秘人,出現(xiàn)在我們家旁邊的叢林里面,我那時候在洗衣服,正好看到他們,他們好像是要上山,我還以為是鎮(zhèn)子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br/>
陸文佑一聽,雙手托著下巴思考著“不對啊,還沒到祭拜的日子,而且就算是祭拜的日子也是在鎮(zhèn)子那特定的上山口上去祭拜,到底是什么人呢?”陸文佑越想越不明白,急的直繞頭,邢怡君看到陸文佑奇怪的樣子也不由得感到奇怪,但還是說道“好啦好啦,快吃飯吧,待會飯菜都涼了?!?br/>
突然陸文佑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就狼吞虎咽,很快就講剩在碗里的飯吃完了,邢怡君看到兒子突然這樣,剛想問,陸文佑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出門了。
“老媽,我先出去一下,等晚餐前我會回來的。”
留下一句話就跑了出去,邢怡君無奈的收拾桌子,同時感嘆道“真是的,這毛病還是改不掉,真是和他爸爸一模一樣呀。”
陸文佑跑出門,心中暗想道“既然搞不清楚,那就去問問那家伙,那家伙肯定是和這件事有關(guān)系的!”此時的陸文佑心中想得知答案的方法,已然確定在一個人的身上,而那個人就是‘萬祁鑫’!
數(shù)十分鐘后……
全安鎮(zhèn)【醫(yī)館】
“你說什么?”
萬祁鑫難以置信的看著陸文佑,剛剛陸文佑和自己說了他母親所說之事,萬祁鑫低頭沉思,隨即向陸文佑請求“文佑,你幫我拿一下紙筆,現(xiàn)在急用。”
陸文佑一聽,立馬去找紙筆,而萬祁鑫則是向窗外吹了一個口哨,只見一只雪白的鴿子出現(xiàn)在兩人的視野當(dāng)中,鴿子緩緩飛進(jìn)屋內(nèi),站在萬祁鑫的床柜上。
而此時陸文佑也拿好紙筆交給了萬祁鑫,萬祁鑫趕忙動起雙手,陸文佑看著右手還纏著繃帶的萬祁鑫,不由得疑惑“你這樣寫字會不會有事啊?”
萬祁鑫并沒有理會陸文佑,在寫完后,便將紙滾動成一根小棍子,隨后從床柜里面拿出一根小繩子,將紙與鴿子的右腳綁在一起,隨后撫摸著鴿子,懇求的說道“就靠你了,盡量要快點告訴師傅他們!”
鴿子似乎也懂萬祁鑫的用意,隨即就從窗戶飛走,而萬祁鑫看著窗外眼神十分認(rèn)真,似乎這件事非同小可。
而一旁的陸文佑還尚在迷惑中,萬祁鑫見鴿子飛遠(yuǎn)后,神情立刻恢復(fù)如初,只是轉(zhuǎn)頭看向正在發(fā)呆的陸文佑,隨即拍了拍陸文佑的肩膀說道“沒事了,謝謝你?!?br/>
陸文佑隨后問道“究竟是怎么了?你來鎮(zhèn)子上到底是為了什么?”然而,此時的萬祁鑫的神情再一次認(rèn)真起來,嚴(yán)肅的說道“這件事非同凡響,你還是不要打探太多為好,知道太多,對自己也不是一件好事!”
陸文佑意識到萬祁鑫并不愿告訴自己,隨后說道“那我先走了,你午餐還沒吃吧,我待會去給你買吧?!?br/>
“嗯,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