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玲瓏就已經(jīng)撇過李斯自己接口了:“小女子早就聽聞扶蘇公子是賢者,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br/>
公孫玲瓏的熱情顯然扶蘇是不能接受的,所以扶蘇愣了愣,而后勉強(qiáng)擠出一個笑容道:“李大人,這位是……”
“小女子復(fù)姓公孫,名玲瓏。”公孫玲瓏扭了扭肥腰,手上的面具遮著臉嗲聲嗲氣的說道。
雖然看不清這個女人的面貌,但光看身材就知道她美不到什么太好的警戒,面對這個終極恐懼一般的人物扶蘇的手不由得抓緊了自己衣服的下擺,緊攥怠惰拳頭將白色衣衫抓的滿是褶皺,但扶蘇卻絲毫不聞。而究其原因則是他的手在冒冷汗,堂堂大秦最有可能繼承帝位的公子,被這一個“美女給嚇到手心冒汗.........”
“扶蘇公子,這位是名家的公孫玲瓏先生,他的先祖是公孫龍?!睂τ诠珜O玲瓏顯然李斯也有壓力,不過這種老油條顯然有自己的應(yīng)對辦法-----他低頭俯身給扶蘇解釋。扶蘇僵硬的點點頭,道:“各位辛苦了,李大人,看座?!?br/>
“小女子謝謝公子?!惫珜O玲瓏扭著婀娜的身板毫不客氣的坐下來。扶蘇咽了口唾沫,別過臉閉上眼睛盡量讓自己不會看到公孫玲瓏,省的自己的審美觀崩塌。
好一會終于將那個恐怖的身影排除出自己的腦海之后,扶蘇起身走到楚南公面前,恭敬地說道:“南公,晚輩扶您坐下?!?br/>
楚南公咳了兩聲,花白的胡子抖了抖,道:“公子有禮了,現(xiàn)在的孩子還是有懂禮貌的,咳咳?!?br/>
楚南公在扶蘇的攙扶下坐定,公輸仇也自己落座。扶蘇一撩白袍,回身坐回他的高位:“能請到眾人為我秦王朝效力,扶蘇榮幸之至,各位,請?!?br/>
扶蘇率先端起一觥酒一飲而盡,眉毛也染上喜色。
“公子言重了,小女子先飲為敬?!惫珜O玲瓏將面具稍稍離了點面龐,將那觥酒悉數(shù)飲盡。扶蘇見她如此爽快,心底里涌出一絲贊賞:“公孫先生好酒量,在下佩服?!狈鎏K頓了頓,道:“不知公孫先生可否把面具摘下?”
李斯一聽,摸著胡子的手突然一抖,幾根胡子就這么被他抓了下來。但失去胡子顯然沒有扶蘇的話來的震撼,顧不上下巴的疼痛,李斯雙手抱拳站立急忙稟奏:“公子!公孫先生不喜以貌示人?!?br/>
“李大人,既是扶蘇公子強(qiáng)烈要求,小女子怎敢不從?只是這天底下的男人個個都心猿意馬,見到漂亮女孩眼睛都直了。不過小女子相信,扶蘇公子不是那心猿意馬的男人。”公孫玲瓏說完,就要摘下面具。李斯憐憫的看了一眼扶蘇低下頭用袖子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公孫玲瓏的面具摘下的瞬間,公輸仇那里便傳來一陣咳嗽聲。
看著那堪稱完美的面容,扶蘇只覺得自己以后面對女子應(yīng)該會有一些心里障礙,嗯!應(yīng)該不會變得更嚴(yán)重,吧?
“公孫先生……果然,長的國色天香?!狈鎏K說完,也低下頭去,雙目無神盯著那滿滿一杯酒只覺得一點胃口也沒有了。
“老夫生平閱歷無數(shù),像公孫先生這樣不同凡響的卻也是頭一回見,老夫先干為敬。”公輸仇如牛一般仰著脖子灌下那杯酒,老奸巨猾的臉上是極其痛苦的神色。
雖然公輸仇嘴上喝的痛快,但他心底也正在噴血,暗道:老夫活了這么多年,辣眼睛的事情不知道看過多少,但能讓老夫這幾天都吃不下飯的,這還是頭一次。
公孫玲瓏看著這些“羞澀”的男人們,突然露出一個顛倒眾生的笑容,道:“怎么樣?見到我這個美貌弱女子,公輸先生也心猿意馬了嗎?”
“老夫……呃……”公輸仇絞盡腦汁思慮良久也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回答。
見公輸仇陷入兩難,扶蘇揮手招李斯道:“去把月神大人,星魂大人,大司命,少司命還有云中君請來?!?br/>
“聽聞這次東皇太一也來了,為何公子不讓他也露面?”公輸仇疑惑的問道。
扶蘇表面上笑著說道:“東皇大人不受命于我,他只聽父皇的?!逼鋵嵥谛闹邪蛋低虏郏呵?,誰知道東皇太一來了看見這么一個奇葩會不會突然對她人道毀滅,為了安全起見公子我還是算了。
“如此,老夫是無緣見到東皇太一了。”公輸仇嘆息,又將一杯酒飲下。
李斯領(lǐng)命出去,不多時便將幾位陰陽家的人都帶來了。公輸仇原先與他們有過碰面,只有星魂與云中君尚未見過面,只是但李斯帶著眾人進(jìn)來的時候,公輸仇又發(fā)出一聲嘆息,云中君依舊沒有來。
“公子,云中君說他身體不適,就不來了?!崩钏够貜?fù)完,扶蘇點點頭似乎對這種情況了然于胸。
“扶蘇公子,這小女孩……”公輸仇見到蒙著淡藍(lán)色面紗的女孩,一眼就識破了她,那是在機(jī)關(guān)禁地跟自己作對的三個小鬼之一,名字應(yīng)該叫做高月!
扶蘇看也沒看一眼也知道公輸仇說的是誰,他道:“這是姬如千瀧,現(xiàn)在是月神大人的徒兒。”
“原來是千瀧小姐,幸會幸會。”
月兒低下頭,不愿說話。月神低頭和善看看她,道:“千瀧,我們坐在那里,你看可好?”
月兒輕輕點頭,一臉悵然。月神其實也想保護(hù)她,所以特意挑了一個遠(yuǎn)離公輸仇的位置坐下,月兒心里明白,但是對月神依舊有著一股敵意,畢竟自己是被這個壞女人強(qiáng)行擼來的,她沒有表現(xiàn)出來并不代表沒有。
月神也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她很相信自己洗腦的手段,少司命不也是這么過來的嗎?不過想到少司命,月神又皺起了眉頭,因為她聽大司命說過,似乎少司命對陰陽家的那個叛逆有“不同尋常的看法?!毕氲竭@里月神突然嫌惡的皺起眉頭,下意識的看向自己身旁的高月。
月兒的話,應(yīng)該還會記得一些前塵往事,但卻絕絕對對不會離開陰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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