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補的一節(jié)課也沒有什么,主要是負責他們班的老師在班里講話罷了,說的內容不過是跟這次剔除的人,希望他們之中就算有人落榜了,.這只是開始……啰哩啰嗦一大堆的。
下課,鄒蕓摸摸咕咕叫的肚子,心里感嘆終于可以回去了。
夏郁橋來到鄒蕓跟前,道:“中午我們一起回去。”
“好。你等我收拾一下桌上的東西,每天帶來帶去怪麻煩的?!编u蕓邊小聲抱怨,邊拿起桌上的圖紙,書本什么的。
這時,教室外來了兩個人。坐在門前的同桌朝鄒蕓叫道:“鄒蕓,有人找!”
鄒蕓聞言回頭,這不正是午飯的時候在路上攔住她,反被她臭罵一頓的兩個女生麼,又來做什么?
一旁的夏郁橋見鄒蕓的臉色變了變,問:“怎么了?你認識那兩個人?”
鄒蕓皺眉,“也不算認識,我去看看她們找我什么事,你等我一下吧?!?br/>
鄒蕓慢悠悠走到教室外,挑眉看著眼前的兩人。
“怎么,你們這是接著來找事的?”
那兩個女生笑了,其中一個女生道:“沒有,我們想為剛才的事給你道歉,請你接受我們的道歉?!?br/>
另一個女生道:“是啊,可以和我們一起聊聊嗎?”
鄒蕓眉頭緊鎖,顯然不信她們被她臭罵一頓還能對她這般好,居然還主動給她道歉。俗語道:事有反常即為妖。她倒要想知道這兩個女生想玩什么花樣。
“可以是可以,我還等著回家,有什么話不能在這說嗎?”
兩個女生中一個略顯成熟的女生為難的道:“我們想跟你說點私事,不能借一步說話嗎?”
鄒蕓臉上微笑,心里卻在冷哼果然“有妖”。
“那你們等我一下,我同學還等著我跟他一起回去,我現(xiàn)在去跟他說讓他先走吧。”
兩個女生立馬欣喜的點點頭。
鄒蕓走到夏郁橋跟前,小聲的道:“一會兒麻煩你跟在我們的后面,注意不要讓那兩個女生看到。”
夏郁橋擰眉,“怎么一回事?”
鄒蕓道:“我現(xiàn)在也不清楚,反正你聽我的就行。”
夏郁橋看著一臉嚴肅的鄒蕓,點了點頭。
交代完,鄒蕓走回到那兩個女生跟前,“要去哪說?”
“你跟我們來?!?br/>
皇家學院里并不是只有服裝設計,還有建筑設計,美術系及人文系,但每一個系之間都在不同的位置,所以也不會有走錯教學樓的可能,不同的系之間也不怎么來往。
鄒蕓皺眉,她們帶的這一條路正是去建筑系的地方,能有什么話需要跑這么遠。心中的防備逐漸增加,往后謹慎的看了一眼,見夏郁橋跟在不遠處,不安才有所緩解。
直到她們來到一處放理器材的小倉庫停下,其中一個女生道:“我們在里面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你進去看看吧。”
鄒蕓嘲弄的眼神看過去,笑道:“真不知道該說你們什么好,真是愚蠢的可憐。這不明擺著,你們要對我不利嗎?你們覺得我真會乖乖的進去?”
兩個女生臉上的笑容僵住,“今天你不進去也得去!”
鄒蕓冷哼一聲,“我就不進去,你們能拿我怎樣?”
“既然你不愿意,看來只能我們親自動手了?!?br/>
“呵?!编u蕓輕笑,聲音無不包含著對這兩人的諷刺。
當兩個女生剛上前一步,不遠處的夏郁橋就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立馬上前。
“你們這是做什么的!”
兩個女生在看見夏郁橋后,臉上立刻驚慌失措起來,相視一眼就落荒而逃。
夏郁橋大步跑上前,想去將兩人攔下,卻被鄒蕓給叫住了。
“別追,讓她們走?!?br/>
夏郁橋不明所以,“怎么這事?”
鄒蕓獰眉,“她們也是這學校的,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你先去這里面看看有什么?”
夏郁橋順著她指著的倉庫走過去,里面就是放置一些建筑用的雜物,還有其它亂七八糟的東西,不過怎么會有兩只大狗!
回到鄒蕓跟前,將里面的情況轉述了一遍。
“狗?”鄒蕓輕道,顯然這狗就是那兩個女生口中的“禮物”,想不通的是她們?yōu)槭裁磿霉??突然鄒蕓心中一突,難不成她們知道自己“怕”狗?不可能,這事沒誰知道吧。
夏郁橋見鄒蕓一臉沉思,心中的疑惑加重,忍不住問:“這是怎么一回事?”
鄒蕓回神,嘆了一口氣道:“今天終于我在食堂里吃飯,結果好死不死的又見到那個明星,誰知他還坐到我跟前,我就無視他出來了。誰知走到一半路上,被剛才那兩個女生攔下來,莫名其妙的說什么,我本心里就有火然后沖她們諷刺了一遍,誰知她們剛才說要跟我道歉,還帶我來這地方,我就知道那兩個女生不懷好意。很有可能她們是想把我關這倉庫里?!?br/>
聽到倉庫里的狗叫聲,鄒蕓臉色驟黑,“而且她們似乎知道我‘怕’狗,所以才在倉庫里準備了兩只狗?!?br/>
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夏郁橋一聽這話臉色立馬陰了起來,“你怕狗?”
鄒蕓一愣,看著倉庫來的兩只汪汪大叫地狗。許久才道:“也不算是?!?br/>
夏郁橋在她臉上看了一會兒,沒有找出害怕的樣子,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辦?”
“將那兩個女的找出來,然后問清再以牙還牙。”
鄒蕓注視著夏郁橋輕輕地道。
夏郁橋臉上沒有一絲不滿,反而十分贊同。
“那兩個女生,我去給你找?!?br/>
這話讓鄒蕓一時沒反應過來,歪著頭問道:“你不覺得我做法不好嗎?”
夏郁橋疑惑,“怎么不好?”
鄒蕓笑了笑,“不覺得我惡毒嗎?”
夏郁橋定定地看著鄒蕓,嚴肅而凝重地道:“這不叫惡毒,別人害你,你還回去,這是讓別人知道你不是好惹的,不然那就是懦弱。懦弱的人注定被人欺負!做什么人,都不要做一個任人欺負的人!懂?”
陽光下,夏郁橋俊秀的臉龐和這一番話都印在了鄒蕓的心里。這一刻,鄒蕓是從心里認同夏郁橋這個朋友了。
鄒蕓收起了心中的防備,笑的如同一個天真無邪地孩童,“那就交給你了,我快餓死了,先回去吃點東西,明天也來得及。”
“嗯,那先走吧?!?br/>
雖然今天發(fā)生了這些不好的事,鄒蕓卻依然挺高興的,她收獲了一位誠摯的朋友不是嗎?
與君初相識,猶如故人歸。
似乎她和夏郁橋第一次見面就去這句詩中所寫的一般,似乎這也是她為什么當初會讓祁涼停車,對他“伸出手”。
或許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sh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