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姝末眸色深深的望著她,嘴角輕抿笑意,轉(zhuǎn)身退下了。
回到教室的時候,低頭,手掌的血痕已經(jīng)痊愈。
她坐在座位上,心里正盤算著事情,一枚籃球呼嘯而來,砰,砸倒了旁邊的垃圾桶,里面的果皮紙屑呼呼啦啦散落出來,帶著濃濃的惡臭。
“哎呀,不好意思?!?br/>
一長相清秀的男生,無辜的聳肩笑道。
說是不好意思,可沒看到一點道歉的意思。
蘇姝末余光看了一眼,沒理會。
這手段真幼稚!
那男生見狀,撇撇嘴,無趣,過去把籃球撿起來回到坐上了。
很快,鈴聲響,英語課。
英語老師一進(jìn)教室,就聞到了刺鼻的酸臭味,捂著鼻子,她嫌惡的開口:
“你們教室弄什么了,怎么這么臭!”
有女生舉手,指了指蘇姝末:“老師,是蘇姝末把垃圾桶弄倒了?!?br/>
一聽,那英語老師不分青紅皂白,就黑臉怒斥:
“蘇姝末,還不趕緊把垃圾打掃干凈!”
嘆了口氣,蘇姝末依言起身,乖乖清掃干凈,然后回到位置繼續(xù)睡覺。
【大人,你這次這么聽話?】滅世有點兒疑惑。
不是應(yīng)該擼起袖子就干嗎?
“沒睡好,懶得折騰。”
提起這個,蘇姝末就頭疼。
原主家境貧寒,家里只有冷硬的木板床,害的她晚晚睡不好,哪兒有精神拯救這些愚不可及的世人。
滅世【……大人總有理由懶惰怠工。】
可回答他的,只有淺淺的鼾聲。
一天時間悠悠度過,回到家,楊柳已經(jīng)做好了簡單的飯菜,蘇爸也下班回家了。
看到蘇姝末回來,兩人臉上露出溫柔的笑:
“末兒,今日在學(xué)校還好嗎?”
蘇姝末點頭:“嗯,挺好。”
兩人聽言,互相看了一眼,眼底都有微微的懷疑。
吃過飯,蘇姝末打開手機,不停點動,黑色的眸子里,被屏幕的光,照的精亮精亮。
不錯,前段日子買的股票,隨著她不斷的買進(jìn)賣出,已經(jīng)翻了好幾番,銀行賬戶的金額,也在不斷的累積疊加,用來對付藍(lán)家還不夠,但買一張溫軟舒適的大床,綽綽有余。
唉,一切都是為了奶油和大床!
“媽,我定了兩張床,你明天記得接貨?!?br/>
蘇姝末一邊操控手機,一邊說道。
楊柳詫異:“末兒,你哪兒來的錢?。俊?br/>
家里貧寒,蘇姝末平日里沒什么零花,一張床少說也得一千塊,她哪兒來的錢。
聽言,蘇姝末手指頓住,面色凝重的沉思了一會兒,沒想到合理的解釋:
“炒股炒的?!?br/>
“啊?末兒,你什么時候?qū)W會炒股的,這個東西很復(fù)雜的,你可別被騙了……”
旁邊蘇爸一聽,驚住了,有點害怕。
畢竟,因為炒股失敗自殺的事情,時有發(fā)生。
“沒事兒,很簡單的?!?br/>
蘇姝末輕描淡寫的安慰。
炒股真的不復(fù)雜,只要不貪心懂得滿足。
她頓了頓,又道:
“爸,媽,復(fù)雜的其實是人心。”
蘇爸,楊柳:“……”。
額,怎么感覺女兒的話好有內(nèi)涵好難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