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度陳倉?好上了?是指她跟秦譽的關(guān)系么?蘇喬無語,“華公子,開玩笑也說點好笑的行不行!我只是想拯救拯救你們殿下崇高的理想罷了,你沒見他整個一副霜打的茄子一般可憐兮兮的模樣么?”
華玉擺擺手,擺出對他們倆了然于胸的表情,“愛情,往往開始于不知不覺間。^/非常文學(xué)/^”
秦譽不再沉默,對于華玉的話他突然面露不快,“再瞎說就封住你的嘴?!?br/>
華玉大笑,使了個眼色給蘇喬,“殿下被說中心事,惱羞成怒了!”
蘇喬也好奇的看向秦譽,柔聲問道,“子清,是真的嗎?”
秦譽的臉?biāo)查g浮起一陣緋紅,惱羞成怒罵道,“無聊!”
華玉與蘇喬相視而笑,看來捉弄人還挺有意思的。*.
最近一段時間,秦譽正在收集丞相貪贓枉法的證據(jù),他想將朝廷里最大的幾只蛀蟲一起扳倒,可惜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這么簡單,那丞相王成國是只老狐貍,所有的事情全部只能追溯到他的下級官員,再往上就是查無對癥,更別說是三皇子秦安了。
所以華玉一再勸說過秦譽,放棄這種幼稚的想法,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就想與朝廷里的大蛀蟲對抗,簡直是以卵擊石,而且,明顯的,現(xiàn)在能做這種事情的只有慶陵皇而已。
可惜秦譽生性固執(zhí),怎么勸也不聽,雖然自蘇喬嫁入東宮,秦譽的呼聲在某一方面似乎還高過秦安,以至于慶陵皇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讓秦安繼續(xù)插手六部的事務(wù)。
日子,表面上算是平靜。
蘇喬派人將輕云劍還給了許素秋,并附書一封,道是無法完成她的心愿,所以將此劍送回。
不過,既然慶陵皇下了令,許素秋當(dāng)然不會再去在意這輕云劍的交易,蘇喬此舉,也只是為了換回自己一個心安。再者,她其實很欣賞秦譽的那個理想,即使那個理想是那么的不現(xiàn)實,但是她在某些時候卻并不想讓他的那個理想沾染上太多的謀略算計,這是她的私心。
輕云劍的事情并未公布于世,就連秦譽也不知道它的來歷,所以,她不怕將自己暴露于許素秋。反正她只是失蹤被綁,又不能說明她死了。
紫陌城的冬天并不漫長,當(dāng)蘇喬開始厭倦于每日易容時,華玉傳來了消息,他查到了夢瑤臺那伙人的去處,與此同時,被派往江南的世子爺秦君拂傳來消息,鄰邦趙國內(nèi)部開戰(zhàn),多王爭權(quán),只怕戰(zhàn)火會燒到慶國境內(nèi),他奏請慶陵皇增派十萬兵士駐守豫州、夏州兩城,這里是與趙國的交界地。
慶陵皇與大臣商議再三,最后不知懷著何種心思,居然派遣秦譽和秦安一同領(lǐng)軍前去。
蘇喬為此事一直與秦譽和華玉整整商討了一天,最后得出結(jié)論,這一去便是決定太子之位乃至帝位的關(guān)鍵時機,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當(dāng)然了,也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使得另一方臣服。
就好比當(dāng)年的允王爺秦洪錦,便是自認(rèn)為資質(zhì)不夠而退出爭斗,從而使得慶陵皇不費一兵一卒就繼任大統(tǒng),自此后他更是自稱身體不適,退出朝綱。事情當(dāng)然不像表面上那般簡單,身為皇子,誰不曾抱有權(quán)傾天下的雄心壯志,只怕那允王爺讓賢也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