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下面春花燦爛不斷向他招手的小鬼,判官即便沒胃,面癱的臉上都出現(xiàn)胃疼不已的表情。
“堂下何人?”
“哎,老魏,咱們都這般熟了,你不是明知故問嗎?”笑得一臉天真無辜。
瞄了眼另一邊一臉生無可戀的鬼臉,判官的黑臉又加深了一個(gè)度?!翱瓤取⑶浒。憧茨?,咱們再熟,這程序還是要走一遍地滴……”
“什么阿卿?她分明就是個(gè)煞星鬼!”老鬼一臉不忿。
“什么煞星鬼?哎,老鬼你學(xué)壞了,居然學(xué)鬼起外號。咦咦咦,我好傷心,還我可愛善良的老鬼鬼!”說完便裝模裝作樣的摸起了眼淚。
老鬼肥肉一抖:好吧,你成功惡心到我了。
看著已經(jīng)歪樓的兩鬼,一邊的鬼差趕緊給判官大人使眼色,再讓他們掰扯下去,估計(jì)到明年都下不了堂,見不著媳婦兒了知道。
“這次你犯的事,需在忘川浸上千日,哎,你先別急,你上次偷看吊死鬼的媳婦兒洗澡,我顧念交情包庇幫了你,最后吊死鬼在府門口一直喊冤,吊了一個(gè)月。我府門的橫梁都吊斷了一根,維修費(fèi),材料費(fèi),加上誤工費(fèi),你要是愿意交陰石也是可以的,等等啊,我給你算算……”
“不用了判官老爺,忘川多好啊,哈哈,我最近沒洗澡是該多泡泡,不過我這次也沒干啥太傷鬼沒理的事不是,最多只能算得上坑蒙拐騙……”聲音越說越小,某鬼都覺得自己有那么一絲絲的心虛,隨后又想到什么理直氣壯的說:“我就是賭博,騙點(diǎn)小財(cái),至于騙財(cái)騙色,我是萬萬不認(rèn)了。就我這臉,就他們的顏,呵呵……”說完自戀的摸了一把,嗯滑了不少,果然那吊死鬼給他媳婦收集的彼岸花精效果就是好,不枉自己冒著瞎眼的風(fēng)險(xiǎn),偷看到水鬼洗澡,現(xiàn)在想想都讓鬼做噩夢。
“不過老鬼,你是不是在我走后又干了一把,看你一臉色鬼樣,一定是你劫色后嫁禍給我,嗯,一定是的,判官大人你一定不能放過此等喪心病狂的老、色、鬼!”
老、色、鬼:我是老色鬼,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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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盡在呵呵中……
“付小卿,我沒記錯(cuò)的話,你上次轉(zhuǎn)世回來欠我一萬陰石,加上利息兩萬,你打算什么時(shí)候還?”一手摸著肥肥的肚子,老鬼一臉得意的說。
“靠,上輩子的事情還算?”
“別人不用,你又沒失憶,為什么不算?”
“利息太高了,你這是高利貸,是沒法的,我要告你?!备肚溲壑橐晦D(zhuǎn),便打算倒打一耙。
一旁的老鬼隱晦的斜了一眼在一邊看戲的某判官。
判官大人:我懂!
“這個(gè)規(guī)定是地府新出的,凡是上世欠陰石未及時(shí)還清的,到下一世需翻倍?!表斨肚湟荒槕岩傻难凵?,判官大人面不改色的說。
“我怎么不知道?”
“這條規(guī)定是在你上次轉(zhuǎn)世的時(shí)候公布的,你這不是剛回來沒多久嗎?難道沒人跟你說嗎?當(dāng)然現(xiàn)在知道也不晚。呵呵……”干笑到扭曲的臉。
付清卿默默反思自己,她這次都賴在地府一千五百年年了,其中有八百年是泡在忘川里的,難道年紀(jì)大了,記性也不好啊,還是積少成多,忘川終于對她有用了。好吧,也許這并不是什么壞事,至少對她而言。
看著不說話某人,不對,但也算不上是鬼的付卿,老鬼難得的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要不,你去投胎,這樣就不用被罰了,多劃算還……”看著那雙空洞的眼眸,直直的盯著自己,老鬼一愣,剩下的話在口中怎么都說不出來。直到某人一聲輕哼,感覺時(shí)間重新開始流動(dòng),才木然回過神來。
“哼,休想,地府多好,你別想誆我去找死,好代替我繼承艷鬼姐姐們的獨(dú)寵。別以為每次去艷鬼花城,你鬼鬼祟祟的擋住臉,我就感覺不到你盯著煙媚姐姐如狼似虎的眼神。話說老鬼,你家里是不是有只母老虎?”
“我沒有!我冤枉!”
“那你每次偷偷的看她是怎么回事兒?老、色、鬼?!备肚湫Φ靡荒樲揶?。
老、色、鬼:“……”
張了張嘴,原本想解釋什么的老鬼,最終漲紅了一張鬼臉,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眼神有一瞬間的復(fù)雜難言,若不仔細(xì)看,當(dāng)真以為是自己的錯(cuò)覺。
看著被鬼差帶去惡鬼都懼怕的忘川受罰的某靈識,那飄一步晃三晃,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落在某些眼中真真是氣死個(gè)鬼!
陰森冥界,從鬼仙道鬼卒,也只有你把忘川河當(dāng)成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