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一定會把裴子垣從太子之位拉下來的。將來的皇位是他的。
裴子垣卻是很不屑。明明就是一張很普通的畫,何必這么抬高她呢?這個女人的心機果然很重,她竟然會曉得討好母后。
就這樣,他們平靜的過了幾天,裴子垣也吃著白靜為他配的解藥。
“你確定你那個是解藥嗎?”裴子垣站在白靜面前挑著眉問道。他的毒又該發(fā)作了。每個月發(fā)作一次。而且是越來越疼。說實話,他的確是有點害怕。這個痛苦比死還要難受。
白靜繼續(xù)坐在桌子面前作畫?!暗任易骱卯嬛笤僬f!”她這明顯是在擺架子。不過她也是故意的,裴子坦能奈她何?她就是要裴子垣嘗嘗被踩在腳下的感覺。她恨他。幾乎已經(jīng)恨到骨子里了。毀她清白的男人,她要報仇。
裴子垣一把抓住了白靜的手。“你不要得寸進尺!你以為本王就不敢動你嗎?”裴子垣咬牙切齒的說道。好像是要扒了白靜的皮一樣。白靜讓他禁欲。讓他不準動武功。讓他天天陪著她作畫。她這不是故意的嗎?
白靜的手被裴子垣抓著,動不了。她不悅的皺起了眉頭。瞪向了裴子垣。他這是在害怕嗎?害怕他身體里的毒快要發(fā)作了,害怕他沒有女人該如何解毒。哼,就讓他嘗嘗沒有女人的滋味吧。就算是她能給他配出止疼藥來,她也不會給他的。只有他的痛,才能使她解恨。當一個女人失去清白與親人的時候,那她的心里還剩下什么?“我劉得我曾經(jīng)說過,你不準欺負我,如果欺負我的話,我就有權立即停止給你配解藥!”白靜說的一臉嚴肅,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確實,她也沒有開玩笑。
裴子垣抓的更緊了?!坝浀媚阍?jīng)說過,你已經(jīng)不是處子了。我想問問要了你的第一個男人是誰?”
白靜聽到他的話眼神里立刻放出了怒火的光芒。這個問題他還有臉問。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勁,她猛然抽出了自己的手?!斑@個問題我沒有義務回答你!”白靜說完,又繼續(xù)作畫。神態(tài)自然,仿佛剛才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
裴子垣看著神定氣閑的白靜。心火一股無名之火。這個女人玩的也太過火了?!拔以賳柲阋槐?,第一次要你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他是她的丈夫,就是不愛,那也是夫妻。他沒有權利管這事,誰還有權利管。
白靜感覺到了裴子垣的怒火。如果自己現(xiàn)在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想必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她微微的抬起了頭。對上了裴子垣幾乎要將自己燒掉的眼神。淡淡一笑?!捌鋵嵨沂潜灰粋€人玷污了。那個人曾經(jīng)告訴過我,他叫裴子垣!”白靜一邊說還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意。好像這件事情與她無關一樣。
“你說什么?”裴子垣顯然沒有反應過來。不過隨后他的臉上便是怒火沖天?!澳憔谷桓宜N?!”說著他的手就緊緊的抓住了白靜的下巴。這個女人竟然騙他。
白靜只覺的下巴火燎燎的疼。這個男人竟然不相信自己的話。既然不相信為何還要問自己?!叭绻阍俨环攀衷挘覀兊臈l件取消!”她現(xiàn)在并不怕他。她不要挾他的資本。
裴子垣的手果然松了起來。
白靜冷笑。他還是在乎他的命。如果自己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話,那他的毒也就有個三長兩短了。所以他為了他自己,還是忍了。
裴子垣也坐了下來。胸口還是起伏不定,不難看出,他剛才是生不了小的氣。
“明天的毒就要發(fā)作了,你有什么辦法解?”裴子垣雖然特別的不甘,但還是忍氣吞聲的問道。等他的毒好了,他一定會讓眼前這個女人好看的。他在心里暗暗的發(fā)誓。
白靜搖了搖頭?!澳悴懦粤藥滋斓乃帲@能有效嗎?明天肯定還會和以往一樣疼痛的,我也沒有辦法!”說完她還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哼,這個男人的苦頭還在后面呢?他的毒發(fā)作的時候會一次比一次的疼,如果沒有女人讓他發(fā)泄的話,他或許連生不如死都不如吧!白靜在心里想著。她突然感覺自己很殘忍,竟然會見死不救。但是突然想到裴子垣所做的種種,她搖了搖頭,裴子垣始終是要為他自己所做的付出代價的。
裴子垣懷疑的看著白靜。她不是能解這個毒嗎?毒發(fā)作的時候她怎么會束手無策呢?她是在報復自己嗎?她為什么要報復自己?是因為自己沒有給她一個好的洞房花燭?他猛然搖了搖頭,這不可能。難道她還有什么陰謀嗎?又或者說她是裴子宕安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