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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走過光露陰部 說曹操曹操到上

    說曹操曹操到,上一秒還在吐槽周霖延,下一秒他的電話就打過來。

    “你現(xiàn)在在哪?”

    我以為他收到剛才秦清和蘇晴可那邊的消息,來找我算賬,不過我也不怕,反正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剛從青云寺出來,現(xiàn)在剛到市區(qū)。”我沒有隱瞞。

    周霖延咳嗽幾聲,“給你都放幾天假就忘了工作是不是,現(xiàn)在立刻來公司上班。”

    “明明假期……”還有一天?。『竺娴陌刖溥€沒有說出來,周霖延就掛斷電話。

    果然梁榆姐說得沒錯,現(xiàn)代最典型的周扒皮。

    “你要是工作忙的話,我自己回學(xué)校也可以?!苯鎼傄猜牭街馨瞧さ暮魡?。

    我擺擺手,“不用,他就是故意找茬,我先送你去學(xué)校也不急?!?br/>
    周霖延什么尿性我還不清楚,時不時的就要找我的茬,工作三天,我都快成了他的老媽子了。

    十分鐘要一杯咖啡,半小時要一份文件,在文件中找茬,批評我不認真工作,有時梁榆姐幫我,他會連著她一起罵。

    他還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和我的交集只停留在工作上,結(jié)果在工作上把我噴得狗血噴頭。

    回到公司,周霖延黑著臉丟給我一堆文件,“這些文件兩個小時內(nèi)處理完,兩個小時后跟著我去見百川集團的劉總?!?br/>
    我抱緊沉甸甸的文件,“知道了,周爸,周總?!?br/>
    梁榆遞給我一個心疼的眼神,“你請假一周,周扒皮這是要把你一周的價值都給榨回來,姐姐抱抱?!?br/>
    剛展開胳膊,周霖延就黑著臉出現(xiàn),“梁榆,你要是工作太閑的話,她手里的活你也做一遍,等會兒一起交給我?!?br/>
    “我……”梁榆氣地從座位上站起來,用最大的力氣在臉上擠出笑容,“好的,周總?!?br/>
    注視著周霖延進入辦公室,她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周扒皮這是想要了我這條老命啊。”

    嘴里吐槽著,手下已經(jīng)開始忙碌起來。

    我也逐漸進入狀態(tài),忙碌手底下的工作。

    兩個小時后,周霖延敲了敲我的辦公桌面,“做得怎么樣了?”

    “還有一個尾巴,再給我十分鐘就行?!蔽沂窒碌膭幼黠w快,爭取一點時間。

    梁榆姐也是看我有些為難,站起身說:“周總,我和小初做得一樣,而且我和劉總也熟,還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周霖延突然大發(fā)善心,“你已經(jīng)忙了一周了,就好好休息會兒吧,今天她和我去?!?br/>
    然后又敲了下桌子,“拿著車上整理,我們時間來不及了?!?br/>
    我認命地點頭,“好的,周總。”

    梁榆姐給我做了加油的姿勢,低聲附在我耳邊說,“百川集團的劉總可是大人物,跟著周總好好表現(xiàn)?!?br/>
    車上,我埋頭文件,周霖延坐在后座上假寐。

    “這是什么?”

    我抬眸,“今天求得平安符?!?br/>
    “另一個是給我求的?”他問。

    我把兩個平安符都拿過來,“周總的平安符有蘇小姐求,這是我給我男朋友求的?!?br/>
    周霖延強硬地搶過一個平安符踹在懷里,“那你就重新求一個吧,這個我要了?!?br/>
    我深吸一口氣,心里一遍遍念叨,一個平安符,再求一個還是一樣的。

    再次處理手下的工作。

    “你在青云寺碰到蘇晴可了?”周霖延淡淡問,視線若有若無地從我身上飄過。

    我嗯了一聲,手底的最后收尾工作終于完成了。

    “她又欺負你了?”

    我搖頭,“她欺負我做什么?就說了些亂七八糟的話。”

    我實話實說。

    “什么話?”周霖延好奇地問。

    我撇嘴,“就說你命不久矣了,然后哭個不停,我不想和她們多糾纏先回來了?!?br/>
    正所謂禍害一千年,一個小小的胃病夸大到如此地步,也不怕一語成讖。

    周霖延面色白了白,視線轉(zhuǎn)移到車窗上,“我如果真的死了,你會為我掉眼淚嗎?”

    我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不知道?!?br/>
    我們之間的事情很復(fù)雜,說不清楚,應(yīng)該是仇人的,現(xiàn)在卻能和平相處。

    周霖延扯了扯最近,“不知道總比不會好。”

    我聽出她聲音中的輕微顫抖好奇地看向他,“她們說的不會是真的吧?你真的身患絕癥了?”

    周霖延重重敲了敲我的腦袋,“胡思亂想什么呢?我要是死了,你不得開心死,病例單你不也看過了嗎?她們就是大驚小怪的,想用我的病讓你離開唄。”

    我沒有說話,心中剛升起的疑惑瞬間煙消云散。

    而且現(xiàn)在周霖延完全看不到病入膏肓的樣子。

    簽合同的時候,周霖延像是有意無意地把我推薦給劉總,商業(yè)上的話我有些還聽不太懂,但依舊支起耳朵硬聽。

    “以后這樣的應(yīng)酬還多著呢,你好好學(xué)習(xí)?!敝芰匮诱f。

    我受教地點頭,擁有劉總這樣的人脈,也算是賺到。

    臨下班的時候,沈詞安又來公司接我,與周霖延說了幾句我沒聽懂的話,然后帶我離開。

    “初初,叔叔當(dāng)年車禍的肇事司機已經(jīng)找到了?!鄙蛟~安告訴我。

    三年前車禍的片段在我腦海中一遍遍傷透,頭痛欲裂,我想起今天覺得熟悉的陌生人是誰了。

    他就是當(dāng)年肇事的司機,爸爸錯過最佳的治療時間,死在了那場車禍里,而她也昏迷了整整半年。

    沈詞安把一沓紙和照片放在我手上,“當(dāng)年的車禍,百分之八十是秦清蓄意造成的。”

    “這個孫啟是秦清的遠方表弟,家境貧寒,不學(xué)無術(shù),一直靠秦清的接濟度日,如此看來,當(dāng)年的車禍大概率是秦清授意的?!?br/>
    “不過這一切都是我們的猜測,具體的還要看證據(jù)?!?br/>
    我點點頭,擦掉臉上的眼淚,“三年了,還有證據(jù)嗎?”

    我覺得有點難。

    沈詞安抱緊我,安撫地拍著我的后背,“現(xiàn)在找不到不代表沒有,一定會有的,現(xiàn)在事情不是已經(jīng)有了進展嗎?”

    我冷了冷眸色,抬眸看向他,“沈詞安,你有沒有辦法讓我和他見一面?!?br/>
    “我有辦法讓他來親自找你。”沈詞安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