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丹丹一陣的尷尬,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才好,畢竟她很清楚的知道,秦卿塵跟羅航宇是好友,關(guān)于現(xiàn)在的這種狀況,多少有所了解才對。
“你說的那個老醫(yī)生呢?我先見識一下?!睒犯缚刹欢檬裁唇凶鲂呃ⅲ?,話張口就來。
“放心吧!他很快就到,有你見著的時候?!鼻厍鋲m嘲弄的一笑,對樂父,那可是實力的輕蔑。
話這才剛落下而已,只見,秦書寒已經(jīng)大步的走了進來。
年紀上的魄力,有時候,就是那么的玄乎,他才一現(xiàn)身而已,便自帶不怒而威之氣勢,讓樂父不由得緊張的吞咽了下口水。
“情況怎么樣了?!鼻貢捻猓膾咭暳讼聵芳胰艘谎?,完后,停留在秦卿塵的臉上。
“剛剛做了檢測,身體各項機能都很不錯?!边@是秦卿塵唯一感到欣慰的,至少,保證了患者本身的機理條件。
“那為什么還沒有安排手術(shù)?!鼻貢f著,目光凌厲的直掃樂父而去,“你是孩子的監(jiān)護人?”
一看對方,就是一個阿諛奉承之人,而對于這類人,秦書寒一向尤為的反感。
“是的,我是他的父親,那個請問醫(yī)生,是改由您來主刀這個手術(shù)嗎?”樂父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同時,心里也是糾結(jié)的,這一方面,院方已經(jīng)滿足了自己的要求,實在沒有借口再不進行手術(shù),而另一方面,一旦同意了這個手術(shù),那么,自己也就失去了可以要挾羅航宇的資本,所以,讓他尤為的困擾。
“你不正是這樣要求的嗎?有經(jīng)驗的老醫(yī)生,而我,已經(jīng)從醫(yī)好幾十年,按說,應(yīng)該算是很有經(jīng)驗了,不過,我想要告訴你的是,就你兒子這一情況而言,更為有經(jīng)驗的人是秦卿塵醫(yī)生,而不是我?!鼻貢苁峭赖囊蛔忠活D說完,竟然敢質(zhì)疑自己兒子的醫(yī)術(shù),也不先去打聽打聽,他的這個兒子,現(xiàn)在可是以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強勢之資占據(jù)了這一行業(yè)的至高位置。
可知道,排隊等他手術(shù)的病人有多少,他們卻好,有那么好的優(yōu)勢竟然不懂得把握,還敢在那挑三揀四的,也就是看在航宇的面子上,若是其他無關(guān)人員的話,不要說由一把手執(zhí)刀了,就想要進入仁伈醫(yī)院就醫(yī),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個,怎么可能,他還那么的年輕?!睒犯敢贿呎f,一邊的打量著秦卿塵,依然不覺得,對方是那一種可以持才自傲的人。
“鑒定一個人,不要只看他的外表,要看他的內(nèi)在,想不到你活了大半輩子了,竟然連這么簡單的一個道理都沒有弄懂,總之,給你們?nèi)斓臅r間做決定,確實要動手術(shù)的話,趕緊的確定日期,如果沒有那個意向的話,請盡快收拾出院,排隊等病房的人很多,你們可不能在這占著茅坑不拉屎?!鼻貢X得,像樂父這類無賴,跟他講理,那是行不通的,就得要強勢表明自己的立場才行。
“你的話,能代表院長嗎?”被對方這樣強勢的訓斥,樂父很是心有不爽。
“沒有什么不能的,因為我就是這間醫(yī)院的院長。”秦書寒說著,輕蔑的一勾唇角,還真以為他們自己有多厲害嗎?也不先看看,他們現(xiàn)在所蹭著的是誰的光環(huán),所站的又是誰的地盤。
樂父一陣的語塞,還真沒有想到,會是院長親自前來。
面對父親的雷厲風行,秦卿塵不由得心生佩服,而自己,在處理類似事情之時,確實是太弱了點,一方面是因為歷練不夠,而另一方面,是因為魄力不夠所致。
“卿塵,這事就交由你來處理了,三天之后,必須的給出個結(jié)果來,否則直接讓保安把人給請出去,知道了嗎?”秦書寒的眸光,冷然的看了自己兒子一眼,這才多大點事?。【谷粌蓚€人都搞不定,不得不說,他們的心,真的是太軟了,而這樣一來的話,很容易會被別人給捆綁住手腳,無法施展出自己的才能來。
“好,我知道了?!睂τ诟赣H的訓斥,秦卿塵還是很受教的,因為這一次,他確實是沒有把事情給處理好。
“家屬這方面,你們還有別的問題要問嗎?”秦書寒的目光,從樂家人的身上一一的掃了過去,最后停在了樂文凱那一張稚氣的臉上。
“院長,我是不會出院的,這個手術(shù),我一定要做?!睒肺膭P對上了秦書寒的目光,無比的堅定著自己的想法。
“好,年輕人就應(yīng)該有所擔當,但前提是,你的監(jiān)護人要同意了才行?!笔窃鯓拥募胰?,才會扼殺掉了孩子想要展翅高飛的心,這一點,秦書寒尤為的難理解。
“我可以跟他們脫離親子關(guān)系,再者,我已經(jīng)年滿十八歲,算是個大人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睒肺膭P這話,無疑是投下了一顆定時炸彈,驚到了在場的所有人。
“文凱,你怎么能這樣想呢?”樂丹丹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弟弟,他怎么能有這么大而不敬的一種想法。
“不然呢?我應(yīng)該怎么想,明明我就有機會站起來,可是你們,不幫忙也就算了,還成為了我的阻礙,這是親人該有人的行徑嗎?”樂文凱心痛的控訴著,這些天以來,他聽了很多,看了很多,也想了很多,感覺親情這東西,有時候真的是很薄涼。
“放肆,這才多大點的事而已,你就嚷嚷著要斷絕關(guān)系,我們這不是正在為你想著辦法嗎?”樂父惱羞成怒的瞪眼了過去,自己這樣做,無非是為他的將來著想而已,像他這樣讀不了書的人,以后能有什么大作為,現(xiàn)在若不是先找條捷徑的話,就算站起來了又有什么用呢?整日的無所事事,跟個廢人又能有什么差別?
“你們想的辦法,就是怎么的算計別人,還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嗎?有哪一點是為我著想了?!睒肺膭P大聲的叫嚷著,卻因為身體動彈不了而犟了個滿臉通紅。
“文凱,夠了,你這樣說,院長跟秦醫(yī)生該多想了?!睒返さふf著,不安的看了那兩人一眼,就怕會讓羅航宇知道,就手術(shù)的事情,自己也有從中刁難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