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瑾初走出民政局時(shí),感覺自己總算松了口氣,身后的男人面無表情的拿著兩個(gè)紅本本,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后。
“接下來去哪?”舒瑾初問道,她心道,既然扯了證就該干正事了。
但她還來不及等到賀南珣的回答,一輛看著十分低調(diào)卻不失奢華的車子那輛普通的大眾旁停下。
舒瑾初卻驚得屏住了呼吸,腦海里卻浮現(xiàn)了其他的想法。
那是她的車!
她花了好多關(guān)系才買來的“勞斯萊斯銀魅”。
車子看上去灑滿了一片銀光,有些古老,卻名貴至極。
那時(shí)她都沒舍得開出來幾次,如今,會開它出來的,除了林樂纖,舒瑾初也想不到會是誰了。
溫鈺楚不會開車,這是極少數(shù)人才知道的事情,但舒瑾初卻知道得清清楚楚。
一對在所有人看上去都萬般相配的璧人下了車,女的挽著男的的手肘,滿臉笑意的走進(jìn)了民政局。
但走之前,似乎似有似無的瞥了一眼那一輛大眾,不屑溢于眼底。
舒瑾初不由得握緊了雙拳,心底里燃起了一股無名的怒火。
“呵?!鄙砗蟮哪腥藚s嗤笑一聲,笑道:“你的車?”
舒瑾初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表達(dá)出來的意思卻很簡單——
“廢話。”
賀南珣低低的笑了一下,自然而然的牽起她的手,往那輛大眾走去。
“我會幫你拿回來的。”賀南珣道。
舒瑾初撇過臉,冷冷的道:“你想的多了,我不需要,毀了吧。”
很簡單的三個(gè)字,毀了吧。
當(dāng)做往事的遺忘的引頭。
她也早該適應(yīng)這具身子,以這具身子的名義活下去。
可惜,在這之前,她也要干一些與她而言十分殘忍的事情。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當(dāng)十倍奉還。
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賀南珣見舒瑾初陰著臉,勾了勾唇,卻也沒有說什么,開著車離開了這塊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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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酥。”一回到影后小姐的公寓,舒瑾初就被守在門口的藍(lán)子愉嚇了一跳。
“你都沒事干的嗎?”舒瑾初無語。
“有啊,明天我要去試戲,如果競選上了我就得去劇組了?!彼{(lán)子愉“嘿嘿”的笑著。
“有你拿不下的角色?”舒瑾初挑眉。
“有啊,反派。”藍(lán)子愉依舊笑得一臉的天真無邪。
“......”
這孩子真心有病,舒瑾初憐憫的看了她一眼,哀嘆著搖了下頭,然后就回了房間。
藍(lán)子愉被那一聲嘆驚得有些莫名其妙,有些蒙圈的看著被舒瑾初鎖上的門,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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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瑾初回了房間,拿出手機(jī),微信“嘀嘀嘀”的響了起來,她頗有些不耐煩,還是點(diǎn)開微信里唯一閃爍著一個(gè)頭像。
一張張圖片應(yīng)接不暇的出現(xiàn)在舒瑾初眼前,看得她有些眼花繚亂,微定心神,方才點(diǎn)開圖片一張一張的看下去。
越看下去,舒瑾初就越覺得驚駭。
一個(gè)寬大的車庫被砸得不成樣子,所有名貴的跑車全都?xì)в谝坏?br/>
最引人注目的,是有人往車庫里倒了一罐又一罐的汽油,然后扔下已經(jīng)打燃的火柴,任由火焰吞滅汽油。
這是林家的車庫,舒瑾初曾在那里寄人籬下整整三年,比誰都清楚那是哪里。
舒瑾初不用看,就已經(jīng)能想象到那個(gè)場面了。
整個(gè)車庫爆炸,燃起熊熊烈火,所有的車子零件在這一刻被引爆,而后在車庫里炸裂。
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人呆著那。
那么殘忍的畫面,舒瑾初想到的第一個(gè),居然是心疼錢。
她勾了勾唇,眼角卻滲出幾滴淚水。
“這是什么意思?!笔骅蹩焖俚拇蛄藗€(gè)一句話發(fā)了出去。
賀南珣很快的回道:“你說,毀了的,不過不是我做的?!?br/>
“那和你做的有什么區(qū)別?”舒瑾初莫名的有些生氣。
那頭沉默了許久,方才回了一句話:“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是有人發(fā)給我的?!?br/>
舒瑾初一怔,不知該不該相信他說的話,如果信了,那么可以說明,有人插手了這件事。
林家一向以老好人的身份出現(xiàn)在大眾眼里,至今沒有過任何宿敵,除了在商場競爭殘酷了些,一切都安好。
可如今,卻有人將林家的車庫炸毀。
這筆罪名,似乎按在誰的身上,都說不通。
可賀南珣從不屑于撒謊。
這是舒瑾初自認(rèn)為對他唯一的信任。
許久,她才回:“我信你,但是,我希望報(bào)復(fù)林樂纖,你不要涉及太多,在我需要幫助時(shí),伸手就好。”
于她而言,賀南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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