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的驚天錘,果然驚天地泣鬼神,抬起的那一瞬間,更是充斥雷鳴聲響與暴躁雷霆!
徐青(徐舵主),見到這一幕。
嘴角掀起一抹笑意。
“我們龍魂幫的金石兄弟來了,你們的司主,便無招架之力。”
司沫雙刀氣勢如虹,與他毫不啰嗦。
“去跟閻王說去吧!”
直接出刀,霸道十足…
殺意凜然。
不愧鎮(zhèn)景司第一女殺神!
…
而面對這樣的一個人,庚立秋卻是游刃有余,來的很突然,但卻并不說明,庚立秋并無沒有應(yīng)付的手段。
“區(qū)區(qū)莽夫,而已!”
‘而已’二字,卻讓金石暴露般的手拿巨錘,怒言回懟:“且看你能否接下我這一錘再說。”
雷鳴,重力。
轟——
一聲驚雷,直接巨錘落向庚立秋。
庚立秋瞳孔間驚天錘放大,縮短距離。
而后他輕抬千雪斧。
輕飄飄地一下,迎了上去。
眾人以為是一陣巨響,雷霆之氣勢,塵土之翻滾,卻是最終以悄然無聲而落幕。
不……
還沒結(jié)束。
巨斧壓制了巨錘,而后金石正色,方才感受到來自對方的強(qiáng)大力量。
以氣相對。
卻有種費力的感覺,凝神發(fā)現(xiàn),他的那種氣竟然不必自己的龍魂氣差上絲毫,甚至還有一種無形的壓制。
讓才讓他的驚天錘被人家的巨斧壓了下去,正氣堙滅龍魂氣。
庚立秋再一次對《正經(jīng)》的認(rèn)識發(fā)生改變。
嘴角勾起:“不愧正經(jīng)?!?br/>
金石卻是無法理解他的這句話的意思,而是蓄力,再度發(fā)起攻擊:“真是神神叨叨的小白臉!”
金石皮膚不算黑,卻也不白。
而庚立秋的皮膚,則是像極了大家族的公子哥,妥妥的小白臉。
被這么唐突的罵了一句。
當(dāng)即庚立秋的臉色沉了下來,固然這些年他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但也不是你這個黑炭可以評頭論足的。
所以巨斧在手。
可開黑炭!
“黑炭,是你主動招惹我的,那你就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了?!备⑶镆桓^而起,一道斧氣向金石而去。
金石抵擋。
斧氣散去。
一個白臉、一個黑炭。
武力上還未徹底爆發(fā),單是言語沖擊,便足矣稱得上熱火朝天。
…
肖程娘拿著半米長剪,竟不落入下風(fēng)。
看到庚立秋他們,她頓時不滿他們的對戰(zhàn),一句:“庚立秋你個傻叉,能不能別玩了,沒人不知道你的嘴厲害,趕緊解決他?!?br/>
庚立秋應(yīng)聲。
便是自信的扛著巨斧,向金石勾了勾手指,“黑炭,來吧!”
金石最煩,別人叫他黑炭。
“你個小白臉,找死!”
…
肖程娘看到他們打了起來。
才滿意的轉(zhuǎn)身頭,拿著半米長剪望向眼前這個人。
龍魂幫那魂衛(wèi)也沒想到,自己面對的這個女人,竟是以剪頭為武器,武力值卻是絲毫不弱自己。
“你這位女人,長得倒是不錯,怎會如此粗魯?”
肖程娘眉頭一皺:“粗魯?”
這人一定沒有女朋友,他直言說道:“嗯嗯,很粗魯,正常的女子,就應(yīng)該待在閨中,學(xué)習(xí)女紅,以溫婉為禮,以文雅為品,當(dāng)做一位淑女!”
他很認(rèn)真的樣子,似乎有種勸肖程娘迷途知返的樣子,一本正經(jīng),侃侃而談。
卻不知肖程娘柳眉擰在一起,一字一頓道:“老娘何時需要你來嘴炮,真是個傻叉!”
那人一愣,還未弄明白她為何突然暴怒?
只見她直接長剪而來。
剪剪直中命門。
那人卻是不理解:“女人,都這般不講理嗎?”
突然他的嘴臉,肖程娘仿佛看到了庚立秋。
頓時殺意而起。
火氣出手!
招招致命!
這人根本無法理解,為何這個女人的戰(zhàn)斗值突然就暴漲了?
而他卻不知,在肖程娘心中,庚立秋就是殺千刀的家伙。
他很倒霉,說了太多與庚立秋相似的話,徹底引爆了剪頭狂魔的肖程娘。
所以。
人啊,就不能嘴欠!
…
庚立秋進(jìn)攻兇猛,而金石也是因為被他的言語辱罵,變得更加暴躁。
“驚天雷神!”
一聲!
一喝!
驚天錘仿佛放大了一般,便是如同泰山一般直接朝庚立秋壓來。
庚立秋心中卻也無法理解。
女人暴躁他尚且覺得事出緣由,男人暴躁無根無據(jù),這擺明就是找死。
男人之間的碰撞。
沒有什么彎彎繞繞,若是肖程娘暴躁,他尚且理智不殺她,可這個皮膚如黑炭的家伙,跟我發(fā)脾氣。
不是欠抽就是找揍。
“我看你就是欠抽又欠揍!”庚立秋直接出斧,而后一道斧影如同魅影一般,秦松觀鶴法動行身形,速度很快,便是出現(xiàn)金石前。
他也沒想到,這人的速度為何如此之快?
瞳孔猛然皺縮,而后卻發(fā)現(xiàn)他收回巨斧。
只見他一喝:
“正指!”
“正拳!”
并指落在金石身上,似乎被打入什么,讓金石連忙催動龍魂氣抵擋,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也調(diào)動不了龍魂氣。
錯愕之間。
猛然腹部匯聚一股可怕的力量,直接集中一點沖擊四肢百骸。
讓他色變。
后一拳下去,金石直接被震飛而去。
而庚立秋看到自己這兩道武術(shù)的配合,不免有些興奮。
正指散去對方的氣,卸掉對方的防御!
正拳匯聚正氣,造成攻勢,發(fā)動猛烈傷害!
如此搭配。
便有了如今的威力!
金石直接被嵌入永合王大院的墻壁之上。
而這一幕。
被在場的人一觀,皆是面露驚色。
“司主厲害!”
司衛(wèi)一眾,在斬殺魂衛(wèi)的時候,不忘齊心稱贊一句。
肖程娘也是看到,不情愿道:“還算厲害!”
司沫終是露出一抹笑容,還得是司主。
反觀。
朱劫的面色卻是沉黑。
徐青卻是不可置信:“他怎么可能這么強(qiáng)?”
司沫道:“是因為你們,太菜!”
徐青一個錯愕失神,恰好給了司沫一個反擊,雙刀凜然,而后猛然出刀。
噗——
徐青回神,卻被對方雙刀插進(jìn)腹部。
“你…?”他聲音開始嘶啞。
司沫卻不拖泥帶水,抽回長刀,直接斬殺。
最終徐青,死不瞑目…
卻已無生機(jī)。
朱劫聞聲看去,徹底的神色沉到谷底。
因為金石被廢,徐青被殺。
龍魂幫魂衛(wèi),被殺過半,而鎮(zhèn)景司之人,卻基本無太大傷害。
這已經(jīng)意味,今日他敗了!
生平第二次輸,卻輸給眼前這個青年。
最終他垂眸,而后一聲,似乎有些沉重:
“我輸了!”
三個字,讓在場的人都停下手來。
庚立秋揮手:“停手吧!”
司衛(wèi)也是停手。
魂衛(wèi)則是顯得士氣低沉,而后紛紛目光看向朱劫,這一次折戟有種當(dāng)年被王念將軍鎮(zhèn)壓的恥辱感。
今日的陣仗雖然比不上當(dāng)年,但這種失敗感,還是讓他們的內(nèi)心受到沉重的打擊,一次又一次的在京城折戟。
讓他們擁有‘龍魂’這樣的名字,卻無這個名字的實力。
朱劫也是看到他們低下頭來,信心再度被打擊。
他也是,前有逍遙將軍王念,后有鎮(zhèn)景司司主。
今日永合王大院。
他被當(dāng)著京城的人,啪啪打臉,這失敗,不比少江公公來的更加難受。
可是看到徐青、金石,一傷一死。
即便再難受,也得忍著,畢竟人家可不會因為這些放過自己。
朱劫說道:“要殺要剮,隨你,事實證明,是我高看了自己,對戰(zhàn)持續(xù)了一炷香時間,依舊未有人前來阻你,是本王敗了!”
庚立秋言道:“你若一直待在冀州,我想我不會對你出手,也不會發(fā)生今天這樣的事情?!?br/>
“可你偏偏要來,那我只好請你出去,京城的地盤,你永遠(yuǎn)不適合待在這里?!?br/>
朱劫沒有說話,但他的確說的沒錯,今日若這對戰(zhàn)放在冀州,他自信不會讓他占盡優(yōu)勢,甚至還會贏的徹底。
可這畢竟是京城,當(dāng)年一亂,他在京城留下的人以及地盤,都被王念將軍一一拆除。
這一次回來,雖然只是試探,但他還是有些自負(fù),自負(fù)即便是在毫無根基的京城,他也不會輸。
直到他看到隔著一條街的茶館內(nèi),一位喝茶的老者。
遠(yuǎn)遠(yuǎn)看他一眼,便讓他寒顫了一下。
而這種感覺,他只有在冀州哪位前輩身上感覺過,而他乃六品強(qiáng)者。
突然他徹底明白,今日無論如何,他都贏不了。
因為他們的六品強(qiáng)者就在那里。
剛才間的爭斗,在這位六品強(qiáng)者的眼里,不過一場兒童戲劇一般。
無奈之下,更多的是,恥辱。
而后他說道:“看來,今日我必敗無疑?!?br/>
庚立秋自然明白,他話里的意思指的是誰,所以他說道:“你是個堂堂正正的對手,所以今日我并不殺你,回冀州去吧,若有一天,我去冀州,那便是針對你?!?br/>
“屆時,你大可全力殺我,我都接著?!?br/>
朱劫痛恨,也有敬畏。
更多的是佩服,一個青年這般城府與實力。
看來京城之內(nèi),又多了一位……潛龍!
他拱手感謝:“今日,欠你一命。來日還你,卻也殺之!”
庚立秋沒有再說什么,放他離開。
“走吧!”
他們離開。
肖程娘過來,便是不解的問道:“你又為何放了他?庚立秋,我現(xiàn)在有點不理解你的做法,不怕放虎歸山嗎?”
庚立秋鄭重給她解釋道:“第一:京城殺永合王其實我也不敢,事情鬧大了,我可收拾不了,而且京城的水~很深,即便是我一腳踏錯,便也會殞命;第二:他是個堂堂正正的對手,前有王念將軍將他鎮(zhèn)壓,后若他敢冀州放肆,我不介意將他徹底抹殺?!?br/>
肖程娘應(yīng)聲,又說:“那你接下來怎么處理這件事?畢竟他后面的人,是哪司徒老狗!”
庚立秋摸了摸下巴,略作思考后,便是對司沫說道:“京城大街小巷,傳我的一句話…”
“什么話?”司沫問道。
庚立秋嘴角上揚,眼神而笑:
“就說…”
“天南地北,司徒老狗,他性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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