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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費滋的風格不同,他喜歡讓士兵在訓練場上摸爬滾卻更喜歡讓士兵直接上戰(zhàn)場去接受磨練,所以當晚我在略略讓地精們重溫了一下費滋對他們的操練后,我就把他們解散。
天色已晚了,今天就讓他們休息個夠吧,明天再帶他們跳入我為他們所準備的地獄。
跟小布萊茲交待了一聲,我一個人離開了營地。
我很懷今天費滋所碰到的那股地精就是地精們的另一支狩獵隊伍,有太多的理由支持我這么判斷了,除了那條追殺他們的巨蟒外,對那些投降地精的拷問也是我得出這個結(jié)論的重要支撐。
雖然因為不能順暢溝通的關系,他們說的我只能弄懂個大概,但那已足夠了。
說起來,那個山洞中的地精這幾天也真算是倒霉了,派出去的三支狩獵隊伍中的兩支已經(jīng)覆沒,如果第三支再空手而回,他們的未來將是一片黑暗,而這又是很可能的,因為還有我們伺機一旁。
這或許就是他們的命運吧,命運注定了他們要毀在我的手里。
今晚,就讓我將他們驚慌的再掀起一個新的。
一回生,二回熟,當我再次向那個山洞潛去時,我已熟門熟路了,不到半個小時,已看到了他們的哨兵。
或許是接二連三的打擊,已經(jīng)讓他們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今晚他們的哨兵比昨晚多了一倍,不僅有一個小隊的長矛手,還有一個小隊的投石手,一個個都神情警惕,關注著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
但我地目標就是他們。他們能這么警惕。更是合了我地意。
我在靠近地途中故意弄出了很大地聲響。果然被他們給覺了。頓時尖叫了起來。我迅速地轉(zhuǎn)移了。
不一會。山洞中就涌出了大量地地精。他們涌出來神鬼地徘徊了一陣??梢驗槲乙奄绕煜⒐牡仃P系。他們注定百忙了一場。那幾個出警報地地精哨兵很是委屈地承受了其他地精地謾罵。
地精們又回到山洞中了。仍是只留下了那兩個小隊地地精哨兵。等了一會。我就又行動了。
又是一陣大響。盡職地哨兵又是出了警報了。又是大群地地精涌出來。相同地戲碼上演了兩次。已經(jīng)讓好些地精感到出離地憤怒了。也許就是這出離地憤怒。讓這一次地他們膽子大了很多。組織出了好幾支巡邏隊。將山洞地附近好好給梳理了一遍。但這還是一番徒勞。
我已在他們行動前就悄悄地退到了足夠遠地位置。我地潛行水平雖然比不上小布萊茲??捎脕韺Ω兜鼐珔s已是綽綽有余了。
又一次徒勞了一番的地精們罵罵咧咧的回去了。
我心中暗笑,再摸上去時,卻已不再做故弄玄虛的把戲了,這玩意有兩次就夠了,第三次該上點真格的了。
當我沖出黑暗,身形展露在地精哨兵地視線中時,地精哨兵們無不出了驚恐至極的尖叫聲,但我的速度是何其的快,他們的尖叫剛剛響起,我就已沖到他們地身前了,長戟毫不留情的揮出,對付實力弱小地他們,瞬擊是非常好用的技能。
二個小隊地地精,我不過攻擊了四次就全部戳死了,而最后一個地精倒地時,他們的尖叫聲都還沒有完全消失。
而這一次山洞中地地精反應就慢多了,等我再一次退回黑暗中,甚至還等了一會,大量的地精才罵罵咧咧的出現(xiàn)。
可他們的罵聲馬上就被洞外那滿地的尸體與鮮血給凍結(jié)住了,一個個的身體在僵直了一會后,就是一聲聲驚天動地的尖叫。
這一次地精們的騷動非常大,不僅連續(xù)的從洞中涌出了好幾百的地精,連我一直未曾目睹過的地精薩滿也出現(xiàn)了。
那是一個滿臉皺紋,看起來衰弱到仿佛下一刻就會死去的老地精,穿著一身對地精來說完全就是奢華的絲質(zhì)長袍,頭上還有一頂鑲嵌了一粒寶石的頭冠,手里還有一根長法杖,整個模樣不像一個薩滿,更像是一個地精的國王。
一隊野豬騎士保護在他的周圍,而這一隊野豬騎士也仿佛特別精銳,不僅騎士一個個都對地精來說膘肥體壯,就是他們座下的野豬也要比戴瑞他們的野豬要大上那么一圈,完全可以算得上是精銳野豬騎士了。
地精薩滿是在場所有地精中最冷靜的一個的,他圍著還未消失的那些地精哨兵的尸體轉(zhuǎn)了兩圈,還伸出法杖翻動了幾具,目光專注,從中我完全現(xiàn)了一種可以稱之為智慧的東西。
他這是在查看傷口嗎?我心中一凜,感覺要對這些地精做出重新估計了,一群廢柴如果有一個好的領,就再不能稱之為廢柴了,如果我不能認識到這一點,我離失敗就不遠了。
地精哨兵的尸體終于消失了,地精們也停止了喧囂,一個個逐漸安靜了下來,等待著地精薩滿的決定。
在萬眾矚目中,地精薩滿先是喃喃了幾句,仿佛在為那些可憐的地精哨兵在做最后的安魂儀式,滿場轉(zhuǎn)悠了一圈后才停下,最后又是高聲說了一句什么,惹起了地精們的一陣歡呼,仿佛剛剛不是他們死了幾個人,而是他們遇到了一件喜事般,倒弄得我很有一點摸不著頭腦。
地精們?nèi)绯彼愕挠窒Я耍負碇麄兊乃_滿回到了洞中,卻沒有留下一個哨兵。
看著空蕩蕩的那里,聽著寂靜的風聲,我都懷剛才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夢,而現(xiàn)在卻是夢醒了的那種空闊廖寞。
晃了晃腦袋,我才讓自己從那種荒謬的感覺中抽離出來,而看著那此刻顯得黑黝黝,完全不設防的洞口,我卻還是躊躇了。
我本來是打算今夜騷擾地精們至少大半夜的,然后明天再帶著那些地精前來正面挑戰(zhàn),用這種戰(zhàn)斗的方式來讓那些地精迅速成長。這一手還是跟瓦加人學的,我認為這個方法不錯。
我的騷擾能讓這里的地精疲憊不堪,戰(zhàn)斗力大減,那樣等明天我們來登門挑戰(zhàn)時,他們的人數(shù)優(yōu)勢會被抵消掉很多,而因為單體戰(zhàn)斗力的下降,也有利于我的地精對他們的殺戮,自己的傷亡也會非常少,我相信,只要我控制得當,只要幾次戰(zhàn)斗,我的地精就會迅速精銳起來。
可此刻因為那個地精薩滿的應對,我似乎已沒法再騷擾他們了,難道還要我直接殺到他們的洞中去嗎?危險不說,而且效果也不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