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更來了興趣,許家人也都望向黑胖老婦人。
“可是這個漢子的命坎坷,老婆死的早,留下四個孩子,他為了孩子一直沒再娶,對他老婆娘家人也很照顧,逢年過節(jié)送去肉、面、糖什么的?!?br/>
有兩個中年婦人聽到肉面糖,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眾人紛紛贊道:“這漢子還真是仁義?!?br/>
黑胖老婦人說的繪聲繪色,“前些天,他的小姨子被休了,錯都在小姨子前夫。他老丈人去小姨子前夫家里討公道,被前夫家的三條大狗咬得渾身是血。那三條大狗每條站起來比范黑子還高,比狼還兇。”
眾人瞧了范黑子一眼,驚道:“好惡的狗!”
范黑子笑道:“拿我跟狗比,狗有我黑嗎?”
眾人哈哈大笑,催著黑胖老婦繼續(xù)講。
黑胖老婦人講到最精彩的地方,聲音更加高了,快要把坐在她耳邊的人耳朵震聾,“他見老丈人受傷了,一怒之下,去把小姨子前夫家的大狗宰了,還把小姨子前夫家的十幾個男人打得哭爹喊娘,給岳父小姨子討回公道。”
這個故事說到這里,船也靠岸了。
眾人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邊下船邊問黑胖老婦人下文。
“二叔,這故事說的就是你?!痹S南嘻嘻笑著,“生得英俊,能文能武,這就是說你?!?br/>
許淼淼菀爾,“我們家不在大梨村,沒有富得流油,也沒有四個孩子。”
許佳想不通搖搖頭,問道:“爹,你不是只打殺一條大狗,怎么傳成了三條大狗?”
許磊面帶憨笑把一雙兒女扛在肩膀上,“不知?!?br/>
許淼淼趁機教導侄兒侄女,“我曾經(jīng)給你們說過,事情的真相與傳言有出入?!?br/>
許黑子將許家人的話都聽在耳里,目送他們遠去,心里琢磨著是不是到小梨村、大梨村打聽一下。
五人進了縣城直奔集福樓。
此時未到飯點,酒樓門前卻是停放一輛大板車,五個身著軟皮甲的官兵,其中一人戴著鐵盔佩戴長劍牽著一匹健壯的黑馬,威風凜凜,看上去是名軍官。
路過的百姓無不多看官兵幾眼。
一個正在店里擺放桌椅的年青小二見許家人有點面熟,問清身份,立刻帶著些許討好的笑容,指著酒樓的后門,“許伯就在后院的房子里算帳,你們直接進去,我去給你們砌水?!?br/>
許淼淼見小二的態(tài)度非常熱情,心里對鹵肉的生意也有點底了。
許清林見家人來了大喜,正好帳本也核對完了,帶著他們?nèi)チ伺P房。
許南有些驚喜道:“爺爺,您住單間了?”
許淼淼環(huán)視四周,這是個帶著朝陽大窗戶大約十七、八平的的單間,置著一張雙人大木床、一張單人木床,書桌、椅子、文房四寶,兩個木箱子,家具比許家的臥房都齊全。
許清林笑道:“兩天前,掌柜的給我調(diào)到這間房住,特意擺了兩張床,他說以前你們來了也能住?!?br/>
許文、許佳直接坐在了單人木床上面。
許文直接往后一倒躺下,雙手拍著鋪著藍色棉布床單的床,臉側(cè)過來瞧著許清林,撒嬌道:“爺爺,縣城真大真好,我想在這里多玩幾天。我很乖,晚上就睡在這個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