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一夜的瘋狂
昨晚的事情,除了當(dāng)事的幾個人,再沒人知道了,就連張老也不知情。
于是張章打算低調(diào)解決。
其實以陸庭安的身份,想要勾引他的女人實在太多了,這種獻身的行為在豪門里也就小菜一碟,處理起來很是得心應(yīng)手。一般連打發(fā)的支票都不會給,就讓對方徹底滾蛋。
不過顧柔比較特殊,張章用的是特殊手段。
把她的男朋友叫了過來,酒店方的小少爺,不過爾爾。
得知自己的女朋友得罪了張家,又靠他的關(guān)系妄想勾引宴會上的男人。那男朋友一句話也沒問,動手扇了顧柔一耳光,罵了句“不知廉恥!”,轉(zhuǎn)頭向張章誠意道歉,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不想因為一個小家的女人,而去得罪大家的千金小姐。
那男朋友不是真的在意顧柔給他戴的這頂綠帽,他除了顧柔,還同時和幾個漂亮女人保持性關(guān)系,他又不是要娶顧柔,無所謂的。
但他們家開的酒店,好不容易才得到與張家合作的機會,只要辦得好,以后好幾家家辦的宴會也會用他們的酒店策劃、布置。
怎知顧柔在這個時候以他的名義捅出簍子,他不能因此錯失了良機,回去就跟顧柔提分手,甩了這個麻煩精。
男朋友賠罪道歉完后,就自己走了,也懶得管顧柔一下,急于撇清關(guān)系。
顧柔還捂著自己的臉,還沒回神過來她竟然被何軒打了。
混蛋!都是混蛋!追求她的時候滿嘴甜言蜜語,又送花又獻殷勤。
出了事,就翻臉不認(rèn)人!
張章覺得自己看了一場戲,劇情老土仿佛看過千百遍。
“你把人家當(dāng)傻子,人家也把你當(dāng)是草,你玩人的同時人家也在玩你。勸你一句,沒那么聰明就別自作聰明,惦清自己有多大的本事,別真以為能把全天下的男人都玩弄在股掌中,你這是在做夢?!彼f。
顧柔覺得沒臉,可她剛剛才被自己的男朋友打完,沒法反駁,心里憋著一股怨恨。
怨恨害她淪落至此的所有人。
最后顧海也來了,在張家的書房里,面對顧海鐵青的臉,顧柔怨恨到極點。
她沒想到顧沅的心腸這么歹毒。
讓她在這里飽受陌生人的冷眼刁難,也不肯來拉她一把。就不能幫她說一句話嗎?讓這些人放了她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
顧柔滿心氣苦,但顧沅不來見她,她在這兒是沒有說話權(quán)的。
張章環(huán)起手臂,倚在書桌前有意要為難顧海。敢給他們家潑臟水的人,不管故意還是無意,她都不會讓對方有好果子吃。
顧海掙扎了很久,還是向張章一個小丫頭彎腰道歉,領(lǐng)走顧柔后,他在走廊上反手抽了顧柔一個耳光。
“我的臉都讓你丟光了!”顧海氣得面目扭曲。他和她說過不要打陸庭安的主意,她偏不聽!
顧柔披頭散發(fā)的哭了。
她是真的喜歡陸庭安。
她本來就喜歡長的好看的男人,何軒也是因為模樣正氣,她才答應(yīng)做他女朋友的。結(jié)果,就是個人模狗樣的敗類。
他跟陸庭安比,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她要的真的不多,她就是想跟著陸庭安。她也不敢像顧沅那樣要他妻子的名分,只要他憐惜她,就是做他一個地下情婦她也是可以的。
她怎么想到她都脫光衣服了,陸庭安反倒給她一腳。
那么冷酷,那么無情。
……
顧沅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床邊沒有陸庭安,床尾擺著一套整齊的裙子和內(nèi)衣物,顯然是給她穿的。
昨晚她穿的小禮服早就不能穿了,被男人撕壞了……
想起一夜的瘋狂,顧沅不禁臉紅,她趕緊下床,去洗手間洗漱整理,換上干凈的裙子。又照了照鏡子。
鏡子里的女孩,膚色瑩瑩,唇瓣紅腫,右邊的唇角還破損了。紅紅的,沒流血。
顧沅用指尖摸了下,微微疼。
她把頭發(fā)扎成高高的馬尾,走出洗手間,在寬敞的落地玻璃窗前停了下來,望向樓下草坪前的大門口。
面對著她的是顧柔,背對著她的是顧海。兩人站在車前姿態(tài)對峙,顧柔微微垂著頭像在挨罵的樣子。
發(fā)生這種事,能不罵嗎?就盼能罵醒顧柔。
顧沅看了兩眼就不想再看了,恰好這時,顧柔抬頭望了一眼面前的豪宅,就看到二樓的顧沅了,伸手指著顧沅,跟顧海說話。
顧海轉(zhuǎn)過身去,瞇眼看了她一眼。
顯然,都看到她了。
仿佛她在偷窺他們,在他們背后使絆子似的,顧沅郁悶,退后了一步。
“睡醒了?”陸庭安開門進來就看見顧沅站在窗前。金燦燦的陽光照在她身上,美麗純潔。
她很適合穿束腰的吊帶長裙,露出細細、長長的脖子,渾身雪白。
陸庭安很喜歡,走過去,把顧沅按在玻璃上,握著她的細腰,低頭親吻她的唇。
樓下有心的人自然也會看到……
顧沅就僵了下,雙手輕輕抵在陸庭安的胸膛前。
“怎么了?”陸庭安離開她的唇問。
“疼了?!彼粗难劬φf。
顧沅唇角破損的傷口很是惹眼,陸庭安有看到,多少有些懊悔,不應(yīng)該下手那么重的。
他親了下,便牽起顧沅的手,往外走:“走了,我們回家?!?br/>
“嗯。”顧沅跟他走,沒問他顧柔的事后續(xù)怎么樣了,乖巧安靜。
陸庭安很滿意,心情很好,俊顏也柔和了幾分,氣質(zhì)優(yōu)雅迷人。
到了樓下大廳,陸放和張章都在。
陸放昨晚沒回去,也是知道顧柔的這個事,他不敢自己先回,就在張家住了一晚。反正宴會結(jié)束后,也有一些喝醉的賓客留下過夜,他不會太顯眼。別人不會知道昨晚陸庭安發(fā)生的事,丑聞就不會傳出去。
“衣服很合適穿嘛?!睆堈滦χ详懲グ埠皖欍?,在看到顧沅唇角的傷口時,她愣了下,很快又恢復(fù)笑容,問陸庭安:“要不留下來吃午飯?我讓廚房現(xiàn)在就準(zhǔn)備。”
陸庭安淡淡搖頭:“不了,我們先回去?!逼沉搜坳懛牛櫭嫉溃骸澳阍趺催€在這?”
陸放哼哼唧唧的,就是不答話,看了看顧沅,他想到昨晚顧沅一再堅持讓他上去找陸庭安,他卻沒去,不由臉上尷尬。
顧沅踮起腳在跟陸庭安咬耳朵:“他在擔(dān)心你。”
陸庭安莞爾朗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