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jī)被這個女人搶過去,被她充滿怒氣的從樓上丟了下去,摔在客廳的地面上,發(fā)出巨大的響聲,一瞬間摔得四分五裂。
在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緊接著又將一巴掌甩在了我的臉上。
一瞬間,臉和心,都是火辣辣的疼,傅祎寒在門外打電話,這么大的動靜,難道就聽不見嗎?
“余慕琛,你最好不要再在我面前擺出一副無辜可憐的樣子,不要以為有個房佩蕓站在你這邊,你就有了天大的保障,祎寒永遠(yuǎn)不會承認(rèn)房佩蕓是他的母親,這個婚也會跟你離定的?!彼龑ξ遗?,“你難道不知道你才是小三嗎?我認(rèn)識祎寒已經(jīng)幾年了,這個世界上面有誰還不知道我喜歡他?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出現(xiàn),如果不是因為你搶走了祎寒,我又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如今祎寒還是愿意和我在一起,只能說明,他愛的人始終都是我,不是你?!?br/>
“滾,你給我滾,你,傅祎寒,你們都給我滾!”我伸手推著卞芯娜,我不想見到你們。
一瞬間,家里面的門開了,傅祎寒皺眉,看著我。
我的眼淚瞬間掉下,我對著他怒吼,一邊用力的推了卞芯娜一把,“滾,帶上你最愛女人滾,再也不要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里面?!?br/>
“你推什么推啊?”我沒有想到卞芯娜一時著急,反過來推著我。
可我當(dāng)時情緒崩潰,心里面只有對傅祎寒的恨,哪里有什么防備的心呢。
卞芯娜生氣的推我,我毫無預(yù)兆,就這樣從樓梯上滾了下來,伸手想要去抓住什么,卻什么也沒有抓住。
天旋地轉(zhuǎn),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往下滾著,肚子不知道磕在臺階上面磕了多少次,我的心一瞬間恐懼到了極點。
終于滾到了地上,我的身體停了下來,可我的肚子卻越來越疼,我躺在地上,抱著肚子,痛的呻吟,睜眼看去,卞芯娜站在樓上,臉上盡然是笑容。
而傅祎寒,也絲毫不在乎,只是依然站在原地看著我。
我無力的抬頭看著傅祎寒,我肚子里面懷的是他的孩子,就算他不擔(dān)心我,他也應(yīng)該擔(dān)心孩子的,他不僅沒有過來扶我,反而我在他的臉上看見了無盡的冷漠。
就算冷漠吧,我也顧不上了,他厭倦我也好,討厭我也罷,就算是個陌生人走過,也會幫我叫個救護(hù)車吧。
我的肚子疼的沒有力氣,我看著他,眼睛里面已經(jīng)全是哀求,“祎寒,我……肚子……好痛。”
然而,他只是撇了我一眼,就走到沙發(fā)邊上,將手機(jī)放在茶幾邊上,然后坐了下去,即使旁邊躺著一個要死不活的人,也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他真的不管我,絕情到連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了,我的眼淚傾瀉而下。
我感覺到身體不對勁,用力的支撐起身體,看一眼下體,才發(fā)現(xiàn)流了好多血,我的褲子正在一點一點的被鮮血染紅。
害怕和疼痛中充斥著絕望,我看向傅祎寒,“他也是你的孩子,你可以不管我,你救救孩子好嗎?祎寒,帶我去醫(yī)院,我求你,救救我們的孩子?!?br/>
他側(cè)臉,看向另一邊,對我顫抖無力的哭聲,依然不為所動。
我的手機(jī)被摔碎了,我只能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的往傅祎寒的身邊爬去,我要拿到他的手機(jī)叫救護(hù)車。
可是鮮血不斷流出來,我真的沒有力氣了,加上眼前的種種,我滿心的絕望,一點一點失去了求生的意識。
直到這個時候,翁冠澤從外面沖了進(jìn)來,他看錢眼前的景象,嚇到說不出話來,只能跪在地上將我抱在懷里,他渾身顫抖,小聲的安慰我,眼淚都掉在了我的臉上,“沐荿,一定要撐住,為了孩子,只為孩子?!?br/>
說著,翁冠澤將我打橫抱起,我無力的睜著雙眼,傅祎寒坐在沙發(fā)上面,連看都不看我一眼,而他的身邊是一灘濃濃的鮮血。
翁冠澤抱著我,離開前,他一腳踢翻了傅祎寒面前的茶幾,咬牙切齒,“她和孩子要是出現(xiàn)什么事情,我讓你死?!?br/>
手里面的視頻還沒有停止播放,過去發(fā)生的一切,在這段視頻里面還原,每一句話都收那樣的痛苦和熟悉,徹底的勾起我的回憶。
翁冠澤奪走我的手機(jī),將視頻關(guān)掉,然后重新抱住我,他輕輕的拍打著我的肩膀,靜靜的安慰著我。
而我回想著一切,情緒不受控制,只能掩面痛哭。
時至今日,我依然不明白,傅祎寒當(dāng)初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和孩子,他明明是愛我的,我不相信,我們那么長時間的相處,那一切都是假的,可是他也太絕情了,他帶給我的這一切,深深的烙我的心里,無法消除。
我以為時間總會沖淡一起的,可是當(dāng)時過境遷,再一次被人提起的時候,原來這樣的痛苦,一點兒都沒有減輕,還是讓我那么恨他,那么無助,那么……那么痛得不知道該怎么辦。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只知道我哭得累了,我無力的從翁冠澤的懷抱里面,翁冠澤沒有說一句話,只是輕輕的為我拭去眼淚,“好了,哭過了,就沒事了?!?br/>
我閉上眼睛搖了搖頭,“不,那種感覺還是很清晰,我忘不掉。冠澤,我真的沒有辦法不恨他,可我明明不想恨他的,我就是控制不住……”
“那就恨他,盡管恨他,他帶給你的傷痛,你怎能不恨他?”翁冠澤無比冷靜的對我說道,“但是,不要折磨自己,他寧愿你恨他,都不會愿意看見你折磨自己的?!?br/>
我看著翁冠澤的臉,平復(fù)自己的心情,說再多都沒有用,傷痛不會減少,恨意也不會減少,反而只會徒增了翁冠澤的煩惱。
我傻傻的一笑,聲音還有些嘶啞,“你說的也對。”
我給龐卸賈打了電話,“你應(yīng)該看見了,陳世妍發(fā)了一段視頻,徹底的曝光了一切,應(yīng)該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了,我想,卞芯娜不會放過她的,一定不許讓陳世妍離開別墅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