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路奇面色鐵青,偏偏反駁不出什么話來,臉上還有種濃重的悲哀和懊悔。最后,他只留下了一句話:“我管不了你?!?br/>
“你當(dāng)然管不了我,”元景皓冷笑著,“從前你是不愿管我,后來管住我的人死了,你就更不愿理我了,不是嗎?”
元路奇腳步頓住,本來挺直的背脊微微顫抖,似乎傴僂了幾分。他沒有說什么辯解的話,關(guān)上他辦公室的門,走了。
元景皓盯了那扇門有了一會兒,才移開陰蟄的視線,若無其事地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起來,但他捏著頁腳,良久沒有翻頁的情況,足以暴露出他此刻并不如表面上那般平靜。
安舟那邊,果然如慕淺離所說,不過三天,就已經(jīng)完成了所有戲份,領(lǐng)了盒飯,準(zhǔn)備走人。平常看起來對她并不親近的演員們似乎都傷春悲秋起來,一個個拉著她,戀戀不舍的樣子。
“安安,要不然,我們給你弄一個小的殺青宴吧?”一個小演員眼中帶著明顯的期盼看著安舟,恨不得替她做主,點(diǎn)頭答應(yīng)下來。
看了周圍一圈充滿希冀的目光,安舟頭疼地嘆口氣。她可不記得什么時候和他們有這么好的交情了,拍戲的時候不都是個人管個人的嗎?現(xiàn)在倒是巴巴地湊上來了。她正想拒絕,就見到楊導(dǎo)也笑瞇瞇地過來,對她道:“是啊,安舟,大家一起熱鬧熱鬧吃個飯,哦,順便把慕少也叫過來嘛!”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情理之中,也在安舟的意料之中。她身上有價值的,總歸只剩下慕淺離了吧。其實(shí)那些小演員想得并不那么復(fù)雜,單純地想在現(xiàn)實(shí)中見見傳說中的慕天王而已。倒是楊千帆想借此機(jī)會和慕淺離進(jìn)行一番交談,當(dāng)然,如果能夠談成合作就更好了。他一直想找機(jī)會和慕淺離合作,但苦于找不到人牽線。
“誒,別這么不給我面子?!睏钋Х姲仓劬镁貌徽f話,急了。
安舟本不欲答應(yīng),但在娛樂圈,同一撥人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指不定哪一天誰給誰下了套。加之她轉(zhuǎn)眼一想,慕淺離也不一定會愿意來,就應(yīng)了下來:“好,那我就去問問慕少,他不答應(yīng)可別怪我?!?br/>
“不會不會......”
又是一番必不可少的客套后,眾人皆心滿意足地回去了,各回各處,各司其職,留下還略帶郁悶的安舟在一旁和她的助理收拾著東西。
“安小姐,”何西典在片場找了一圈,走到她身邊,拿起她整理好的東西,“東西給我吧!”
見到她興致不高的樣子,何西典以為她是因為沒有看到慕淺離而不開心了。于是又神秘兮兮地湊近她,輕聲說:“慕boss在車子里等你呢!”
說起慕淺離,安舟就更不開心了,畢竟,說不定,他就得因為她的原因出賣色相了。
何西典看到安舟更加幽怨地瞥了他一眼,有些莫名其妙地皺起眉,他們不會又吵架了吧?話說慕boss生氣的時候氣壓低的讓人喘不過氣來,但慕boss沒有生氣的樣子???何西典心中萬分不解。
臨出門的時候,還有一個女演員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安安,今晚殺青宴不見不散?。 ?br/>
安舟心里不滿,可還是沖她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作為跟在慕淺離身邊許久的人精,何西典一看就知道大約發(fā)生了什么,用空余的一只手碰了碰正在出神的安舟:“你要是不想去,就拒絕吧,慕boss肯定會給你擔(dān)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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