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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最難消受的恩情
“可是王珪王大人?”
“正是?!?br/>
長孫澹沒有想到王珪居然和他糾纏的這么多,本以為王珪被貶同州已經(jīng)基本上和他不會產(chǎn)生過多的聯(lián)系了,誰知道居然這樣又轉(zhuǎn)了回來。
“你還真的別說,老師對你的事情可真是很上心啊。”李泰說道。
長孫澹不明所以,說道:“這話怎么講?”
李泰說道:“這小三子就是老師在同州刺史的任上發(fā)現(xiàn)的?!?br/>
長孫澹有些不明白了:“王師為什么專程把他找出來?”
“老師知道你遲早要出大麻煩的,所以就弄了這么一個替身過來,而且這些安排基本上也是老師做出來的?!崩钐┱f道。
長孫?;腥淮笪颍X得突然間這李泰的行事風(fēng)格就變了,原來身后站著這么一位大拿。于是說道:“那王師的意思是什么?”
李泰說道:“我還以為你真的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啊,原來你也有不明白的地方?!?br/>
長孫澹立馬拉下臉來:“這給你幾分顏色你就開染坊啊?!?br/>
李泰卻是完全不管長孫澹的臉色,自顧自的說到:“你這次算是徹底的得罪了王家,就等著王家的報復(fù)吧,這替身是給你找著了,怎么辦你自己掂量掂量就行了,沒必要和我商量了?!?br/>
說完不等長孫澹再說什么,就出了門。
長孫澹突然發(fā)現(xiàn),那個不久前因為自己的離開還差一點哭鼻子的孩子現(xiàn)在居然成長到了這樣的地步。
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長孫澹化妝了一下,跟著吳江東一大早就到了長安城中,然后躲進(jìn)了孫思邈的藥廬觀里。
然后就等著刺客主動出擊了。
那天的刺客其實有兩撥,第一波就是躲在草垛中的那位,剩下就是那群騎士。騎士的任務(wù)有兩個,一是確認(rèn)長孫澹的生死,二是在必要的情況下補(bǔ)刀。
“小三子”沒能救回來,如果有救的話,那群騎士一早就將王鐵膽等人一網(wǎng)打盡了。
長孫澹沒有問“小三子”的具體情況,有些時候問的多了難免會產(chǎn)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從王珪選中“小三子”的時候,他的命運(yùn)基本就注定了。
長孫澹只是讓張忠給李泰送了些銅錢過去,剩下的由李泰去辦就可以了。
在孫思邈的藥廬里待了幾天,長孫澹渾身裹著紗布,被綁成木乃伊一樣的回到了侯府。
這次來的時候只有寥寥幾人,可是等到回去的時候卻是浩浩蕩蕩的一大堆人馬。駙馬都尉程懷亮帶著左驍衛(wèi)的一千多人將駐軍的地點改為了新豐侯府旁邊的驪山腳下。
剛一回到府中,他的鄰居王玄策就上門了,帶來的禮物是,嗯?你說什么,就只有二兩柴胡嗎?哦,還有。什么?還有二兩黃連。
王玄策大喇喇的站在長孫澹的床前,說道:“哎呀,賢弟啊,你這受了這么重的傷,我現(xiàn)在才知道,這家里也拿不出什么來,聽說這柴胡和黃連治療外傷不錯,就帶了些過來。”
長孫澹心里暗罵,可是這面上卻不能表現(xiàn)出來,誰讓自己泡人家妹子來著,只好假惺惺的說:“哎呀,王兄客氣了,來就來嘛,還這么客氣干什么?。坎恢砻米罱珊??”
長孫澹有些奇怪,這王梓欣小妹妹以往基本上是每天都要過來一趟的,今天自己這是回來了,怎么不見人影啊。
王玄策心里一陣窩火,說到:“哦,舍妹最近身體有些不適,感了風(fēng)寒。只是長孫公子這么重的傷,說話依然中氣十足,看來是平時鍛煉的功勞啊?!?br/>
長孫澹有些尷尬,只好假裝咳嗽幾聲,說到:“還好,還好,有些時候還可以,有些時候就不行了。”剛說完,又是一陣咳嗽。
王玄策沒轍了,俗話說“人不要臉則天下無敵”,遇上這么一位臉皮用城墻厚度來形容的主,一般的諷刺真沒什么用處,只好告辭出來。
不多時,王梓欣就過來了,自然后面跟著蕭女俠。
“長孫大哥,你怎么這樣了?”看見渾身上下都被過得結(jié)結(jié)實實的長孫澹,王梓欣的淚珠就像斷了的線一樣不停的留了下來。
“沒事,沒事,我這不好好的嘛??取取睕]辦法,吸取了王玄策的教訓(xùn),長孫澹只好硬著頭皮將謊言進(jìn)行到底。
此時小翠端著一碗藥走了進(jìn)來,不得不佩服孫道長的演技,這幾日可算是幫長孫澹擋了好多人的架,要不然這早就穿幫了。只是這也有副作用,看不慣長孫澹做派的道長給長孫澹開了一副藥,吩咐這趁人多的時候給端上來。
王梓欣大大方方的從一臉不情愿的小翠手中接過了藥,端起一勺,送到了長孫澹的跟前:“來,乖,把這藥喝了就能早些好了?!?br/>
長孫澹實在是不想喝啊,因為這藥方也是特制的,特別加重了黃連和牛黃的用量。
“很苦的?!遍L孫澹只有說道。
“沒事堅持一下,一大口就喝下去了。”
“真的很苦的?!遍L孫澹重復(fù)道。
王梓欣自己喝了一口,原本有些酡紅的臉上立馬變了顏色,藥汁在口腔里打了幾個轉(zhuǎn),終于是咽了下去,才對著長孫澹說道:“沒事的,你看,沒有多苦的,我都喝下去了。”
那么一瞬間,長孫澹的整個人都愣住了,就那樣看著王梓欣。
“怎么,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嗎?”被看的小臉再次紅起來的王梓欣說道。
“沒有,沒有。碗給我,我自己喝。”長孫澹說道。
“你有傷在身,還是我喂你吧!來,乖,張嘴,這樣就對了……”這句話重復(fù)了很多遍。每一遍都伴隨這長孫澹齜牙咧嘴的動作和怪異無比的表情。
一碗藥很快就見了底,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長孫澹的臥室里只剩下了兩人。
“還疼不疼啊?!鼻宕嗟穆曇繇懫?,很快又接上了:“應(yīng)該很疼吧,這一碗起不到多大的作用的,還是要好好的修養(yǎng)啊,這要不了幾天就要過年了,你要快快的好起來啊?!?br/>
王梓欣說著,長孫澹靜靜的聽著……
這最難消受的果然是美人恩哪!(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