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失蹤的一年,他成親了
想到自己似乎總是有洗不完的衣服,南宮璇長長的嘆了口氣,抬頭又瞧見了躺在樹上懶洋洋的曬太陽的齊予觴。
不知怎么的,南宮璇竟有些生氣,看看別人成天吃飽了沒事干的躺在她家樹上曬太陽,而她每天都要干活干活干活。
明知道生氣也沒有用,可還是生氣。
不過想想,她占了別人女兒的身體,幫忙干點活也是應該的,閉上眼睛,繼續(xù)洗衣服吧,洗完衣服她還要拖地,拖完地還有房間需要打掃。
剛睜開眼睛,想動手洗衣服,院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南宮璇回頭望去,一根藤條突然就抽在了她的身上,疼的她猛地跳了起來。
“死丫頭,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大將軍夫人將一件破掉的衣物直接砸到了南宮璇的腦袋上。
不管不顧的就朝南宮璇的身上抽了過去,一下比一下重,抽的藤條都斷了,她還不解氣似的,在南宮璇的身上狠狠的踹了一腳,“你要再敢弄壞我的衣服,你給我等著!”
說完,丟下斷成兩半的藤條,冷哼了一聲才離開。
南宮璇被打的倒在地上,渾身都疼,要是她再長大一點,要是她沒有占了這個女人的女兒的身體,她絕對不會受這種氣的。
可是,現(xiàn)在她只有忍著了。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她永遠都不會明白,為何南宮大將軍夫人如此的憎惡她,甚至是恨不得整死她。
南宮璇想站起來,可是動一下就疼,她沒想到一直在樹上躺著的齊予觴竟會下來,白衣蹁躚恍若世外飛仙,緩緩降落。
他朝她走了過來。
南宮璇望著他,齊予觴竟然笑了,那時候的他,笑起來還很干凈,沒有眉宇的妖邪之氣。
他并不是嘲笑她,而只是純粹的望著她笑。
南宮璇不知道他笑什么,但不得不承認他笑起來很好看,至少在她認識的人中,笑起來是最好看的一個。
“既然疼,為何不打回去?”這是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南宮璇眨了下眼睛,扯了扯嘴角,有些好笑的道,“難道你被狗咬了,你也要咬回去嗎?”
齊予觴聞言也笑了,搖了搖頭,他會直接將那條狗剁成肉醬。"
他突然走到南宮璇的面前,彎下了腰。
南宮璇蹙眉望著他,下一秒就已經(jīng)被他輕而易舉的抱了起來。
他抱的很小心,很有技巧,甚至沒有碰到她身上的那些傷口。
這事,還曾經(jīng)讓南宮璇詫異了許久。
齊予觴熟門熟路的就將南宮璇抱回了柴房,讓她站到了地上,之后竟脫下自己的衣袍鋪在了地上,將她扶了過去。
南宮璇望著他,不得不說,從來不曾有人對她這么好過,尤其是穿越后,南宮大將軍常年帶兵,經(jīng)常不在府中,而大將軍夫人則是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
“記住了,我的名字,齊予觴。”齊予觴從懷里拿出了一瓶藥放到了南宮璇的手中,站起身望著她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說道。
南宮璇望著手里的藥,笑了笑,“那你也記住了,我現(xiàn)在叫南宮璇。”
說完之后,抬起了頭,“我說你,你既然要給我藥,剛才為何不出來幫我下呢?這樣我就不會挨打了?!?br/>
“因為等你落魄時出現(xiàn),你才會更感激我?!?br/>
南宮璇真心的笑了,突然覺得眼前這個比她前世的年紀要小三四歲的少年誠實的好生可愛,“那你為何要我感激你?”
“我喜歡。”
“好吧,那謝謝了?!蹦蠈m璇揮了揮自己手里的藥瓶,“齊予觴,這瓶子里的是什么藥?治療外傷的嗎?”
“不是?!饼R予觴揚了揚唇角,“里面裝的是,毒藥。”
南宮璇,“……”
真是個奇怪的人。
“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上藥。”齊予觴說完,轉身就離開了,留下了一臉莫名其妙的南宮璇。
毒藥還讓我用?
南宮璇最終還是用了那瓶藥,效果還真不錯,至少她沒被毒死。
那以后,齊予觴還是經(jīng)常出現(xiàn)。
從八歲到十一歲,整整三年的時間,齊予觴幾乎每天都會出現(xiàn),那時候的他,會趁著無人察覺的時候,帶南宮璇出去玩兒。
不得不說,那時候的他,對南宮璇很好很好,也會開些玩笑,笑起來沒有那些邪氣。
但在南宮璇十一歲生日那日,說好了要來陪她過生日的齊予觴,沒有出現(xiàn)。
齊予觴那年十七歲了,他已經(jīng)算是個大人了。
齊予觴一失蹤就是一年的時間,再次見到他的時候,還是在那個小院落,南宮璇覺得有些不認識他了,他的眉宇多了股妖邪之氣,那么濃郁,濃郁的散不開。
他的聲音也變了,變得慵懶而磁性,帶著一絲蠱惑的誘惑力。
他的笑容變得不再純粹,甚至和南宮璇說話的時候,也和以前不一樣了。
南宮璇問他,“你去哪兒了?”
“我成親了?!?br/>
南宮璇,“……”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南宮璇覺得自己很想笑,可心里不知為何很難受,齊予觴說這話時的語調中染著一絲笑意,甚至帶著一絲自嘲。
南宮璇除了第一次見面問過齊予觴,他是誰,之后再也沒有問過。
那時候的她們,其實是有交心的,雖然齊予觴一開始是帶著目的接近南宮璇的,但是三年的時間,誰能說,一點兒感情都沒有。
她不想再問他,他失約,他失蹤的這一年半時間,去哪兒了。
對他來說,或許十一歲的她,還只是一個小孩子,但他永遠都不會知道,她的心理年齡遠遠不止十一歲。
南宮璇沒有再說話,只是在院落的臺階上找了個位置,靜靜的坐了下來。
齊予觴也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她的身邊,望著看似近在咫尺的陽光,突然覺得有些刺眼,有些想流淚。
“齊予觴,恭喜你了。”不知過了多久,南宮璇才開了口,回眸望著站立在自己身邊的人,淺淺的露出了一抹笑意。
齊予觴的心被扎了一下,但面上卻沒有一點兒的表情,懶懶的牽扯出了一抹魅惑的笑,揮之不去的是眉宇間的那抹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