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斗毆和詭計
將岸喝著咖啡,突然放下杯子輕笑一聲對林甲道:“你似乎惹麻煩了。!”說完他的眼睛斜斜地瞥向咖啡館的門口。
林甲用眼角一掃,淡淡地道,“監(jiān)察部的狗仔隊來的真快。”
小咖啡館門口的街道上人來人往,一個中年人似乎在等人,神色有些焦慮。一個身材豐滿的少婦正在為她撒嬌的孩子買冰激凌,嘴里雖然在埋怨著孩子不聽話,但誰都能看出她眼中的溫柔溺愛。街道的另一頭,有一個坐著輪椅的殘疾人,他的夫人在他身后推著輪椅緩緩走來。
這本是一個尋常的街景,他們是一些貌似尋常而很容易被人忽略的人物。
“才四個人,他們未必有點(diǎn)太看不起我了?!绷旨孜⑽P(yáng)起了嘴角。
“你錯了,他們是五個,別忘了那個吃冰激凌的孩子。”將岸笑了笑道,“雖然他是個侏儒,而且裝得很像孩子,但他看向那個少婦的眼神可并不怎么像孩子,丫太不純潔了?!?br/>
林甲忍不住笑道,“那我該怎么辦?繼續(xù)大打出手?我總覺得在大街上打女人小孩和殘疾人士有些太丟人?!?br/>
“他們只是在監(jiān)視著我們,看來我們得演出戲給讓他們。”將岸輕輕一笑。林甲心領(lǐng)神會,立刻一拍桌子,將面前那張桌子砸得粉碎,站起來喝道,“將岸,你***不要太過分了。”
將岸的手很快,在林甲砸碎桌子的瞬間已經(jīng)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那杯咖啡,這么快的動作,那半杯咖啡竟然沒有濺出分毫。,
他喝了口咖啡淡淡地道:“老子從來都很過分?!?br/>
林甲暴怒道:“你仗著中心區(qū)總長的身份來壓我么?老子可不吃你這一套!敢泡我的妞?你簡直是找死!”
將岸心里忍不住嘆息道:“這混蛋小子怎么找了這么一個爛借口?!钡樕蠀s不得不裝出一副冷酷的樣子,“你的妞,笑話!誰都知道紅綾會所是個什么地方,那里的妞幾時屬于個人了?年輕人,你對我說話放尊重點(diǎn)?!?br/>
林甲冷笑道,“去你媽的尊重!”
“放肆!”將岸的手腕一抖,手中的咖啡碟已經(jīng)劈頭蓋臉砸向林甲。
林甲一閃身,避過碟子,毫不猶豫地一腿踹向?qū)?。這一腳又急又重,奔著將岸的胸口就去。
將岸腳一點(diǎn)地,坐在椅子上猛然向后滑去。躲過這一腳之后,他立刻站了起來,喝道,“林甲,你目無軍紀(jì),侮辱上官。這里可比不得你在地球,仗著榮耀軍團(tuán)可以稱王稱霸?!?br/>
林甲似乎有點(diǎn)惱羞成怒,再次撲了上去和將岸拳腳相加。
好在咖啡館在這個時候并沒有什么人,連服務(wù)生和老板娘都嚇得逃了出去。驚慌失措地看著店里發(fā)生的事。
他們第一次看到一位聯(lián)邦中將和一位聯(lián)邦上將象流氓一樣揮舞著拳頭互毆。
“真不愧是將軍,好帥好威猛哦?!敝心甑目Х鹊昀习迥镉行┗òV般看著將岸和林甲感慨。
服務(wù)生卻苦著臉道:“老板娘,再這樣下去我們的店就要被砸了。我們……報警把?”
“你豬啊,讓他們打!他們可是聯(lián)邦高級軍官,一個月賺得信用點(diǎn)就夠賠得起我們的裝修費(fèi)了。到時候老娘來個重新裝修,重新開業(yè)?!崩习迥锝器锏匾恍?,低聲道。
他們到不急,那幾個監(jiān)察部的密探卻急出了一身汗。
畢竟是兩個聯(lián)邦軍方高級將領(lǐng),如果出了事,他們也是難辭其咎。
那個中年人暗中對豐滿少婦使了個眼色,那個少婦悄然離開眾人視線,用直接植入小耳聽骨的秘密通訊器開始向監(jiān)察總部匯報。
“砰!”一條身影從咖啡館里飛了出來,直接把玻璃櫥窗撞得粉碎,摔在了地上。是林甲,他抹了一把鼻血,狠狠地喝道,“將岸!有種的再來!”
將岸緩緩從里面走出來,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冷冷地道:“林甲,你侮辱上官?,F(xiàn)在我要關(guān)你一個月禁閉。自己深刻反省一下?!?br/>
林甲半臥在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喝道:“你少來這套假公濟(jì)私的官腔。其實(shí)不過就是和老子搶一個婊子的雄性牲口而已?!?br/>
將岸眼神一冷,淡淡地道:“我知道禁閉室要想關(guān)住你很難,所以為了你有足夠的時間反省,我已經(jīng)打斷了你的肋骨。是不是感覺很痛?那是我的手法很不一樣,除了打斷了你的肋骨,我還讓你的脾臟破裂了。如果老老實(shí)實(shí)就醫(yī)還能活命,不過你這一個月禁閉會在醫(yī)院的床上過了?!?br/>
“將岸!你好毒的……”林甲一句話沒有說完,臉色突然變得非常難看,一口灼熱的鮮血涌出了嗓子。
將岸冷笑著轉(zhuǎn)身,走到那個手里捏著冰激凌的小孩面前蹲下,“你們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就找救護(hù)車?!睂兜氐溃耙阅銈冞@種水平簡直不堪一擊。說實(shí)話,我連打你們的興趣都沒有。”
說完他從目瞪口呆的孩子手里拿過冰激凌,大大方方地啃了一口。
這個舉動讓無數(shù)人大跌眼鏡,這位上將不但打架,而且還搶小孩的冰激凌?
舔了下嘴唇,感受著人造巧克力的甜香潤滑,將岸摸著那個孩子的頭嘆道,“下次記得買草莓味,吃太多人造巧克力對一個侏儒來講沒有什么好處。不會讓你長高的。哦,對了。幫我向幕僚長帶句話,我其實(shí)并不介意毆打任何人,比如女人、小孩、殘廢或者上了年紀(jì)的人?!?br/>
遠(yuǎn)處坐輪椅的殘疾人和那個中年人臉色灰白,心底無不駭然。
將岸卻沒有理他們,朗聲一笑,咬著冰激凌走向遠(yuǎn)處,在眾人眼中留下一道神秘而又頹廢的背影。
將岸此時心情大好。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一切都是一個煙幕,他和林甲設(shè)下的苦肉計。林甲的受傷雖然是真的,但是憑著他超強(qiáng)的恢復(fù)力,只要兩三天就能夠復(fù)原。甚至帶領(lǐng)行云流水劫奪那批隕星水晶。
而他卻成功地制造出了一個受傷頗重的假象,把林甲安全地從監(jiān)察部懷疑的眼中抹去了。
想起幕僚長吃驚的嘴臉,將岸笑得尤其暢快。事成之后那頭老狐貍也會驚得跌碎他的那副墨鏡?呵呵。(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