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眉頭緊鎖,雙目瞇起,盯著蘇杰,好像要把他整個人都看透一樣。
他之前就一直覺得蘇杰這家伙有些邪門,總是能夠提前躲開他們的攻擊,每次看起來險而又險,實際上穩(wěn)如老狗。
那一次能在他的背上砍上一刀,也是因為中年婦女那個瘋婆娘要去毀了歐陽明月的臉,導(dǎo)致蘇杰亂了分寸,這才讓他們有機可乘被砍了一刀。
但是,作為一個學(xué)過一部分武術(shù)的人來說,中年男子能夠感受出來,蘇杰根本就沒有一點武學(xué)功底。
一個沒學(xué)過武的人,如何能以一敵幾這顯然是非常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仔細(xì)打量著蘇杰,像是要從頭到尾把他整個人給看透一樣。
十字刀疤男面露不善,他有一半島國血統(tǒng),因此從小學(xué)習(xí)過島國的劍術(shù),并為之而感到驕傲,這是他生命的榮光,現(xiàn)在卻被蘇杰如此輕視,讓他心頭惱怒。
“中田,別動怒,他這是在故意激怒你?!敝心昴凶映谅曊f道,還真怕刀疤臉中了蘇杰的圈套。
“切?!碧K杰不屑冷哼一聲,拍了拍車窗,喊了一聲,“丟根鋼管給我?!?br/>
車窗放下來了一些,一根三尺長的鋼管遞了出來。
蘇杰把鋼管拿在手中,依舊一副目中無人的輕蔑模樣,道:“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打狗棒法!”
“八嘎!”十字刀疤臉中田大怒,舉起看到怒劈蘇杰。
蘇杰不驕不躁,雙目中有流光閃過,兩只眼睛中中田的攻擊速度被放慢,就像在水中被桎梏了行動的速度一樣,他的動作被分解,蘇杰輕而易舉的整個人向著旁邊一跳,避開了中田的攻擊。
“速度不怎么嘛?!彼托χ室庖源藖砑づ刑?。
中田有一半島國人的血統(tǒng),而島國人自尊心極重,不能容忍別人說他們的東西不行,尤其是這種武士精神,有時候極端得令人可怕。
蘇杰就是抓住這一點特點,只要激怒了中田,人在憤怒的時候最容易失去理智,自己就在這個時候抓住機會一舉擊潰他。
中田撲了個空,立刻站住,穩(wěn)住重心,握刀的雙手一橫,由立劈變成了橫劈。
他的速度非???,且刀法多變,但是一連橫豎劈了幾刀都沒有碰到蘇杰,每次感覺快要劈在蘇杰身上了,但是他總能險而又險的避開過去。
一連幾劍,都是如此,沒有一點破綻,一旁一直想找機會抓破綻的中年男子沒有一點辦法。
“你躲什么躲,不是說打狗棒法?依我看不過如此!”中田冷哼道,在他的意識中,蘇杰這種只避不戰(zhàn)的方式,是屬于懦夫的行為。
最讓他氣的是,這個懦夫,每一次躲開了他的攻擊都要嘲諷他一下,用指點的口吻說他這里不行,那里不行。
“我倒不是怕了你,而是打狗棒法一出,不見血是不會收的?!碧K杰搖搖頭,依舊一副輕蔑的模樣。
中田氣得不行,這個人怎么如此厚顏無恥,分明是被他武士刀劈得東躲XC,偏偏還一副我是讓著你的模樣。
“光逞嘴皮子可沒什么用!”一旁,中年男子終于看不下去了,覺得中田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這么想見識我的打狗棒法?也罷,就拿你們兩個練練手吧?!碧K杰自顧自的認(rèn)真點了點頭,“打狗棒法第一式,飛狗在天!”
喝!
突然爆喝一聲,伴隨著這一聲爆喝,還有蘇杰手中剛管揮動速度太快而導(dǎo)致的破空聲。
“八嘎!”中田大怒,這尼瑪什么破名字,飛狗在天?這是罵他們是狗嗎?
不過中田的感覺非常敏銳,在蘇杰鋼管打下來的一剎那,抓住機會,身體微微一側(cè),腳步迅速挪移幾步,同時微微躬著身體,武士刀一斜,一個側(cè)劈劈了出去。
這一劈非常兇險,中田可謂是刀法老辣,向著蘇杰的腹部劈了過去,這要是劈中了,不死也得來個重傷。
情況非常危機,眼看就要劈中了,然而蘇杰卻突然腳步一頓,一個華麗的翻轉(zhuǎn),又一次險而又險的避開了武士刀的攻擊,并且借助這一轉(zhuǎn)身,蘇杰靠近了中田,反手就是一鋼管敲了過去。
咚的一下,鋼管重重砸在了中田的肩膀上,一瞬間骨裂的聲音傳來。
“你——”中年男子大驚失色,在蘇杰喊出飛狗在天的招式之后,他就心中冷笑,你會個屁的打狗棒法,純粹是瞎胡鬧,并且從蘇杰的動作上也看了出來,他用的根本就不是打狗棒法的招式動作雜亂無章,完全是亂打。
在中田抓住機會斜劈蘇杰腹部的時候,他還以為蘇杰一定會中招,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又一次“險而又險”的避過了。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世界上哪有每次都這樣的巧合,他越來越覺得蘇杰邪門。
在砸了一棍中田的肩膀之后,蘇杰猛的一個轉(zhuǎn)身,準(zhǔn)備給他腦袋來一下,說到底,腦袋才是人類最脆弱的地方,在這個地方動手腳,才是最令人受傷的。
唰!
中年男子突然沖了過來,手向著身后一抽,竟然抽出一把尼泊爾軍刀來,對著蘇杰握鋼管的手臂削去,這要是被削中了,以尼泊爾軍刀的鋒利程度,肯定是連骨帶肉一塊兒平削了下來。
并且,他這是偷襲的,有很大的機會成功!
蘇杰大驚,不知道這王八蛋從哪里抽出來的尼泊爾,這群鳥人好像隨身攜帶著武器,但是偏偏你又看不出來他們帶著這種高危殺傷性冷兵器。
“狗賊,偷襲?吃爺爺一招亢狗有悔!”腳步一撤,身體一個翻轉(zhuǎn),蘇杰整個人旋轉(zhuǎn)了一圈,拿著鋼管的手也順勢抽了回來,一鋼管往著中年男子的腦袋上砸。
中年男子色變,沒想到蘇杰反應(yīng)速度竟然這么快,立刻后退,蘇杰卻不肯放過,揮著鋼管去砸中年男子,一時間,中年男子竟被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
主要是他所有的動作,在蘇杰眼中都變得慢了一大截,就像是一個可以十秒鐘跑一百米的人,變成了二十秒才跑一百米,十秒跑一百米的時候,他的速度可能因為太快而令人看不清,可若是變成了二十秒,那么他的很多動作都變慢了下來,就能讓人捕捉到他的跑步姿勢,甚至是面部表情等。
蘇杰完全是呈一邊倒的趨勢壓著中年男子打,事實上,也該如此。
上一次,蘇杰打他就不落下風(fēng),要不是他們?nèi)硕?,蘇杰不一定奈何不了他,并且那個時候,蘇杰只有一只眼睛是透視神眼。
而現(xiàn)在,他兩只眼睛都擁有,等于是圓滿了,并且還得到了朝天一炷香這種神圣功法,吞吐天地靈氣熔煉己身,從而改造身軀,變得更加的強大。
今天早上修煉了一會兒朝天一炷香之后,蘇杰明顯就感覺自己身體有了不一樣的變化,思維更加敏銳,身體也仿佛輕盈了不少,動作自然也就變得更為的迅速了。
“我讓你偷襲,我讓你偷襲,讓你看看老子最新的打狗棒法,把你人腦袋打成狗腦袋!”蘇杰手上不閑著,嘴上也不閑著,邊打邊罵,中年男子一時間被打得節(jié)節(jié)后退。
他非常的憋屈,每一次抓住機會要襲擊蘇杰的要害部位的時候,這家伙卻未卜先知一樣,輕輕松松就躲開了他的攻擊,現(xiàn)在他的尼泊爾軍刀身上都被鋼管砸了幾個口子出來。
嗖——
在蘇杰壓著中年男子打得正爽的時候,突然感覺身后騰起一股涼意,一道破空聲傳來,一柄武士刀從背后偷襲,力劈蘇杰。
“哼!”蘇杰背后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整個人腳尖一點,身體側(cè)過,換了個姿勢,讓武士刀撲了個空。
“打狗棒法第三式,乾坤大狗移!”
轟!
這一聲喝完之后,反手就是一記悶棍敲在中田的后背上,他的一只手的肩胛骨本就被蘇杰打得骨裂了,而這一記悶棍,非常用力,像是把中田的脊椎骨都給敲斷了一樣,讓他整個人腳步不穩(wěn),一個踉蹌,翻了個白眼之后,重重摔在了地上,昏迷了過去。
“你!”中年男子驚駭,這樣偷襲都奈何不了這個年輕人,他到底是有多么的邪門?
這一刻,他心底冒起一股寒意,第一次覺得招惹了蘇杰是一件錯誤的決定。
“來試試我的打狗棒法第四式,神狗逐日!”鋼管橫指著中年男人,蘇杰冷眸如電,聲音冷淡而無情。
初始,中年男子還不屑蘇杰的什么狗屁打狗棒法,純粹就是瞎喃喃,什么玩意兒,取個名字都亂七八糟的。
現(xiàn)在,再面對蘇杰的打狗棒法的淫威之下,他終于知道怕了,甚至,他嚴(yán)重懷疑,這可能就是打狗棒法,是他沒有見過的另一個版本的打狗棒法!
“你這打狗棒法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他問道,被打得有些膽寒!
“哼,這是老夫自創(chuàng)的高配版打狗棒法,也可以稱之為打狗棒法plus?!碧K杰星眸一閃,冷冷的說道。
中年男子臉色一變,壓根就不信,他覺得蘇杰只是不愿意告訴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