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沅清吃飽喝足之后,魏氏才問今日去縣城豆腐生意的情況。
“清兒,這豆腐生意談得怎么樣?”
陸沅清摸了摸自己飽脹的肚子,想到豆腐的事情,眉間露出淡淡的愁意。
“豆腐這生意還沒有談好,主要是因為豆腐太過于軟了,不好搬運,牛車太顛簸了也不行,而且食香樓要的量也大,如果我們自己做的話,恐怕有些難。”
陸沅清將難處說了出來。
魏氏聽完也蹙著眉,“那可咋辦?”
魏氏也想不出什么辦法解決,“要不雇人做吧?”
陸沅清也是想雇人幫忙,但是現(xiàn)在怎么做她還想的不是很清楚。
“娘,這事兒我得再想想,想清楚了再說吧?!?br/>
魏氏也只能點頭,只能先如此了,不過若是沒有這個豆腐生意也行,她們家如今有穩(wěn)定的進(jìn)賬,她手頭就有幾百兩銀子,往后的日子不鋪張浪費的話,也是衣食無憂了。
魏氏沒有多大的理想,就想著兒女健康平安,等過個兩年再給陸沅清找個好夫家就行了,而陸安陽她就好好帶著,養(yǎng)他成人。
“好了,今日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嗯。”陸沅清也確實累了,爬上床就睡。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工人們已經(jīng)在干活了。陸沅清伸了伸懶腰,身上有些酸痛,她想著下床洗漱,洗漱后看屋里沒有人,從空間拿出一點靈泉水喝下去,瞬間整個人輕松了不少。
走出草屋,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月初了,天也不似之前那么冷了,風(fēng)吹來還帶著一點點的暖意。
工人們都在賣力的干活,陸安陽此時正在旁邊觀看,很是認(rèn)真的樣子。
現(xiàn)在天氣慢慢轉(zhuǎn)暖了,魏氏現(xiàn)在正在準(zhǔn)備一家人的夏衣,看到陸沅清起床了,說道:“快吃早飯吧,鍋里還有肉粥。”
聞言陸沅清走過去,吃了一碗肉粥。
吃完早餐后,陸沅清又看了看房子,房子的地基已經(jīng)打好了,地基這東西很重要,所謂下層基礎(chǔ)決定上層建筑,地基打好之后,上面的建筑就可以開始了,突然很是期待自己的新家了。
看了一會兒后陸沅清就回屋子里了,她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要做,便進(jìn)了空間去看醫(yī)書還有針灸。
而此時,村口處來了一輛馬車,馬車后邊還跟一些人,幾人挑著幾個箱子。
馬車到村口后就停下來了,車上下來一個身穿錦衣的中年男人。
他下車后看了眼前分叉的路口,一時間不知道往哪條路走才對。
這時路過一個去干活的農(nóng)家人,他走過去想問一下路,路過的人看他穿的很好,模樣就像個有錢人,一時間有些畏懼他的靠近。
察覺到農(nóng)家人對自己有些畏懼,中年人露出盡量讓人覺得善意的笑容,問道:“老哥,你莫緊張,我是想找你問一下路的?!?br/>
聽到中年男人說想問一下路后,那農(nóng)家人才放松下來,說,“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的是陸沅清陸姑娘的家,你知道她家往哪條路走嗎?”
“哦,你要去她家呀,你直接往中間這條路一直走下去就行了,然后山腳邊下的就是她們家,她們家好像現(xiàn)在在建房子,你過去應(yīng)該就能看到了?!?br/>
聽到回答,中年男人拱手,“多謝老哥。”閱寶書屋
說完之后中年男人就回到了馬車上。
一下子,一群人就往中間那條路走過去。
莫氏跟錢氏去田里翻土回來,看到前方有馬車過去,后面還有六個人抬著箱子走,頓時來了興趣。
莫氏走過去問了剛剛那個農(nóng)家人,“老叔,剛剛那人是誰呀,是哪家有錢人嗎,他剛剛問了你什么?”
老人看了莫氏一眼,回答道:“我不知道他是誰,不過她要去的,是陸沅清家?!?br/>
“什么!去陸沅清那里!”莫氏一聽就震驚了,剛剛那個人看起來就有錢有來頭,那他為什么要去陸沅清家。
老人沒理會莫氏的驚愕,扛著鋤頭去地里。
“娘,這怎么回事呀,剛剛我們看到那個馬車的人要去的是小姑家那里,那人一看就有錢,不然哪里能做得起馬車呀,而且后面的人還扛著箱子,難道是什么金銀珠寶?”莫氏轉(zhuǎn)頭問錢氏。
莫氏越想越可能,越想越覺得酸。
錢氏此時聽完了莫氏的話,老臉陰沉,“我耳朵又不聾,我聽到了!”
“娘,你說小姑跟那個小賤人去哪里認(rèn)識的這種人,難不成她們突然發(fā)財也是因為這個人?難怪呢,我說怎么她們一下子就有錢建房子了,肯定是跟男人勾搭上了!”
莫氏覺得自己的分析很有道理。
然后想著,這魏氏跟陸沅清兩人也太小氣了,有錢也不知道幫襯一下他們,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過的很辛苦嗎,上次去要錢,錢沒拿到,還被人嘲諷了。
莫氏真是越想越氣。
她不滿的埋怨道:“娘,小姑也太讓人寒心了,她們有錢了也不給我們,上次還這么對我們,娘,您還是小姑的親娘,那個小賤人的親姥娘的,她們怎么可以這么對你!”
莫氏說的話完完全全的撞在錢氏的心坎上去,越聽錢氏的臉越陰沉。
她現(xiàn)在想想也很憤怒,她這個女兒真是越來越不聽她的話了,還有那個小賤蹄子,現(xiàn)在還敢跟她嗆聲了,前兩次跟她對面自己都沒有討得什么好,還被村里人一頓嘲諷嫌棄。
她渾濁的眸子看向前面不遠(yuǎn)處駛?cè)サ鸟R車,說道:“走,我們追上那輛馬車?!?br/>
聽到這話,莫氏不解了一下,不過她也沒有時間多想,因為錢氏已經(jīng)小跑過去追馬車了,她也只好跟著小跑過去。
“娘,你跑慢點…”莫氏氣喘吁吁的在后面跟著,她這個體重走起路來都喘,何況是小跑。
不過錢氏沒有理她,身子矯健沉穩(wěn)的跑過去,很快就超了馬車,然后叫道:“這位老爺,您是要去我那女兒的家嗎,我可以帶您去!”
馬車停了下來,蘇管家撩開馬車的簾子,看到外面一個上了年紀(jì)的婆子在攔著他的馬車,想到剛剛她剛剛到話,他問:“你女兒家?”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