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放開,冷霜凌,你在這里干什么”仙華的語氣中夾帶著羞澀與嚴(yán)厲,雙眼竟有些不敢對視面前的絕美
“我當(dāng)然是來找你”霜凌滿目春光的對視讓仙華的心跳都在不自覺的加速
“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如果有什么事你就快點(diǎn)說,我,我那個要就寢了,還有那個你不能以后能不能不要離我這嗎近”仙華用手推了推面前熾熱的胸膛,手掌竟有一些焯熱傳遞心頭。
“為什么不讓我離你這嗎近,你是怕愛上我嗎”霜凌調(diào)戲的口氣越來越真實(shí)
“愛你個大頭鬼,我怕我情緒激動把你給滅了”仙華傲嬌的口吻回應(yīng)到
霜凌完全沒有在意仙華的警告,一只手仍在他腿間的潔白中不斷撫摸,光滑的觸感即便綾羅綢緞也遙不可及。
“你不是說,有什么不懂的事情晚上可以來找你嗎?”
:我真是日了,客氣的話你也相信,你到底是多沒眼力價(jià)呀,哪有誰會這嗎不知趣,深更半夜來問問題的,仙華心里不斷的咒罵道,冷霜凌你就是個神經(jīng)病。
霜凌的另一只手環(huán)抱著仙華的腰間,潤美的嘴唇似初紅的櫻桃離仙華的唇齒越來越近
“那個你有什么問題趕快問,不要擾了我的雅興”仙華試圖掙脫霜凌的手掌,卻發(fā)現(xiàn)無濟(jì)于事。
“我確實(shí)是有一個問題,你說你是我?guī)煾担覅s從來都沒把你當(dāng)成我的師傅,在我眼里你永遠(yuǎn)都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來看我的妻還要挑個時(shí)辰,則個吉日嗎?”
仙華對他這般厚顏無恥真是無可奈何,感覺面前之人拋開容貌身材,完全就是一個狗皮膏藥的性格,沾染以后就甭想丟開。
“你真是無聊透了”仙華把頭扭向了一邊冷冷道,突然眼睛的余光掃到桌前那面他時(shí)常用來觀察人間趣事兒的通靈古鏡上。便久久不能將眼神抽離
一頂紅矯八人抬,十里紅帳布樓臺。聲瀟嗩吶鞭炮鳴,正是新人嫁娶時(shí)。
霜凌觀察到了仙華眉眼之間的滿是期待與欣喜的神情,在他神游恍惚中將他整個人抱在了自己的面前,仙華竟也不自覺的配合,雙手如垂柳清清的搭在霜凌堅(jiān)實(shí)的臂膀之上,裸露的雙腿像是求歡一樣夾著霜凌的腰,不時(shí)的扭動竟讓霜凌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霜凌的一只手托著仙華柔軟臀部,一只手輕輕的將神游的面孔轉(zhuǎn)向自己,一縷清風(fēng)拂過仙華的長發(fā),飄落在了霜凌的臉頰,一股幽香扶來,真真的是催情模樣
“你羨慕嗎?”霜凌溫柔的對著面前的尤物問道,鼻子深深的吸著眼前的香氣
“嗯”
“那你愿意嫁給我嗎?”
“不愿意”
“如果有一天,我用萬里紅帳輔滿迎娶之路,用百萬情花搏你一笑,鸞鳳長鳴不衰,三界燈火只為你一人而亮,你可愿意嫁我”
仙華對著眼前之人情話,竟有一些動心,他多嗎想試穿那紅色的綢綾,剛要張口卻被一陣驚呼聲把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白哥哥,快答應(yīng)他了吧”小狐貍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站在了門口,手里的大蘋果啃的都快剩個果核了
仙華從霜凌的身體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衫,走到小狐貍的面前用手摸了摸他的小耳朵柔聲道
“小孩子家家的,情竇都還沒有開,懂個什么呀”
“誰說我不懂,別看我年紀(jì)小,我懂得可多了”
“你都懂什么呀,說來聽聽”仙華蹲在小狐貍的面前,用手擦了擦他嘴邊的汁水道
“那邊的那位哥哥請你回避一下,這是我和白哥哥的私人問題,你最好不要聽”小狐貍朝著依靠在蘭亭上的霜凌說到,見霜凌無動于衷,又說了一句
“那邊的那位哥哥,你要是不走了別怪我在你背后說你壞話,到時(shí)候白哥哥不待見你了,你可別怪我?!?br/>
冷霜凌回頭望了望稚氣未脫的小狐貍說到
“好好好,聽你的,我回避”便朝門口走去,路過小狐貍的時(shí)候還特意用手掐了一把小狐貍的小臉蛋說到
“你跟我媳婦真是一摸一樣的小壞蛋呀”
小狐貍見霜凌走遠(yuǎn)了,揉了揉自己的小臉,又啃了一口蘋果后,拉著仙華的手特別鄭重其事的樣子,竟讓仙華有點(diǎn)忍不住的想笑
“白哥哥嚴(yán)肅點(diǎn),這可是你的終身大事,不能馬馬虎虎”
“嗯嗯”仙華強(qiáng)忍著笑回到
“白哥哥從現(xiàn)在開始我問你一句你回答一句,不許撒謊不許隱瞞”小狐貍用特別強(qiáng)調(diào)的口氣對著仙華說到
“那位哥哥是不是你見過最帥的人”
仙華想了一下還真是,冷霜凌的容貌真真切切的是他見過所有人里面最帥的,清澈陽光的容貌,不像他跟他師傅滿是妖媚。
“嗯”
“那當(dāng)他摟著你的腰,試圖親吻你的時(shí)候你的心跳有沒有加快,心里有沒有很反感”仙華不得不承認(rèn)每當(dāng)霜凌的身體靠近自己,肌膚觸碰自己的時(shí)候心里總有種春情蕩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過了太久的清新脫俗,一人竟如此竟也能撥弄他的心弦。小狐貍看了看仙華微微泛紅的臉頰,內(nèi)心滿是歡喜又問道
“白哥哥如果那位哥哥離開你而去,你的心里會不會比別人離開更痛”。是呀真的只有更心痛,回想起鏡花水月下霜凌那被人催殘的身體,時(shí)至今日,他仍不能忘卻那一幕,忘不了那人臨死時(shí)對自己深情無力的一指,他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了,眉目間的愁容擠走了剛才的喜悅。
“白哥哥最后一個問題,當(dāng)他說你是他的妻,是他的人,他要用紅帳情花燈火獨(dú)明只為迎娶你一人,一句時(shí)你是否期待”仙華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嘴角不自覺的上揚(yáng)
“白哥哥我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
“你知道答案了,我自己都不確定呢還”仙華猛的一個抬頭,滿臉疑問的注視著小狐貍
“白哥哥你這是什么眼神,你要相信我們狐貍對愛情的預(yù)知,必竟從古至今我們狐貍都是愛情上的獵人,情話上的開創(chuàng)者”說著還特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又拍了拍仙華的肩膀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慢慢的說道
“那位哥哥,是你心尖上的人,他是你這輩子的情人”
夜色入深,情鷺纏綿。
他是你心尖上的人,是你的情人。短短的幾個字久久在他的腦海里不散
他是我的情人,我又會是心里的什么人呢?他是我心尖上的人,我也會是他心尖上的那唯一一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