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這輩子,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他們說的確實不錯,除去邪祟附體這一茬,也沒什么不對的。
原來的三小姐早已死了,她不過是一縷來自異世的幽魂,寄居在原主的身體里而已。“那些牛鬼蛇神的話本殿自是不會信,幽兒要是介意,回頭我命人去將造謠的那些人殺了便是?!?br/>
他原本也懷疑過,可后來想通了,不管她是不是真正的櫻家三小姐,他喜歡的是現(xiàn)在的她,這就夠了。
哪怕她真的如那些人所說是邪祟附體他也都認了,只要她愿意,他便將她納到自己的羽翼下保護,給她一世寵愛。
“你可別,嘴長在別人身上愛怎么說是別人的事,左右我也不介意,誰愛說誰說去?!?br/>
那么多人,要是真如他說的那般都殺掉,她的罪過可就大了,造了那么多冤孽,沒準她就得折壽。
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多不合算。
“你不要我殺他們,那我便不殺,現(xiàn)在你可以跟我走了嗎?”
他還沒忘記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帶她離開。
紫幽皺眉,有些驚嘆于他的執(zhí)著,“我可是藺王妃,你想帶我去哪里?知道這樣是抗旨嗎?”
藺王妃三個字讓東瀾凌軒擰起了眉,他不喜歡這個稱呼,假以時日,他一定會給她冠上太子妃的頭銜,甚至是皇后。
現(xiàn)在,首要任務是帶她離開,而且是必須離開。
有消息來報,東瀾景澤已經(jīng)在回府的途中,萬一他回來,以他的手段,他的幽兒一定不會有活路。
“這個你別擔心,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你只要跟著我走就行了?!?br/>
說著,他就去拉紫幽的手:“幽兒,快,再晚就來不及了。”
紫幽一個沒防備,被他帶的一個踉蹌,險些自床上栽了下來。
她想甩開他的手,無奈東瀾凌軒握太緊,根本就脫不開身。
她取出銀針,就要往他手上扎去,哪知對方早有防備,用另一只大手將她的手控制住,俯下身子就去抱她。
“東瀾凌軒,你放開我!”
紫幽著急,拿腳踢他,東瀾凌軒卻不為所動,任由她動作。
是她大意了,一早動手就好了,或許還能有幾分勝算,現(xiàn)在雙手受制,她已是身處弱勢。
“我不放,這一輩子,你都只能和我在一起?!?br/>
說話間,他手上力道不減,抱著她就往門口走去。
紫幽慌了,她好不容易才進來,東西還沒拿到呢,她可不想就這么無功而返??!
見實在是掙脫不開,她便想咬他一口,她的牙縫里藏了毒,而且是致命的毒。
之所以先前沒用,是因為她覺得東瀾凌軒固然可恨,卻也罪不至死。
然而現(xiàn)在,她不得不用。
再不用,她就該被帶出府啦,想到這里,她暗暗咬牙:東瀾凌軒,這都是你自找的,可不能怨我。
正當她打算下嘴之際,一道涼颼颼的聲音自正前方揚起,“這么晚了,二位這是打算去哪兒???”
從來沒有覺得這聲音如此好聽過,紫幽心中松了口氣,終于不用做殺害太子的真兇了,會被通緝的。
月光下,那人一身與夜幕同色的長袍,手里拿著一管洞簫,就這么隨意的斜倚在門前,笑笑的將她們望著。
慵懶,邪魅。
那是一種自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張揚中透著內(nèi)斂。
趁著對方分神,紫幽一把將其推開,跑到東瀾景澤身后躲了起來,十分狗腿道:“王爺您回來了,不知哪里來的采花賊,嚇死本妃了?!?br/>
東瀾景澤淡淡睨她一眼,隨后看向東瀾凌軒,話卻是在說給她聽:“你說,他是采花賊?”
紫幽點頭,斬釘截鐵道:“嗯,他想非禮我,可我不認識他,你快些幫我好好教訓他?!?br/>
首先她得把自己撇清了再說,以免日后被有心人抓住把柄編排炒作,說她和太子殿下不明不白。
雖然她不怎么在乎那些流言蜚語,可眼下是特殊情況,做為王妃這個身份,她可不想再惹出什么幺蛾子來。
再者,日后同梵音一起,她也不想讓他因為自己的原因被人嘲笑。
畢竟他是那么單純的一個人,像一張白紙,她要保護他不受外界干擾,抹黑。
不管東瀾景澤會不會信,左右她也沒指望他會信。
盡管她如此詆毀,東瀾凌軒還是不死心,看著她為了躲避自己而跑到東瀾景澤身后躲著,他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幽兒,你真的……就這么討厭我嗎?”
紫幽撇撇嘴不說話,壓根兒就懶得理他。
將她們二人間的互動看在眼里,東瀾景澤不動聲色的靠在那里,也沒什么動作。
東瀾凌軒望著紫幽,紫幽則抬頭數(shù)星星,三人間就這么僵持了一會兒工夫。
泥煤,她都要困死了,還要陪他們在外面喂蚊子。
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紫幽決定不跟他們耗了,他們都是男人,耗得起,可她是女人,熬夜很容易老的。
他們愛怎么玩怎么玩,老娘不奉陪了行不?
“你們慢慢聊哈,我去睡的。”對著二人揮了揮手,紫幽向著房間走去,哐當一聲關上了房門。
困死了,補覺去了。
少了紫幽在場,二人之間風起云涌,仿佛下一刻便會大打出手。
東瀾景澤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閑閑的將東瀾凌軒望著,說出的話更是嘲諷之極:“怎么,太子是不想走還是想讓本王喊人送你一程?”
東瀾凌軒冷冷的回望他,唇角亦是帶著嘲弄:“你別得意,躲得過初一,絕對會死在十五?!?br/>
太子之位已經(jīng)到手,原本他都打算放過他的,現(xiàn)在看來他還是得死,而且是必死。
幽兒是他的,任何人都別想染指!
東瀾景澤閑閑的笑了,漫不經(jīng)心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br/>
想要他命的人多得是,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亦不少。
冷哼了聲,東瀾凌軒甩袖離去。
……
“氣運丹田,意守太陰……”
當清晨的第一絲曙光透過窗戶射了進來,紫幽已是打坐修習了近兩個時辰,香汗淋漓的她去洗了個澡,然后清清爽爽的開始享用美味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