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疑團
“夏小寒?”我驚訝的問小蘭道。
“對?!毙√m說道。
“這怎么可能,她不是去年就已經(jīng)死了嘛,尸體就算沒有火化,放了一年也該爛沒了啊?!蔽覍χ√m無法相信的說道。
“到底怎么了?”牙哥看我對著小蘭說了半天,他卻聽不見,著急的問我道。
“小蘭說夏叔家確實有尸體,就藏在后院,是夏小寒,而且……”我頓了一下,然后對著牙哥一字一頓的說道“尸體和剛死的時候一樣。”
“滾蛋,嚇唬誰呢?”牙哥鄙視的對我說道。
“不是我嚇唬你,是小蘭說的?!蔽覔u了搖手指然后說道。
“小易,你哥說的是真的嗎?”牙哥沒理我,打算向李易尋求真相。
李易沒有說話,沖著牙哥點點頭表示我說的是真的,一瞬間車里就安靜了下來,都瞪著眼睛看著李易。
“都看我干什么?是小蘭說的?!崩钜妆晃覀儙讉€看的有些不舒服,不高興的對我們說道。
“等一下,我整理一下啊?!毖栏鐝亩道锾统隽藷?,點上了,吸了兩口然后抻著脖子對坐在后面有些傻眼的侯澤問道“你是什么時候撞死夏小寒的?”
“去年八月份左右,然后我就跑到外地待了半年,過完年才回來?!焙顫上肓讼肴缓髮χ栏缯f道。
“現(xiàn)在是也是八月,朱川遇鬼是在上個月……”牙哥自己嘀咕的說道,然后又問李易道“你知道夏小寒是什么時候變成的鬼嗎?”
“具體的不知道,不過最多不超過三個月?!崩钜椎皖^掰著手指說道。
牙哥皺著眉頭,煙都快燒手指頭,燙的牙哥“哎呦”了一聲,就看他對我們說道“走,回家,這事估計沒那么簡單,先回家問問夏小寒,然后帶著她來,說不定能知道點什么?!?br/>
“會不會是家里人太想她了,好留個念想?”我這時插嘴道。
“人死不會復生,要是想留念想,找個墓,立個碑就行了,何必要這么費勁?!毖栏缯J真的對我解釋道“還有你想想之前夏叔還有雪姨的反應,你覺得正常嗎?”
我仔細的想了一下,確實如牙哥所說,人死不能復生,要念想的話有墓地就夠了,而且之前夏樓的反應也實在過于強烈,就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被發(fā)現(xiàn)了一樣,想到這我對著牙哥搖了搖頭。
“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崩钜讓ξ覀冋f道。
牙哥拿著車鑰匙,就要發(fā)動車,不過無論怎么都發(fā)動不了,牙哥下車查看了一下,過了一會又上車了,然后指著我說道“你就是個烏鴉嘴?!?br/>
“咋的了,我就那么隨口一說。”我委屈的說道。
“沒油了?!毖栏缯f道。
“不可能啊,咱們進村子之前不就在加油站加滿了嗎?”我好奇的說道“你咋那么缺德呢,你喝了?上沒上頭?”
“滾犢子!油箱漏了!”牙哥拍了我后腦勺一下怒道。
“你看,我說啥了,買車還得買新車?!蔽易煲黄痴f道。
“屁!油箱是被人為弄漏的?!?br/>
“???”我聽牙哥說完,趕緊下車去看,趴在下面看,地上確實一攤汽油,油箱上好像還有一個小窟窿,像是被什么捅了一下,不大,但是卻一直在滴油,我看到這心里一驚,這要是上了高速,估計跑不了多遠就得拋錨。
這時牙哥他們下了車,然后對我說道“估計是有人不想讓我們離開,有意思有意思。”
“還有意思?這咱們咋回家?”我沖著咧嘴笑的牙哥翻著白眼說道。
“有人不想讓咱們回家,哈哈,那我就讓他知道我這兩顆大牙不是白長的,哼。”
“別扯淡,你那兩顆是假牙。”我還是沒忍住。
“滾!”
……
“現(xiàn)在咱們怎么辦?”侯澤這時對我們問道。
“你還記不記得來的時候那個加油站在哪了?”牙哥對著侯澤問道。
“記得?!?br/>
“那好,你有錢吧?!?br/>
侯澤點點頭。
牙哥見到侯澤點頭就繼續(xù)說道“那你先去買點汽油,備用,我們在進村子看看,車就放這,要是能找到修車的師傅就帶回來一個,找不到的話就看看有沒有能把這個窟窿堵上的東西。”
侯澤張了張嘴,好像要說什么,不過最后還是沒有說出來,他就點點頭走了,走的時候牙哥把車鑰匙給了他。
“你就不怕他跑了?”看到侯澤的身影快要消失不見的時候我對牙哥說道。
“別人有可能,但他不會?!毖栏缯f道。
“為啥?”
“我相信他?!?br/>
“切?!?br/>
“滾?!?br/>
……
把車留在了村口,我們三個加上小蘭,然后就又向村子里走去,我問牙哥說不怕車丟嗎,牙哥只回了一句“誰瞎啊,偷這車!”
好吧,咱們比瞎子還瞎,人家不偷的東西,咱們還花錢買,大傻子,純的!
我們按照之前的路來到了快到夏樓家的一個十字路口“等一下。”這時牙哥突然向我們打了一個停止的手勢,我們就站在了路口轉彎處。
“咋了?”我問道。
“小點聲,自己看?!毖栏缧÷暤膶ξ艺f道。
牙哥說完我就抻著脖子從墻根看了過去,就看到夏樓家門口之前我們停車的地方有一灘油跡,這油八成有可能就是夏樓放的,但是原因是什么?為什么要放汽油,而之前還要我們帶著孩子離開?
不過這個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夏樓還有雪姨正站在門口和一個穿著破舊道服的老頭說著什么。
這個老頭的頭發(fā)用發(fā)髻盤了起來,成白色,皮膚黝黑,年齡至少有六十歲打底,穿著一身老舊的灰色道袍,手里還拿著一個用布包著的包裹,看到這個人的一瞬間,并沒有覺得什么仙風道骨氣質非凡之類的感覺,而是感覺有一絲的邪氣。
“小易你來看看?!蔽艺泻粼谖液竺嫱嬷种割^的李易,說不定李易能看出些什么門道。
李易聽到我招呼他,然后也學著我的樣子擠在墻邊向夏樓家的方向望去,他望了一眼就把頭縮了回來,表情嚴肅的對我們說道“這老頭養(yǎng)鬼,不是小蘭這樣的沒有怨氣的鬼,而是厲鬼?!?br/>
我和牙哥心里同時一驚,看來牙哥說的沒錯,這事真的沒有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