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并沒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又該怎么通知他漠漠在她這里呢?
罷了,那人貌似經(jīng)常流連夜色酒吧,待后天上班再想辦法聯(lián)系他吧。
想到明天虞家舉辦宴會,虞明珠秀致的眉皺了皺。
席家與虞家聯(lián)姻的消息早已在御城不脛而走。
她回國之前,在拉斯維加斯便得到了這個消息。
席家—御城最煊赫權(quán)貴的名門世家,軍、政、商三界之首,權(quán)勢滔天無人可及,最重要的是,當(dāng)今總統(tǒng)便是席家最榮耀的巔峰。
沒錯,即將與虞夢瑤聯(lián)姻的席家少爺便是總統(tǒng)的兒子。
虞振霖自負(fù)清高又極其注重門楣清正,做夢都想快點促成這場城矚目的聯(lián)姻,自然不會讓他身上最大的一個污點暴露在世人面前。
這個污點無疑就是虞明珠。
而宋慧蘭呢,恨不得弄死虞明珠的原因,除了擔(dān)心她跟虞夢瑤爭奪財產(chǎn)之外,最重要的是怕她搶了虞夢瑤的未婚夫吧。
論樣貌長相,虞夢瑤雖美,卻算不上驚艷,相較虞明珠不施粉黛都美得讓人窒息的顏值,確實差了一些。
更重要的是,當(dāng)年虞老將軍在世時與席家定下婚約,說的是虞家大小姐。
并非她虞夢瑤。
所以,虞明珠在拉斯維加斯時,遭到不明人物暗殺。
定是宋慧蘭所為。
想起回國那日,宋慧蘭看到虞明珠如同看見鬼似的驚恐模樣,虞明珠麓黑的眼瞳閃過一絲森冷的光。
宋慧蘭大概想不到虞明珠能活著回來吧!
那么,宋慧蘭怕什么,她就搶什么。
虞明珠拉開抽屜,取出一個精致小巧的隱形眼鏡盒,熟練的將隱形眼鏡取出來,放進隱形眼鏡盒里,躺在床上滴了幾滴眼藥水,等適應(yīng)了并不是太亮的光線后,方才睜開眼睛。
輕輕按了按眼角,虞明珠苦澀一笑。
這眼疾后遺癥怕是要跟隨她一輩子了。
她的眼睛見不得強光,所以白天需要戴上一種特殊的隱形眼鏡,更重要的是,她的另一只眼睛與常人有異……
這也是她戴隱形眼鏡的原因之一。
將眼鏡盒放回抽屜時,虞明珠從最里面拿出一本相冊。
相冊有些陳舊,表皮已經(jīng)磨損,照片有些發(fā)黃,可見有些年頭了。
里面記錄了虞明珠從生下來那天直到六歲左右的所有照片。
掀開扉頁,當(dāng)看到一個五六歲模樣的小女孩,那張盈滿笑臉的大頭照時,虞明珠眼睛瞬間濕潤了。
“明珠……”
虞明珠合上相冊,抱在懷里,閉上眼睛,悲傷的念著這兩個字,眼角緩緩地落下一滴眼淚。
一具經(jīng)過海水浸泡,浮腫的面目非遍布尸蟲,散發(fā)著惡臭味的女孩尸體,像幻燈片般,在她腦海里無限循環(huán)播放。
這是她最后一次見到虞明珠的模樣。
虞明珠死了。
而她,以虞明珠的身份回來了。
……
停車場。
席容卿夾著煙的兩根手指重重的捻了捻眉心,“漠漠到底是怎么丟的?“
陸辰嚇得膽顫,唯恐軍長一腳把他踢到非洲去,抖著嗓音道,“我照往常一樣在車?yán)锏饶?,期間不過是上了一趟衛(wèi)生間,回來的時候……漠漠就不見了。“
軍中熟悉席容卿的人都知道,漠漠無疑就是席容卿的標(biāo)配武器,無論走到哪兒都會帶上漠漠。
有時,場合不便帶漠漠進去,便將它留在車上,而漠漠一直很聽話,即便車窗敞開,也不會亂跑。
這點,席容卿是清楚的,所以并未過多譴責(zé)陸辰。
漠漠是上過戰(zhàn)場的軍犬,機警兇悍,陌生人根本近不了身,所以是不可能被人領(lǐng)走。
除非……
它是自己跑掉的……
但是,又有點匪夷所思,漠漠為什么要跑?
席容卿皺著眉頭,捻滅煙蒂,對陸辰道:“調(diào)取監(jiān)控,有線索給我打電話?!?br/>
“是。”陸辰見席容卿上了駕駛座,忙問,“軍長,你這是要去哪?”
“分頭找。“
語落,車像離箭之弦般駛離。
陸辰跟隨席容卿多年,自然知道漠漠對軍長有多重要。
漠漠丟了,他心里比誰都著急,有時候陸辰甚至懷疑軍長這些年不近女色,也不許任何女人靠近他,是不是打算和漠漠一起孤獨終老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