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吃飯,好好長大,這才是姐姐最希望的。
知道嗎?
司蔻馳聽著冷颯口中的話,點點頭。
很快,碗里的雞蛋羹被司蔻馳吃的干干凈凈。
冷颯也吃的差不多,她起身去廚房收拾碗筷。
司蔻馳就去浴室自己洗了個澡。
男人進了浴室以后,把自己需要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之前,這些都是浪費他時間的程序,全部交給林清風去做。
可是現(xiàn)在他放下手上的工作,將林清風安排到別的地方,為的就是在這個女人這里尋找答案。
浴室內(nèi)開著熱水,嘩啦啦的水流聲清晰做想,室內(nèi)氤氳著一層霧氣,模糊了整個空間。
司蔻馳將鏡子里的水珠擦拭干凈,鏡子中立刻出現(xiàn)一個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雖然是因為藥物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但是司蔻馳卻依舊跟相冊中自己小時候的樣貌無二,隱約可見的直挺鼻梁,不大不小的眼睛,柔軟的頭發(fā),甚至小時候照片中的微微有點胖的樣子,都一摸一樣。
到底是什么原因?
暗網(wǎng)已經(jīng)發(fā)布那么久,連一點水花都沒有,男人有些煩躁。
洗澡水已經(jīng)放好,司蔻馳將衣物全部退去,緩慢地坐在兒童澡盆里面。
旁邊全是冷颯為他買的玩具小鴨子。
司蔻馳并無半點興致,小身體淹沒在充滿泡泡的洗澡水中,男人陷入思考。
這些日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已經(jīng)習慣了,他很久沒有初見冷颯時的那份沖動。
記得以前,女人的一個擁抱一個親吻,都會讓他渾身不適,燥熱無比。
甚至深夜,在女人熟睡之際還能恢復正常幾個小時。
可是現(xiàn)在冷颯仍舊每天晚上都會抱著他睡覺,高興的時候也會伸手摸摸頭,親親臉。
但是司蔻馳卻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已經(jīng)無動于衷,沒有了反映。再也沒有以前那份身體灼熱到仿佛要燃燒起來的撕裂感,血液噴涌而出的飽脹感也不翼而飛,消逝不見。
為什么?
難道!
真如書上說的在一起時間久了,就適應了?
司蔻馳回想到今天看的書上的內(nèi)容。
兩個人在一起久了就會沒有新鮮感,
可那說的是夫妻之間的關系,說的是什么七年之癢。
書上說的是夫妻在一起七年左右,就會變的對彼此沒有感覺,就會成為夫妻關系的一道坎,如果有一方厭倦了,那就可能會分開,如果能熬過去,那就算是度過了一個坎。
可是他們又不是夫妻。
他們是認識的關系。
司蔻馳習慣性地伸手揉著眉心,有些煩躁。
“小可愛,要不要我給你搓澡?”
冷颯刷完了碗在門口蹲著。
不知道司蔻馳小小年紀怎么那么懂的保護自己,小孩子洗個澡也要把門關的嚴嚴實實。
她根本就沒那個興趣去偷看一個小破孩洗澡,再說那么小,能有啥好看的。
“不用。”
司蔻馳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澡盆里縮了縮,像是生怕冷颯砸門硬闖進來一樣。
“你洗澡都不搓灰的么?那樣洗不干凈,姐姐給你搓一搓吧。”
冷颯擰著鼻子臉,一想到司蔻馳自從來到這里之后,每次洗澡都關門不讓她進入,估摸著也從來沒有人搓過澡。
對于冷颯這樣一個搓澡狂魔,光是想想就有些受不了。
好在司蔻馳皮膚比較白,這么多天不搓灰也看不出來,依然白白凈凈。
躺在浴室澡盆里的司蔻馳,見冷颯執(zhí)著給自己搓澡,立刻起身將身上泡沫沖洗干凈,穿上衣服打開了浴室的門。
“這么快?”
冷颯不可置信地看著濕漉漉頭發(fā),身上還裹著迷你浴袍的司蔻馳。
“洗干凈了嗎?我來檢查一下。”
冷颯伸手正要檢查司蔻馳有沒有洗干凈,小男孩立刻死死拽緊自己的浴袍,一副誓死捍衛(wèi)自己貞操的模樣。
冷颯終于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怎么了?我又不吃了你,我就是看看你洗的干凈不干凈,不干凈會生病的?!?br/>
冷颯在司蔻馳白白的脖子上搓了一下,還好,沒怎么有灰。
她帶著司蔻馳到了臥室,為男孩蓋好被子之后,自己去了浴室洗澡。
躺在床上的司蔻馳睡不著,睜著眼睛想一些事情。
這樣下去不行,他不能繼續(xù)坐以待斃下去。
他要主動出擊了……..
洗完了澡,冷颯穿著一身清涼的睡衣,將自己的頭發(fā)吹干,也躺在了床上。
看著司蔻馳雖然緊閉的雙眼,但是微微顫動的睫毛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小家伙沒睡著。
“在想什么?”
冷颯扭頭,看著司蔻馳。
“想你?!?br/>
司蔻馳也睜開了雙眼,對上冷颯的一雙漂亮的桃花眼。
女人輕笑一聲,沒有想到司蔻馳會這樣說。
她忍不住好奇道:“在想姐姐什么呢?”
“你會不會醫(yī)術?”司蔻馳直接問到。
冷颯眸光流轉(zhuǎn),扭過頭來。
“一般般,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想問問。”
司蔻馳腦海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無數(shù)的問題,但是他一條也說不出口。
冷颯說一般般,是不是就是會一點點,可是不太厲害。
但神醫(yī)卻是整個華國乃至世界都有名的醫(yī)生。
沒人知道真實模樣。
到底會不會就是身邊的這個女人。
司蔻馳百思不得其解,至少他在冷颯身邊潛伏這么久,就是為了尋找一些蛛絲馬跡,必要的時候能將自己的身體恢復正常。
可誰知冷颯完全就沒有任何動靜,這些日子以來她做的所有事情都與喜悅無關。
司蔻馳其實也有些不確信,這些日子到底值不值。
冷颯是不是那個神神秘秘的人,司蔻馳不得而知。
“如果有一天我生病了,你會不會給我治好?”
司蔻馳冷不丁的一句話,突然讓冷颯毫無困意。
她感覺一個小孩子說這話有些不對勁。
立刻起身,摸著司蔻馳小小的身體,著急道。
“小可愛你怎么了,不會又發(fā)燒燒糊涂了吧,好好地怎么會生病,生病也有醫(yī)生啊,放心,帝都的醫(yī)生都很厲害的,一下子就能給你治好,保證讓你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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