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多月不見,喬沐依舊怕林薇的訓(xùn)斥,當(dāng)下站在那里不敢動彈,只能委屈的癟癟嘴。
席慕喬上前,攬住喬沐半邊肩膀,說道,“媽,沐沐只是很久不見你們,有些高興,您別怪她?!?br/>
林薇看著席慕喬,嘆了口氣,“你啊,就這么慣著她,她就是那種給點陽光就燦爛的人,以后還了得!”
男人微微一笑,“沒事的媽,我愿意慣著她?!?br/>
林薇一噎,這下沒話說了。
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人家老公都不嫌棄,自己還能說什么?
沒好奇的看了喬沐一眼,“行了,別委屈了?!?br/>
喬沐這才沖她呲牙一笑。
袁素菲滿臉興奮,摸了摸喬沐的肚子,“哎呀,真好,容顏要生了,我們家這下就有兩個小寶貝嘍,可熱鬧了?!?br/>
先去的席家老宅。
老太太早就在客廳里等著了,一見喬沐,樂的合不攏嘴。
容顏的挺著比喬沐大一圈的肚子,和喬沐的肚子輕輕碰了一下,笑道,“家里有兩個孕婦?!?br/>
璟謙在一旁高興的亂蹦跶,被席慕言拎起提到一邊,“你老實點,別碰你嬸嬸和沐沐媽媽?!?br/>
四個月不見,大奔體型大了單倍不止。
看見喬沐,不動彈了,直到喬沐喊它,它才哦嗚了一聲,顛顛的跑上前,吐著舌頭瞇著眼睛求撫摸。
吃過午飯,喬沐回房午睡。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她舒服的嘆息了一聲,“還是家里好哦。”
席慕喬從盥洗室里出來,手里拿著濕毛巾。
“這下開心了吧?!?br/>
“嗯啊。”
“明天我們回琳瑯灣,家里太忙了,顧不過來?!?br/>
喬沐點頭,“好?!?br/>
容顏還有十天左右生產(chǎn),奶奶身體又不好,還有一個三歲和皮猴子一樣的璟謙,婆婆和周嬸兒整天忙得不得了,生怕兩邊出點什么事。
喬沐要是再住在家里,就更顧不過來了。
席慕喬給喬沐擦手,每根手指都擦得特別仔細(xì),中途去洗了毛巾,又回來給喬沐擦臉。
“席慕喬?!?br/>
“說?!?br/>
“我發(fā)現(xiàn)這幾個月,你的變化還是很大的哈,都學(xué)會伺候人了?!?br/>
男人寵溺的看了她一眼,“我的大寶貝和小寶貝都在這吶,能不伺候好嘍,萬一以后,一個讓我睡書房,一個把我趕出家門?!?br/>
“呸,烏鴉嘴!”
男人笑了笑,起身,把毛巾放下,自己簡單的沖了澡。
上chuang以后,男人埋首在喬沐頸窩里,噴灑著灼/燙的氣息。
喬沐身體頓時就僵住了。
“席慕喬,你別離我這么近,你會難受!”
“我樂意!”男人回答的無所畏懼。
喬沐擺出木訥臉,哼哼兩聲。
自己找罪受,怪誰?
感受到身后男人蠢蠢yu動,大手也開始不老實的到處點火,喬沐趕緊叫停。
“趕緊睡吧,你也知道我肯定滿足不了你,別做無用功了,有這磨蹭的時間,還不如趕緊去浴室自己解決?!?br/>
身后那人嗤嗤笑了,悶聲說道,“真是個狠心的小東西。”
喬沐冷哼,“我讓你碰,你敢碰么?”
“……不敢。”
“嗯,乖,那就睡吧。”
“……”
……………………
一周后。
還沒到預(yù)產(chǎn)期,容顏就提前進(jìn)了醫(yī)院。
全家人都很急躁。
因為容顏已經(jīng)痛了一天一夜,可孩子就是不出來。
席慕徹想要剖腹產(chǎn),被醫(yī)生一句,這很正常,有的女人疼三天才生下來給打發(fā)了。
喬沐有孕在身,沒有去醫(yī)院,由茉莉陪著在琳瑯灣等消息。
終于,在清晨七點十分,容顏的小公主出生了。
熬了快兩天的席家人,終于松了口氣,席慕徹則直接在產(chǎn)房外哭了出來。
臨近中午的時候,席慕喬才回來,把喬沐接去了醫(yī)院。
喬沐挺著大肚子,不能抱孩子,只好站在一旁,眼巴巴的瞅著襁褓里那皺巴巴的小嬰兒,然后皺了眉頭。
為什么小孩子這么丑?
礙于容顏和慕徹,喬沐沒有把這話說出來。
回去的路上,喬沐問,“容顏的寶寶,怎么長的那么丑啊,皺巴巴的,一點都不像容顏和慕徹?!?br/>
席慕言噗嗤一聲笑出來,“剛出生都那樣。過幾天就好了,小嫂子你就是不知道,大寶貝出生的時候,那個丑哇,和個小老頭一樣,我還以為醫(yī)院抱錯了,后來知道就是我生的,想扔的心都有了,好在一個月就白白胖胖的了!”
“那就好那就好!”喬沐松了口氣。
半路,席慕言接到一通電話,她直接掛斷。
幾分鐘后,又有一通電話打來,她抿了抿唇,對席慕喬說道,“哥,你把我從前面路口放下吧,我朋友約我吃飯,璟謙你先帶回去,下午我去琳瑯灣接?!?br/>
“寶貝,媽咪有朋友要來,在舅舅家乖乖的哈。”
“哦哦,媽咪再見?!杯Z謙擺擺小手。
席慕喬不疑有他,在路口放下席慕言。
十分鐘后。
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她面前,她四處瞅了瞅,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做了進(jìn)去。
系好安全帶,也沒看駕駛室上的男人,她冷聲問,“找我做什么。”
南臨莫牽她的手,“想你了,怎么沒帶璟謙來?”
席慕言冷笑,眼睛里帶著鄙夷,“我要是帶著璟謙,你確定還能和我啪啪啪?”
南臨莫笑著搖頭,發(fā)動汽車。
半小時后,車子駛進(jìn)南臨莫名下的一處小別墅里。
停下車,席慕言推開車門,卻被南臨莫一把拽了回來。
“你有病……唔!”
把席慕言按在車座上,南臨莫欺身而上,吻她的同時,伸手把她打開的車門砰的一聲關(guān)好,落鎖,再然后放平座椅。
他有些急切的吻著席慕言,席慕言先是皺了眉,然后去解他腰間的皮帶。
席慕言今天穿著長裙,直接被男人一把撩了上去,再然后,一條黑色的蕾絲內(nèi)/褲出現(xiàn)在他手里。
他輕笑,揚手,把內(nèi)褲扔到后車座。
“南臨莫!你特么的事餓死鬼么,回房行不行!”席慕言大口喘息著,被他吻得氣息有些不順。
“就在這里?!蹦腥藧毫右恍Γ樦橆a一路吻下去。
“南臨莫,我們說好了,彼此之間只是炮/友關(guān)系,我有權(quán)利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