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是末日呢?我的記憶就在丁一的意識里,你們曾經(jīng)那么要好,相信他醒來以后也會像從前一樣對你。不是很期待和他的重逢么,怎么現(xiàn)在退縮了?”
其實何必憂愁,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消失了吧……
人都是矛盾的動物,三年來閉月總在期待丁一的復(fù)活,這一刻他卻害怕丁一的復(fù)活。丁一和秦朗,始終不是一個人,雖然這個身體就是丁一。
這些糾結(jié)的邏輯,想得她的心像是被大石堵住。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半年來她已經(jīng)習慣面對秦朗,往后,她該怎么面對丁一?她愛著丁一沒錯,然而更愛這個25歲的秦朗吧——閉月這么認為。
“讓我在最愛你的時候離開吧……”最后一次秦朗伏在閉月的身上用盡力氣顫抖了好幾下,用力咬著她圓滑的肩頭說出這句心愿。
被秦朗撕咬的肩頭溢出了血,經(jīng)小腹下傳來陣陣酥麻快感的同時,忍受肩膀的痛。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她很快樂,也很痛苦,眼角的淚不知該詮釋身體到達巔峰的愉悅還是心底失落到極點的無奈。
“記住我最愛你的樣子。就像我總記得你最美的銀色瞳孔一樣。”這就是秦朗的決定。
閉月痛恨自己的無能,先是丁一,現(xiàn)在又是秦朗。
第二天的早餐還是松餅,但是數(shù)量比昨天多了一倍。
“帶上在路上吃?!边@是呂念岑特別給他們做的。
“為什么?去哪里?”駱恩檢問。
“你們以為破解‘二重身之夢’只要我在房間里念念咒語就可以嗎?!丁一當初是怎么沉睡的,現(xiàn)在就該怎么醒來,我能做的只是提供他再度醒來時需要的東西?!眳文钺呎f邊將一小瓶東西放在裝松餅籃子的旁邊。
那是一個精致的金屬瓶子,高約十厘米,古香古色的造型,精美絕倫的鏤空雕花高貴又華麗。
“如假包換的古董,你們用完了千萬記得還回來!這可是我的珍藏品之一!”呂念岑碎碎念。
“這簡直就是上個世紀的東西!”駱恩檢拿起瓶子在手中端詳。
呂念岑白他一眼,“錯,是上上個世紀的東西!”
閉月和秦朗一直在旁邊沉默,他們知道駱恩檢在找法子緩解氣氛,但他們內(nèi)心的復(fù)雜不是幾句玩笑話就可以化開的。
“我還是不明白,要破解那巫術(shù),我們究竟該做什么?!鼻乩蕟枺麉捑肓舜騿≈i。
“走吧,帶他去薇源森林?!眳文钺瘜⑺娠灪徒饘倨孔哟螯c好,交給駱恩檢,然后又轉(zhuǎn)身對因為吃驚而雙目圓睜的閉月說:“當初那里是丁一結(jié)束的地方,這次就讓他在那里重新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