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怎么回來了,我還以為趙老師是來接你的呢?!迸诱f話陰陽怪氣。
聽著就讓人心頭不爽。
“關(guān)你什么事?”林錦歌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人。
女子同她差不多高,穿著短袖粉衫,許是衣服里摻了金絲線,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
“怎么,我戳中你痛腳你不高興了?”女子悠悠說著,一臉幸災(zāi)樂禍:“我還以為你攀高枝……”
她看著林錦歌越來越難看的表情,之前的那些不快瞬間好受了不少。
林錦歌這會兒也反應(yīng)過來了。
這女人就是欠收拾。
她抬手頗為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在女子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一腳踩到了女子的腳背上。
力氣之大,女子當(dāng)即就抱著被踩的腳嗷嗷直叫喚。
林錦歌冷哼了一聲,擠來女子就回了自己的屋。
本就是單腳而站,這會兒再被林錦歌這么一擠,瞬間就搖搖欲墜,沒有站穩(wěn),立刻就從田坎上跌到了地里。
吃了一嘴的泥。
而身旁,就是她之前好不容易催生出來的靈植嫩芽,可卻被她的手給砸斷了。
這可是她費了一整天才培育出來的,她還指望用這個完成任務(wù)來著。
剩下的時間,根本不夠她在催生出一珠靈植。
任務(wù)完不成,不僅沒有貢獻點,還會倒扣一些手續(xù)費。
手續(xù)費也不算多,可是她的貢獻點為零。
一瞬間,鋪天蓋地的委屈朝著她襲來。
女子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泥。
“??!我要殺了你!”她尖叫一聲,幾乎破音。
手中淺綠色的光芒浮現(xiàn),朝著已經(jīng)在推門的林錦歌丟了過去。
這淺綠色的一道攻擊看著軟綿綿的十分溫和,可是仔細(xì)看卻不是這樣的。
林錦歌微微側(cè)身,那道攻擊砸在了木門上。
竟是直接將整塊木門給打落。
林錦歌快速往后退出好幾步。
就見眼前的茅草屋搖曳了幾下,瞬間倒了下來。
驚起一陣灰塵和木屑。
幸好林錦歌躲得快,不然這恐怕得將她波及。
她回頭瞥了一眼已經(jīng)朝著自己跑過來的女子。
女子滿臉的泥土,身上也粘上了不少的泥污,可謂是狼狽極了。
看著女子手中的鞭子,林錦歌猛地往后退去,在后退的時候也掏出了自己的那柄長劍。
鞭子朝著她揮過來時,林錦歌立刻舉劍去擋。
那鞭子在長劍上繞了好幾圈,纏繞在林錦歌的劍身上。
女子見此,臉上一喜,正要將林錦歌手中的武器給奪了。
誰知,她用盡全力拉扯,卻并沒有拉動。
長劍依舊牢牢得握在林錦歌的手中,而那鞭子則是被扯成了一條直線。
“我今天非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女子手下越發(fā)用力,另一只手則偷偷聚攏靈力,趁著林錦歌同她在法器上較勁的空隙發(fā)打出去。
林錦歌瞥著女子的小動作,她冷哼一聲,一個前空翻,躲過那一擊后,將長劍轉(zhuǎn)了個方向,用力一揮。
女子的鞭子瞬間斷成了好幾節(jié)。
看著自己的武器廢了,女子一愣。
林錦歌的一腳隨之而來,直接將還拿著那已經(jīng)廢了的鞭子發(fā)呆的女子給踢飛了出去。
而林錦歌則是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手手的長劍收回。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幾步走到女子身前。
嘲諷道,“嘖,戰(zhàn)斗時還敢分心,就你這樣還敢挑事?!”
也就是這個時候,大門處突然有了動靜。
林錦歌下意識看了過去。
而那挨了林錦歌一腳的女子不服輸?shù)亟柚皱\歌注意力放別處后,還想攻擊。
她卻不知道,從進入這個地方后,林錦歌的神識一直在釋放。
她的動作壓根就沒有逃離過林錦歌眼皮子底下。
女子朝著林錦歌打過來時,林錦歌則是微微側(cè)身,讓女子打了個空。
女子被慣性帶了出去。
住在這里的另一個姑娘這會兒正帶著人往這邊走來著,誰知道飛來橫禍。
看著近在眼前的一掌,她嚇得連躲都忘了,直接閉上了雙眼。
預(yù)料之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
她這才睜開眼睛一看,就見自己帶來的管事抬手握住朝著她打過來的手腕,隨后狠狠地摔在一邊。
這小姑娘發(fā)現(xiàn)是虛驚一場后,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隨后開口道:
“這位是住宅區(qū)域的孫管事,趙雅老師特地讓她來幫我們換住處?!?br/>
那打人的女子聽了這話后,連忙穩(wěn)住身形。
“孫管事,是她先動的手?!迸又钢皱\歌張口就來。
林錦歌看著她惡人先告狀,當(dāng)即冷笑一聲:“分明就是你先動的手。”
“我……”女子紅著眼眶,欲語還休,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一副我有委屈但我不說的模樣。
看著這副模樣,林錦歌直呼好家伙。
要不是她是當(dāng)事人,她都快要信了她的邪了!
孫管事顯然也不是什么容易糊弄的人。
她看了看林錦歌又看了看自己身旁幾乎快哭出來的女子。
“學(xué)院禁止私下斗毆,念你們是初犯,就抄一遍校規(guī)吧,明日交到我這里來?!?br/>
林錦歌雖然心頭不服,但到底沒有說什么。
但是那女子,立刻就開口辯駁,誰知道那孫管事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又多給女子加了一遍。
得此結(jié)果,女子也不敢再說什么。
“這件事就這么了了,現(xiàn)在你們跟著我來吧?!闭f完,孫管事就打算離去,才走一步,又回頭看了女子一眼,眉頭一皺,回頭又道:“你先回去洗把臉?!?br/>
要知道,女子這會兒的模樣可謂狼狽至極。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從泥里打滾回來呢。
女子臉色一僵,連忙捂住臉往回跑。
跟著孫管事走了一路,一直到走到這個熟悉的地方,林錦歌才想起為什么一開始她會覺得孫管事眼熟了。
原來這就是一開始她入住這片住宅時,那位給她登記的管事。
“我可以自行選擇嗎?我之前在這里住過,你看看之前那住宅還有空房嗎?”落到林錦歌辦理,她下意識開口道。
如果可以,她還是比較想和唐橙住一起。
孫管事查了查,發(fā)現(xiàn)有空房,就直接給林錦歌安排了那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