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還想著拒絕一下,但是這個手就是不受控制的去拿。
等到拿到手之后,再翻看一下里面的內(nèi)容,兩眼發(fā)光。
“你確定要把這本棋譜送給我?”
“當然,晚輩不懂下棋,這些東西留在手上也是糟蹋了,不如將它交給懂的人?!?br/>
姜衍從公家離開的時候,還是公長老親自把他送出去的。
傳說當中滿臉威嚴,能把小孩嚇哭的公長老,笑得像朵花似的,還跟他約好有空可以常過來玩兒。
等公長老轉(zhuǎn)身回去的時候,門口恰好開進了一輛車,車技不是很好,直接撞在了姜衍的車上。
司機臉色煞白,急忙回頭問姜衍:“小少爺,你沒事吧?”
這司機是宋家的司機,所以一般都管姜衍叫小少爺。
姜衍倒是沒出什么事兒,搖了搖頭:“我沒事,下去看看發(fā)生什么事了?!?br/>
司機很快就下去了,然后沒過兩分鐘就臉色難看的走了過來。
“小少爺,是公家的少爺,他喝多了酒,現(xiàn)在嚷嚷著要我們賠償?!?br/>
不等司機說完,那頭醉醺醺的公少爺。帶著自己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來,用手搭在車上,另一只手拍打著車門:“出來!誰準你在我們公家的地盤上停車了?!”
公家只有一位少爺,名叫公里。
有點奇怪的名字,據(jù)說是因為他爸媽比較懶,就取了這么一個名。
公里跟公家的人都不一樣,他仿佛是被抱養(yǎng)出來的一樣。
公家人雖然暴躁,但是從不惹事生,非一直以來都是謹言慎行的存在。
而公里不同,他不僅暴躁而且不安于室,很想借助公家的實力,去闖出屬于自己的天地,但是公家始終沒松口,只說讓他繼承家族。
所以兩者之間的矛盾就這么出現(xiàn)了,公家想要拘著這位野心勃勃的繼承者,而這位繼承者卻不想要。
姜衍聽著他在車門外的叫囂,將車窗放下來,看著他的臉開口說道:“公里少爺,我這里有一個機會可以讓你大展拳腳?!?br/>
公里醉醺醺的眼轉(zhuǎn)了轉(zhuǎn),將臉一抹,站直了身子:“你誰呀你?”
“姜衍?!?br/>
公里眼睛亮了。
姜衍?。∷腊?!就是那個將顧家一鍋端的人。
心狠手辣,有勇有謀,才智過人。
可以說是他最向往的人。
他臉上的醉態(tài)也沒那么明顯了:“要不然我們進去詳談?”
公里直接邀約。
姜衍搖搖頭:“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我只是想問問你愿不愿意?!?br/>
“當然愿意!”公里急忙開口,生怕被拒絕,“我早就受夠了這種與世無爭的生活了,每天像條咸魚一樣在家里躺著。”
“唯一有點樂趣的事情就是花錢,但是錢那么多,花也花不完,煩死了!”
姜衍:“……”這話如果說出去,公家這位少爺估計要被打一頓。
旁邊的司機也忍不住扭開頭。
這公家的小少爺還真是什么話都敢說。
不過人家說的也是事實,公家的資產(chǎn)那是真的多。
姜衍三言兩語就解決了公里的找茬,并且收獲了隱形的助力。
而此時,沒有跟姜衍談妥的秦淵,這會兒正準備去拜訪周家。
直到站在了門口,周家的大門也是緊緊閉著的,沒有出來迎接他的意思。
秦淵讓人上去敲了敲門,過了足足有一兩分鐘才有一個管家打扮的人打開門來,并且很快的就把門關上,自己站在外面,同來的人問好。
“幾位客人好,周家暫時不接客,還請幾位客人回去吧?!?br/>
“不見人?”秦淵皺起眉頭,拉了拉自己的領帶,臉上流露出些許的不耐煩,“我在這里等了這么長時間,而且之前也遞過拜貼了,你現(xiàn)在不見我們是什么意思?”
管家應該是有處理這種事情的經(jīng)驗,只見他不慌不忙的點點頭,然后開口道:“我家主人不是很想見人,還請幾位回去吧?!?br/>
秦淵在原地罵了幾句之后發(fā)現(xiàn)并沒有效果,并且管家的表情也越來越冷淡,甚至還有一種想要將他們亂棍趕走的怒氣在醞釀。
只能夠放棄周家,轉(zhuǎn)到下一家去了。
他這次挑選的是文家,這回倒是沒有出現(xiàn)被關在外面的尷尬事件。
接待他的人是文虛。
文虛蒼白的一張臉靠坐在沙發(fā)上,語氣也很是散漫:“秦淵,你來我們家是想做什么?”
“我是來跟你談合作的。”
“關于——”秦淵很是自信,因為他已經(jīng)學了很久的畫餅技術,很自信能夠忽悠到他們。
但是他這邊才剛開了個頭,那邊的文虛就冷著一張臉將他的話打斷:“我對這些不感興趣?!?br/>
“但是我相信文家的其他人會感興趣的,畢竟這都是利益,不是嗎?”
文虛翻了個白眼,一點也不優(yōu)雅:“我們家其他人也不感興趣?!?br/>
“如果你真要我給出一個不合作的理由,那就是看你不順眼。”
“你!”秦淵火氣都發(fā)到一半了,結(jié)果看到他捂著心口的動作,立馬死死地壓了下來。
他從前不是沒有跟文虛起過沖突,但是每一次都是他落敗而歸。
沒辦法,這人病怏怏的,話還沒說上兩句就直接往地上一倒,絲毫沒有要臉面的意思,直接將他弄得跟欺凌弱小的惡棍一樣。
“你別碰瓷?。 鼻販Y直接拉開跟他的距離。
文虛看著他那激動的動作,直接笑出聲來:“秦淵,別白費功夫了,文家是不可能跟秦家合作的?!?br/>
秦淵還想再說什么,結(jié)果眼尖地看到文虛的手慢慢地捂住了心口。
他直接告辭。
病秧子,遲早得死!
秦淵從來沒有想過,尋找合作伙伴的道路會這么艱難。
明明從前跟在他大哥身邊的時候,就看著他大哥跟其他的人說了幾句話,然后合作就達成了。
那時候他問過他大哥,大哥說因為秦家是頂級的豪門家族,所以這些人都愿意跟秦家合作,想要巴結(jié)上秦家。
可是為什么到他這里就不一樣了?秦家還是這個秦家,這些人怎么就這么不識趣呢?
他不滿地皺著眉,最后灰溜溜地回了家,第二天就給姜衍發(fā)出來求和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