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峰冷道:“你放心,我對錢的興趣不大,只要你們能把趙國儒給我滅了,贖金你們都拿去!”
“這可是你說的!”汪丹眼睛登時亮了。
“我的目的是報仇,不是他媽的錢!別廢話了,我回去了,你們一定要看好他們倆,等天一亮,你們就給趙國儒打電話!”
謝峰轉(zhuǎn)身走的時候,依依不舍的看了眼趙雅茹,腹部那團(tuán)奇怪的火苗,似乎還沒有完全熄滅。
趙雅茹人美膚白,姿色不在她母親方美玉之下,謝峰八年不曾碰過女人,現(xiàn)在他絕對可以任意妄為??上F(xiàn)在精神高度緊張,根本沒心情去做那種事,只好作罷,急匆匆離去。
等謝峰離去,汪丹忍不住問道:“怎么搞的,好好的,老板怎么就暴露了呢?”
“我哪兒知道。”白玲撇撇嘴,過去坐下來,看了趙雅茹兩眼,嘖嘖嘆道,“這富家女就是不一樣,看人家這皮膚,水嫩水嫩的。”
汪丹崩潰道:“怎么著,你對女人也有興趣了?”
白玲白眼一翻:“去你的,你才對女人有興趣呢。我啊,還是想試試這位兄弟的本事。就是啊姐,老板光說要把這女的滅口,那這男的呢?”
“這……”汪丹聳聳肩,“等事情都辦完了之后,看老板怎么處置他吧?!?br/>
“那還要等到明天???我都等不及了,怎么辦?”白玲一副饑渴難耐的表情。
汪丹譏笑道:“我可真是被你打敗了,你敢別這么騷氣嗎?至于嗎?”
“嘁,我都多久沒碰過真正的男人了,姐,要不是你說他有兩下子,我還不惦記呢?!卑琢嵊值?,“姐,反正今天一晚上呢,要不然……咱們給他玩一次吧?”
汪丹望著李超然一時沉默,看他的眼神,似乎也有光在閃。
李超然的按摩手法汪丹記憶猶新,當(dāng)時那種在海上沖浪的感覺,真的是妙不可言,險些讓她控制不住。
眼下姐妹說的也沒錯,反正一夜時光呢,閑著干嘛?
“那好吧,你看著他們倆,我去洗個澡?!?br/>
白玲不樂意了:“為什么不是你看著他們,我去洗嘛?姐,我想先來?!?br/>
“我是姐姐,得我先上!”
汪丹霸道十足,留下一句話,自顧自的去換了睡衣,跑衛(wèi)生間洗澡去了。對于那檔子事兒,姐妹倆倒還挺有衛(wèi)生意識。
白玲心有不甘,噘著小嘴怨聲載道:“哼,你是姐姐,就應(yīng)該什么便宜都讓著你啊?”
衛(wèi)生間里嘩啦啦的水流聲不斷,白玲看著李超然,腦筋一轉(zhuǎn),嘴角勾出一抹笑意,湊過去蹲在旁邊,慢慢朝褲子摸去。
突然,一只手伸了過來,狠狠抓住了她的手腕!
——
謝峰精神高度緊張,開車回了別墅房間躺下,心跳依舊快的要命。
他很糾結(jié)。
仇人是趙國儒,他本不是喪心病狂的人,并不想連累無辜的趙雅茹,可是事已至此,趙雅茹知道他有惡意,一旦趙國儒出事,她百分百會把他咬出來。
仇一定要報,但他也不想把命也搭進(jìn)去。
思來想去,他還是堅持了更改的計劃,搞定趙國儒之后,殺了趙雅茹滅口!
謝峰不停的抽煙,靜靜等待著黎明。
時間過的好慢好慢……
太陽終于露出尖尖一角,暖暖的陽光,照亮了整座城市。
陽光可以把視線照明,卻無法照亮人心里的黑暗。
七點(diǎn)多鐘,趙國儒早早起了床,傭人已經(jīng)提前把早飯準(zhǔn)備好,謝峰沒事兒人似的坐下陪趙先生一起用餐。
別人家的司機(jī)可能沒這待遇,但是謝峰自從做了趙國儒的司機(jī),不單單可以像是一家人一樣在這里出入自由,向來也是與趙家人一起進(jìn)餐。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傭人跑去接了電話,喂喂了兩聲之后,喊道:“趙先生,有位女士找您,說是有急事?!?br/>
趙國儒心不在焉的過來接了電話:“喂,哪位?”
“爺爺,爺爺——”
趙國儒腦袋里嗡的一聲。
電話里孫女的喊聲格外清晰!
緊接著,便有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傳來:“趙先生是吧,你孫女在我們手里,不想她有事,中午之前,準(zhǔn)備一千萬現(xiàn)金。你可別說我沒警告你,敢報警的話,我保證你孫女死無全尸!”
啪嗒。
女人說完便掛了電話。
轟隆隆——趙國儒如遇晴天霹靂,虎軀猛顫!
十分鐘之后,趙國儒、方美玉,還有司機(jī)謝峰,坐在客廳。
原本溫馨的別墅里,此時卻只有讓人窒息的壓抑。
方美玉梨花帶雨,卻不敢哭出聲來,只能偷偷的抹著眼淚。這個家,還是公公說了算。
十分鐘的時間,趙國儒已經(jīng)連續(xù)抽了三根煙。
第三根煙抽完,趙國儒有了決定:“報警!”
“不行啊爸,綁匪都是沒人性的,萬一被他們知道我們報了警,一定會撕票的啊?!狈矫烙窨蘅尢涮涞暮暗馈?br/>
她一想到電影電視劇里那些被撕票的可憐人血淋淋的畫面,似乎看見了女兒無辜被害一般,心如刀割。
謝峰也勸道:“趙先生,我覺得夫人說的有道理,為了趙小姐的安全,咱們還是……”
趙國儒臉色黑沉,不停的喘著粗氣。
他的人生字典并不復(fù)雜,里面,從沒有妥協(xié)二字??墒乾F(xiàn)在的情況不一樣,那可是他溺愛的孫女!
“對了,趙先生,其實(shí)有件事,我……咳,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敝x峰忽然掏出了一部手機(jī),小心翼翼的開口。
方美玉認(rèn)出那是女兒的手機(jī),激動的奪過來:“阿峰,雅茹的手機(jī)怎么在你這兒?!”
謝峰怯生生的看了眼趙國儒,呢喃解釋:“早上起來的時候,我見小姐的手機(jī)在一進(jìn)門的地上放著,我也沒多想,就撿起來了。趙先生,興許手機(jī)里我們能找到線索呢?”
趙國儒還未說話,方美玉已經(jīng)迫不及待開了手機(jī)。
她和女兒關(guān)系很好,無話不談,女兒手機(jī)的密碼她一直都知道,就是女兒的生日。
一邊查找信息,方美玉一邊念叨著:“昨天晚上雅茹在家里,早上傭人也說沒看見她出門,那她到底什么時候……啊!爸,你看!”
方美玉在短信里發(fā)現(xiàn)了端倪,激動的把手機(jī)遞給趙國儒。
趙國儒看了短信,虎目圓瞪,內(nèi)心掀起浩大的波瀾。
李超然,怎么可能?!
方美玉關(guān)心則切,完全失去了理智,哭著喊著要李超然不得好死,立即用女兒電話回過去,提示關(guān)機(jī)。
“報警!”
趙國儒深思熟慮之后,堅定了報警的信念。
方美玉提出異議,趙國儒一句話懟了回去:“要相信警察!”
電視電影里很多類似的橋段,那些因?yàn)楹ε虏桓覉缶娜?,最終都會落的個人財兩空的悲慘結(jié)局,趙國儒很清楚,不借助警方的力量,孫女的安全更加難以保障。
趙國儒是社會名流,身份特殊,他的孫女被綁架,局里必然萬分重視,接到報案,迅速成立了專案小組,委任在境界有“神探”之美譽(yù)的韓博為組長,親自辦理此案。
九點(diǎn)多鐘,韓博帶著人迅速趕來,了解了具體情況之后,韓博心里便有了諸多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