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醫(yī)院少,醫(yī)療水平落后,如今是醫(yī)院多,醫(yī)療設(shè)備都是頂尖的,卻造成了看病難的局面。
孔侑之前已經(jīng)開過幾次了,所以,和這里的領(lǐng)導(dǎo)都很熟了。
葉傾歌看得出來這種熟悉需要厲氏付出很多。
中午的時候,一行人來到了禹城當?shù)睾苡忻牟蛷d吃飯。
進包間的時候,孔侑特意囑咐葉傾歌坐在他的身邊。
喝酒葉傾歌是不擔(dān)心的,她的酒量很好。
只是在醫(yī)院的時候,有兩個科室的主任,就一直盯著她看。
她太明白那種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醫(yī)院那邊,一個姓裴的院長,兩個科室主任,還有一個護士長秦嵐,三十多歲的年紀,直接挨著孔侑坐的。
而孔侑的左邊是裴院長……
葉傾歌不能坐在他身邊,猴子剛想拉她一起坐下,陳主任就開了口。
“小葉坐這里,這里有位置!”
陳主任四十多歲,微胖,頭上沒有幾根頭發(fā),油光锃亮的,說話的時候笑瞇瞇的。
那個位置在裴院長和他之間。
葉傾歌臉上始終都掛著淺淺的笑。
“陳主任,她是新人,可陪不好裴院長,還是讓侯亮坐那里!”
孔侑笑著站起身來,猴子已經(jīng)向那邊走去。
“我就是看著小葉親切,這丫頭不但長得漂亮,還透著靈氣,我說這新人更該好好的多提攜一下,小孔,你說是吧?”
一直沒說話的裴院長有些不悅的開了口。
“小葉剛回國,很多國內(nèi)這邊酒桌上的規(guī)矩,她都不知道,我擔(dān)心她做不好!”
飯桌上這幾個人,孔侑都是知道底細的,他身邊坐著的秦嵐那就是裴院長一把提攜上來的,據(jù)說跟了他四五年,可以說是一路睡到這個位置的!
“孔組長,我們院長可是不輕易夸人的,你可別擋了小葉妹子的大好前程??!”
秦嵐說話特別的輕浮,看向葉傾歌的目光帶著玩味。
葉傾歌第一眼見她,就臉的風(fēng)塵態(tài),眼神說好聽了是風(fēng)情萬種,說不好聽就是騷。
葉傾歌知道這種情況下,要是再僵持下去,說不定這個合約就談不成了。
“孔組長,我就坐裴院長旁邊,好好的學(xué)習(xí)下!”
葉傾歌笑著走過去,酒桌酒桌,無非就是喝酒,她別的不行,喝酒還真的誰都不怕。
孔侑臉看了一眼葉傾歌,臉色有些不好,畢竟葉傾歌沒經(jīng)驗,不會懂得怎么應(yīng)付這么色男人。
羅薇對付他們游刃有余,嘴巴甜又會撒嬌,輕松就能躲過咸豬手。
葉傾歌臉皮薄,他是真的擔(dān)心。
起先葉傾歌推拒喝酒,是在拗不過,就喝了一口,佯裝被嗆到。
咳了兩聲,整張小臉泛著俏生生的緋紅,抿唇一笑,臉上略帶著些許的嬌羞,“裴院長,我是真的不會喝酒,您說這酒這么辣又嗆,你們怎么都喜歡喝?。俊?br/>
畢竟是在索菲亞工作過,形形色色的人都能見過,陪酒勸酒躲酒的場面太過于熟悉。
葉傾歌并未放下酒杯,而是雙手握著把玩著,那晶亮的貓瞳帶著,三分慵懶三分嫵媚三玩味一分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