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性格雖然比較懶散,但他能夠使用的忍術(shù)反而比同齡的下忍要多。
他這次使用的“潛行之術(shù)”很多中忍都還不會使用。
巨鳥只是一只普通的妖獸,所以它根本無法追蹤潛入了地下的猿飛,最后它只能仰天一聲哀鳴,以此來宣泄丟失兒子的悲傷。
……
猿飛重新冒出來的地方是一片草地,這里四周沒有高大的樹木,都是些雜生的灌叢。
猿飛把雛鳥丟落地上,雛鳥立即開始高聲尖叫,因為它還不會飛,跑得也不快,所以它只能寄望巨鳥能聽到它的叫聲從而趕來救援。
可是這里距離之前的大樹已十分遙遠,雛鳥的叫聲根本不可能傳到巨鳥的耳中,否則猿飛也不會放下警惕。
“你這只蠢鳥到底能不能聽懂人話?我都說了對你并無惡意咯!你為何還要拼命地喊天、喊地、喊爹娘?”
猿飛說話的同時已開始解下背后的橙紅色卷軸。
這一次雛鳥似乎聽懂了“人話”,它慢慢止住了叫聲,又或者它只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叫聲根本不會起到絲毫效用,所以它接受了命運。
雛鳥閉起雙目,同時眨出了兩滴淚珠,如此年幼的妖獸竟然也會落淚。
雛鳥呼吸的節(jié)奏突然變得很快,它呼吸的聲音也變得十分奇特。
吸入的空氣使得它的肚皮在膨脹,緊接著它的整個身體都在膨脹。
膨脹的同時,雛鳥身上的顏色逐漸在加深,由粉紅色慢慢變做了鮮紅。
此時雛鳥已鼓脹得如一個氣球,一個似有火焰在體內(nèi)燃燒的氣球!
“爆烈鳥?!”
猿飛突然想起了這個之前在課堂上聽過的妖獸的名字。
爆烈鳥只是一種c級妖獸,成年的爆裂鳥可以口吐烈焰。
雖然實力不算強大,可是爆烈鳥的性情就如它們的名字一樣十分火爆,無論面對多么強大的敵人都寧死不屈。在確認自己已身處絕境之時,爆烈鳥會使用最后的絕招引爆自己的身體與敵人同歸于盡。
眼前的雛鳥便是在引爆自己!
“我到底哪里不好?你為何寧愿自殺都不肯和我在一起!”
猿飛縱身后躍,他身體還在半空之時已看到雛鳥炸裂開來,火光四散。
“轟――”
炸聲如雷,震得猿飛雙耳轟鳴。
幸好這爆烈鳥還十分年幼,所以自爆的威力還十分有限,所以并沒能把猿飛炸傷。
猿飛著地之時,只是眉毛被燒焦了幾根,臉蛋被熏黑了半邊,還有耳朵中依然有點回響,身體的其它部位都無大礙。
猿飛若有所失地看著雛鳥自曝后留下的灰燼,黯然道:“你又是何苦呢?難道和我在一起會比死去還痛苦?”
他把卷軸綁回背后,用手在臉上摸下一點黑灰,道:“雖然你已化成了灰,但我還是知道這點黑灰就是你!”
“既然你這般絕情,我也無謂對你留戀,我決定要把你從我身上洗去!”
為了洗臉,猿飛開始尋找清水。
一直往地勢較低的方向走了大約十分鐘,猿飛終于遠遠看到了一個湖泊。
這湖的形狀很不規(guī)則,四周岸邊是各種高矮不一的叫不上名字的樹木。
猿飛正準(zhǔn)備欣然趕往,突然他聽到了一陣女子的哭泣聲。哭泣聲當(dāng)然是悲傷的,但這種悲傷的聲音似乎十分動聽。
沿哭聲望去,猿飛立刻發(fā)現(xiàn)湖邊的一塊石頭上坐著一個女子。
她是水井嗎?
水井怎么會跑到這里來哭呢?
難道她也是因為找不到愿意跟她簽訂契約的妖獸而悲傷?
猿飛再認真看了一下,便知道那個女子不是水井,因為水井今天穿的是白色上衣,而遠方那女子卻是一身青衣。
那么她也是忍者嗎?她也是在這里尋找可以簽訂契約的妖獸嗎?
因為尋常女子是不可能有勇氣踏入奇跡森林半步的。
猿飛慢慢走到青衣女子身后,輕聲道:“姑娘因何獨自一人在此哭泣?”
女子回過頭看著猿飛,她沒有說話,因為她的哭聲還沒停止,她似乎并沒因為猿飛的突然出現(xiàn)而感到意外。
從女子外貌看來,她年齡應(yīng)該比猿飛大一點,約莫十五、六歲的樣子。
十五、六歲的女子的身體已經(jīng)可以很成熟。
成熟了的身體才會美麗,就如成熟了的果子才會鮮甜的道理。
女子很美,美得讓猿飛的眼睛在發(fā)亮。
猿飛相信自己的判斷,他堅信自己對異性的品味一向都不差。
猿飛雖然只有十一歲,但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有點好色,同時他也引以為豪,因為他一直覺得,人類“好色”的這個天性是推動時代前行的重要動力之一。
猿飛想去幫女子拭擦臉上的淚,從而乘機摸了摸女子的臉,但他知道如此主動會很容易嚇怕對方,所以他只是繼續(xù)問:“你也是忍者嗎?”
女子依然坐在石頭上,搖了搖頭。
“你不是忍者為何會跑進這森林來呢?這里有很多怪獸,很危險的!”
猿飛覺得,給對方的關(guān)懷會比較容易拉近自己與陌生異性的距離,同時猿飛也在幻想對方會因為害怕而撲到他懷中。
女子突然破涕為笑,她顯然不是很害怕,也沒有回應(yīng)猿飛的關(guān)懷,她只是指著猿飛的臉,道:“你好丑!呵呵!”
“……”
猿飛瞬間石化在原地,他無法接受自己的熱情竟然會換來如此突如其來的嘲諷。
女子繼續(xù)笑道:“請你不要誤會,我只是看到你的臉那么臟才會說你丑,相信你把臉洗干凈之后肯定就會變成一個小帥哥?!?br/>
猿飛也笑了:“怎么就不能是大帥哥呢?”
女子道:“我只喜歡小帥哥,不喜歡大帥哥。”
猿飛試探道:“你是在暗示你喜歡我?”
女子突然站了起來,她的身體幾乎已經(jīng)貼上了猿飛,她道:“要不我先幫你洗去臉上的臟東西,讓我看清楚你長什么樣子,然后我再回答你的問題,好嗎?”
由于兩面相對,猿飛的鼻尖已能清楚地感覺到女子說話時的吞息吐氣,不禁使他一陣心神蕩漾。
雖然女子的主動有點出乎猿飛的預(yù)料,但大多數(shù)男子都很難去拒絕女子的主動,猿飛雖然是忍者,他雖然很年輕,可是在這方面他也跟普通男子無異,所以他道:“好呀,我正愁著不知該如何去洗臉?!彼炎约赫f得好像連洗臉都不能自理一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