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怨地望著君墨寒的離歌,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非常不受他待見:“為什么?難道真的是眼前紅袍白發(fā)男子救錯人了嗎?他想救誰?或是,他將自己當(dāng)作了誰?”
不難看出,眼前這位紅袍白發(fā)男子是這墨齋樓的主人。對于這一點,離歌非常確定!
見紅袍白發(fā)男子不理自己,自顧自的往樓上去。離歌頗為哀怨的環(huán)視了一周,居然沒有一個看向自己的。不管是吃飯的,還是飲茶的,或是忙活著的伙計……怎么會這樣?
離歌哀怨的眼神中多了一抹不可置信。
見此。
習(xí)慣了被眾人追捧的離歌再次懷疑:“難道我真的長不怎么樣?是不是我臉上有臟東西遮住了我的面容?”
于是,離歌用衣袖擦了擦臉頰:“沒臟東西啊?”
離歌哪里知道,在這個青竹鎮(zhèn),但凡君墨寒身邊帶著的美人兒,無一人膽敢抬頭睜眼望去。因為沒一個人愿意自己在看一眼后死無完尸或是灰飛煙滅。更沒有誰會忘記,藍(lán)倌館內(nèi)那個喝得醉熏熏的胖男人,就是因為看了君墨寒的美人兒,才被瞬間冰封爆破成碎渣的……那血腥的場景,無論是親眼見過的,還是道聽途說的,都是一眾人一生的噩夢。
“公子……”離歌見無人理會自己,再次將眸光轉(zhuǎn)向君墨寒,哀怨無比的喚了一聲。
聽著身后傳來的哀怨聲,君墨寒的心猛的一痛,多么熟悉的語調(diào),曾經(jīng)……亦楓也是喜歡用這樣的語調(diào)……君墨寒的雙眸一痛,抬起的腳微乎其微的頓了頓,明明知道離歌不是亦楓,卻仍是狠不下心來不管離歌,淡淡吩咐道:“小菊,去請個大夫過來給這位公子看傷,另外,給這位公子準(zhǔn)備一間廂房?!?br/>
“謝謝公子……公子真是好人……”離歌哀怨的眼神陡然一亮,然后滿心歡喜的跟著君墨寒,往樓上走去。
走在君墨寒身后的離歌,嘴角揚(yáng)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好人嗎?”無論是那個世界,還是這個世界,還真沒人稱贊過自己是好人呢!君墨寒對離歌這個贊美的詞,甚感新鮮。
不過,他是不是好人,這個離歌是不是結(jié)論下得太早了?君墨寒邪揚(yáng)嘴角。
“看診費(fèi)一千兩?!本z毫無起伏的淡淡聲音,清晰無比的傳到離歌的耳邊。
“一千兩?”離歌剛剛揚(yáng)起的嘴角僵了僵,這是在打劫嗎?
不待離歌有所回答。
君墨寒又一道涼薄的聲音傳來:“房費(fèi)一千兩?!?br/>
“咝……”離歌長長的吸了口氣,嚴(yán)重懷疑自己是不是進(jìn)了家黑店。
緊接著。
“伙食費(fèi)一千兩?!本p飄飄地吐出,也不管身后的離歌聽到他所報的數(shù)字后是如何反應(yīng)。
離歌的腳步被驚得開始發(fā)顫……
眼見著已到了自己的休息室,君墨寒可沒打算邀請離歌進(jìn)他的室內(nèi)。站定,轉(zhuǎn)身,雙手交叉抱臂,懶懶的靠著門邊,清冷的眸光對視上有些驚愕的離歌,再次淡漠清寒的開口道:“黃金?!?br/>
居然還是黃金?正跟著君墨寒往前走著的離歌,腿突然一軟,差一點直接被嚇癱到地上,這家墨齋樓真不是一般的黑!
“公子……”離歌軟綿綿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絲哀求,望向君墨寒的眸光更加楚楚可憐了。他真的想哭了……他真的身無分文。身上銀票及零碎銀兩全被那幫劫他的人洗劫得一干二凈,要不然也不會如此死皮懶臉的,一直跟著這個從始至終都冷眼冷語冷情的紅袍白發(fā)男子。